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詭異的變異!
布魯嚇得尖叫起來:“出事了,出事了!救命啊……救命啊!”
張浩皺著眉轉頭看去,心中暗歎:這家夥可真是……
他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熱衷於冒險找死嗎?
要知道,荷利先前已被僵屍附體,身上必然攜帶了僵屍病毒。
一般人若未做好全麵防護,最好還是不要觸碰僵屍屍體,可這家夥竟敢堂而皇之地去觸碰被僵屍附體過的人!
張浩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家夥變成僵屍,便說道:“你過來,我幫你解除屍毒。”
布魯依言走近,張浩讓他張開嘴,隨後伸出自己剛才弄破的手指,一滴鮮血從指尖滴落。
“把這滴血服下。”
布魯不敢有絲毫違抗,乖乖將那滴血吞入腹中。
就在這時,原本被張浩掐住脖子的紅發僵屍,臉色驟變!
紅發僵屍突然出手,指甲瞬間瘋長,猛地刺入布魯的心臟,將其心臟掏空。
與此同時,小錦鯉在外麵察覺到遠處有警車朝這邊駛來!
小錦鯉幾乎被嚇得跳起來,也顧不上自己偷偷跑出來的事情會被發現,急忙現身提醒張浩:“快,快……警察來了!”
張浩臉色微變,紅發僵屍趁機躍起,整個身子消失在空氣中,臨走前還不忘幸災樂禍地留下一句:“哈哈哈哈……麻煩你了,背鍋的!”
張浩也沒想到今天會如此倒楣。
若繼續留在這裡,恐怕會被相關部門纏上,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與執法部門打交道。
尤其是在國外,國內鞭長莫及,僵屍王估計還與本地勢力有所勾結,對方若在暗中使絆子,那自己可就真的陷入大麻煩了。
不想惹上麻煩,張浩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撤離。
“回去我再找你算賬。”
張浩一把抱起小錦鯉,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屠宰場內。
至於這裡的人,張浩自認為並未做錯什麼,畢竟有些人一心求死,你是真的攔不住。
張浩逃離現場後,迅速隱匿身形,並銷毀了所有能證明自己在此的證據。
那個紅發僵屍還真是狡猾,居然暗中叫來執法部門來對付他。
是知道自己打不過,所以乾脆用這種手段嗎?
不得不說,紅發僵屍的腦子確實好使,張浩回到彆墅後,心情更加不爽了。
也不知道今天怎麼這麼倒黴。
小錦鯉泡了一杯茶,坐在沙發上,搖頭晃腦地說:“都說了讓你帶上我,你看看,你自己去調查,結果搞出這種事情來。”
張浩深深歎了口氣。
他坐在電腦前,將最近調查到的僵屍孕婦事件整理成報告,然後發給了國內相關部門。
相關部門很快回複,大致意思是讓他先穩住局勢,後續會根據情況派出接應人員。
張浩拒絕了,他隻是提醒國內,最近要注意人口失蹤問題,以免被僵屍搞出什麼僵屍孕婦病毒。
次日清晨,張浩正要出門買些食物補充冰箱,剛一開門就看到門外站著幾個執法人員。
這幾個執法人員看著他,眼神中帶著明顯的不善。
“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張浩公事公辦地問道。
這些人亮出了逮捕證,為首的隊長拿出一副手銬,不由分說地將他銬住。
“我們正在調查一起大學生失蹤案件,你涉嫌其中,且嫌疑重大,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張浩麵無表情,裡麵的小錦鯉驚訝地跑出來:“怎麼回事?”
執法人員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小錦鯉一臉不敢置信地說:“怎麼可能?我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你這根本就是在故意……”
張浩打斷了小錦鯉的話,表示願意接受調查:“你先在家,如果有什麼事,打電話聯係我,記住,要保護好自己。”
小錦鯉不服氣地嘟了嘟嘴,但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在接受調查的過程中,一切看似都很合理,張浩冷靜地觀察著這些人,他們的行為似乎也符合辦案程序,並無過分之舉。
起初是這樣,但後來負責調查他的工作人員換了一批。
張浩被單獨關進了一間小黑屋。
小黑屋裡沒有多餘的物品,隻有一張凳子和一張桌子。
坐在桌子後麵的審問者拿著卷宗質問他,問的問題正是關於之前屠宰場的大學生失蹤案件。
“根據相關監控調查,你那天恰好打車去了附近。”
“我們也已查證過了,那輛非法營運的黑出租車司機能作證,你確實乘坐他的車前往了那個區域,而且目的地就是屠宰場。請問在那個時間段,你前往屠宰場有何目的?”
張浩鎮定自若地回應:“我隻是聽聞那邊發生了一些不尋常的事情,出於好奇便前往探查。我向來對靈異事件抱有濃厚興趣,這一點你們應當有所了解。至於你們提及的那五名大學生,他們的不幸與我毫無關聯。請問,你們有何確鑿證據能證明是我殺害了他們?若是沒有,如此惡意地審問調查,便涉嫌種族歧視,我將申請大使館介入處理。”
張浩的這番話讓審問者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反駁,最終隻能麵麵相覷,無人再敢多言。
與此同時,小錦鯉在家中並未閒著,她迅速聯係了大使館,並將張浩的處境告知了寒傘和陳安水。
大使館方麵也已收到國內傳來的信息,立即展開了行動。
於是,在執法部門配合調查了一天後,張浩在小黑屋裡安然無恙地返回了。
與張浩的從容不迫相比,另一邊的氣氛則顯得頗為壓抑。
在一座隱蔽的歐式豪華彆墅內,紅發僵屍香克裡冷冷地注視著麵前身著執法人員製服的中年女性。
麵對香克裡那充滿敵意的目光,中年女性安娜,即本地執法部門的部長,額頭上冷汗涔涔。
“我們已儘力按照您的要求製造麻煩,但大使館的介入,再加上相關人員的警告,我們隻能放人,因為……確實沒有直接證據表明他是凶手。”安娜戰戰兢兢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