張浩冰冷的眼神,讓僵屍孕婦嚇得混身一顫。
這可是個真正的狠角色,自己居然敢對這樣厲害的高手產生食物般的想法……這是活膩了嗎?
僵屍孕婦難受地說:“這是一種本能,我控製不住自己,自從變成僵屍後,我就下意識地想喝血,隻要隔一段時間不喝血,我就會逐漸失去理智。”
僵屍孕婦又講述了自己之前遭遇的情況。
她描述得非常準確,可以說是栩栩如生,相當生動。
張浩聽完後皺了皺眉,又打量起這女人的臉色。
這女人臉色很蒼白,大概是因為沒按時吃到想吃的東西,臉色白得像紙一樣,整個人透出一種脆弱的感覺,同時過白的肌膚上,隱約可以看到有一股無形的黑氣從體內蔓延出來。
那是一種令人厭惡的黑氣,正逐漸從肌膚裡麵滲透到表麵。
這大概就是控製不住的食欲在作祟,等到徹底控製不住的時候,很有可能就會變成個瘋子,一個隻會瘋狂進食的僵屍瘋子。
想到那個場景,張浩眼中不由多了幾分警惕。
這種生物還是非常危險的,有必要多加提防。
這時,外麵的天再次黑了下來。
夜幕降臨,屋內驟然靜謐下來,外界的嘈雜聲也漸漸消散。
在這過分安靜的屋子裡,張浩感受到周遭的空曠,正覺得這種氛圍透著古怪,突然,身後襲來一陣陰風!
隻見方才還冷靜陳述自身狀況的僵屍孕婦,原本如紙般慘白的臉,瞬間變得詭異無比,眼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陰沉之氣!
那股陰沉的氣息緩緩地從她眼中溢出。
“食物,我要食物!我要吃人肉!我要喝人血!”
這僵屍孕婦仿佛失去了理智,嘴裡反複嘟囔著這些話,口中流出令人作嘔的腐臭唾液,一遍遍地抓撓著房門,試圖衝進屋內抓住活人。
她還不停地啃咬著那半開半掩的房門。
顯然,她目前還無法突破困住她的屋子,察覺到這一點後,僵屍孕婦惱羞成怒,更加瘋狂地啃咬那扇門。
她的嘴似乎變得異常鋒利,那扇鐵門竟被她硬生生地啃出了幾個缺口。
這扇門可是鐵製的!居然被她咬破了!
這人的嘴巴究竟有多厲害啊!
張浩並未覺得有何異常,隻是驚歎於她的牙齒如此鋒利。
這要是咬到自己的手臂上,恐怕骨頭都得被咬斷。
眼見對方即將衝破自己的封鎖,張浩不再躲藏,手往肩上一抓,一條白色手鏈突然從背後憑空飛出!
那條鏈子仿佛有了生命,剛被拽出便落地,瞬間化作一道金色柵欄,緊緊封住了房門!
被封住房門,僵屍孕婦想要逃出,然而,她的手剛觸碰到牆壁,便感到一股仿佛天生克製她的陽光能量!
“滋啦”一聲巨響!那是皮肉被腐蝕的聲音!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僵屍孕婦猛地縮回了手。
自從變成僵屍後,她的身體變得異常強悍,一般人類的武器根本傷不了她。
可是現在,她觸碰到了這扇屋子的柵欄,竟然真的受傷了!
疼痛讓僵屍孕婦恢複了一絲理智,她看著不斷冒著黑煙的手,看著逐漸被腐蝕的皮肉,也感到一陣難受:“這是怎麼回事?”
“這大概是提煉自太陽光的能量,專門克製你們這種隱藏在暗處的妖魔鬼怪。我勸你最好安分點,否則你死了,我可不會心疼。”
畢竟,把這僵屍孕婦帶回來,主要是為了給家裡人,也就是小錦鯉,提供一個活生生的教材。
這個僵屍孕婦的死活,張浩其實並不在意,儘管之前她哭得淒慘,讓張浩都有些動容。
但現在情況不同,一時的感動已煙消雲散,張浩恢複理智後,自然更擅長用理性思維來思考。
“可是你總不能一直讓我餓著吧?你這樣餓著我,我會死的。”
說著,僵屍孕婦眼巴巴地看著張浩,希望能用眼神打動他,換來一點食物。
可惜,這個僵屍注定要失望了。
對於一切敵人,張浩雖然內心深處可能會有所動容,甚至產生同情,但他清楚自己該做什麼。
也正是因為這種特質,地府的人在確定他是個怎樣的人後,才與他簽訂合約,讓他成為在人間的代理人。
同樣,由於不了解張浩的本質,僵屍孕婦隻能憑自己的猜測行事,好幾次都差點觸碰到張浩的底線。
不過,她們還算幸運,並未直接踩中張浩的雷區。
“你如果不想立刻死的話,就壓製住你的食欲。要是讓我看到你吃人肉,小錦鯉恐怕會忍不住斬草除根。”
這話把僵屍孕婦嚇了一跳,她心裡暗自嘀咕:這麼嚴重嗎?
接下來的時間,僵屍孕婦努力克製著吃東西的欲望,同時,也在暗中尋找逃出去的機會。
想要在張浩這種級彆的高手手下逃走,可不是一般小妖能做到的。
然而,這個僵屍孕婦竟然做到了!
在一個看似平淡無奇的日子裡,這個僵屍孕婦就這樣簡單地從雜物間消失了。
定時探望時沒見到她的身影,小錦鯉當時就有些焦急,一番搜尋後,整個房間都不見她的蹤跡,小錦鯉這才急得冷汗直冒。
額頭冷汗涔涔,完全察覺不到對方的氣息,小錦鯉又在周圍找了一圈,可還是不見她的蹤影。
確認實在找不到人後,小錦鯉隻得將此事告知了張浩。
客廳裡,張浩坐在沙發上,微微蹙眉,表麵上看神色似乎有些沉重。
正常情況下,碰到這種事,他確實也該心情沉重。
對方逃跑的手段極為高超,一個剛變成僵屍的普通孕婦,怎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找到這般巧妙的逃跑方法?
所以,那僵屍孕婦逃跑的背後,定有普通人所不知的隱情。
具體是什麼隱情呢?張浩此刻也查不出來。
不過,張浩心裡也有所懷疑。
能施展出這種高超逃跑手段的,大概也就隻有那位僵屍王了。
那位僵屍王存活的時間幾乎無法預估,可見其存活歲月極為漫長,在漫長的歲月裡學會一些高明的法術,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