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這裡的艾利德爾差點把手裡的咖啡杯摔了。
那個女人怎麼能這麼淡定地說出這種話?
他在心裡安慰自己,沒事的,沒事的,那個女人說的話根本不會有人信,到最後,大家都會以為那是狡辯。
“畢竟你看看我的條件,我還不至於為了一個男人就不顧尊嚴,而且如果我寂寞了,就算靠我的工資,我也能包養個男人,不是嗎?又聽話又帥氣的男人,好像也不難找吧?”張曉寧笑眯眯地反問。
那個女同事這麼一想,頓時非常讚同地點頭:“你說得有道理,不過,到底是誰在故意針對你?”
女同事八卦地問道,其他人也紛紛豎起耳朵,想聽八卦。
“就是艾利德爾,他之前一直對我不滿,覺得我空降比他更高級的職位,是跟上級做了不正當的權色交易,還說想要對付我很容易。”
可是這個說法讓大家有些懷疑,畢竟艾利德爾之前的形象一直都很無害。
“你們愛信不信嘍,反正我沒說謊。”
門口突然響起敲門聲,艾利德爾緩緩走進來。
他露出一個有些靦覥的微笑:“不好意思,剛才路過的時候,在外麵聽到了你們的話,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成了那種算計彆人的人,但我也想解釋一下,鬨成那個誤會,真的是個巧合,至於公司裡傳的那些八卦,我也不想,我也曾製止過,不信你們可以問其他同事。”
跟大家解釋完之後,艾利德爾轉過頭對張曉寧說:“你其實不用把事情想得這麼複雜,這隻是個巧合而已,如果是我給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才讓你有了這種推測的話,那我在這裡向你道歉。”
溫和的解釋,讓大家的天平逐漸傾向於他。
張曉寧不以為意地摸了摸手臂,停頓了一會兒才說:“哦,我懂了,你放心吧,你的這些解釋聽起來很有說服力,至少表麵上我不能公開針對你,你也不用怕自己暴露那醜陋的真麵目。”
公司的人原本想勸兩人彆鬨得太僵,然而他們也敏銳地察覺到空氣裡氣氛的變化。
這好像不像是鬨個誤會就能解釋的。
他們好像真的有仇啊,而且看樣子這仇還不小。
大家都很聰明地選擇了退讓,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公司下班時間到了,張曉寧獨自一人回家,不過這一次她好像故意沒坐車,而是一個人走路回去。
回去的路上,她眼角餘光不經意地掃向後麵,那個惡心的家夥,居然還真敢跟過來。
如果自己在他麵前突然變成惡鬼形態,不知道那個家夥會不會當場嚇得尿褲子?
這還真是個有趣的猜測,嗯,等會兒就試試。
走著走著,前方是一條沒什麼人的街道,她走上前去,沒過多久,就感覺到後麵的人腳步加快了。
“你這個賤女人給我站住!”
艾利德爾陰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很快就氣急敗壞地走上來攔住張曉寧的去路。
“我就站在這兒,你想怎麼樣?”
艾利德爾眼角餘光瞥了周圍一眼,這是一段沒有監控的路,如果在這條路上發生什麼事,就算查起來,估計也查不出什麼有用的結果。
再說,這邊的相關部門辦事效率一向都很低,自己如果在這裡對那個女人做些什麼,根本就……
不過想到後續的一係列善後工作很繁瑣,他這才勉強壓下心底的衝動。
“之前在公司裡,你居然敢故意針對我!你知不知道你說的那些話,會對我造成怎樣的影響?你這個女人真是太惡毒了!”
換做以前,艾利德爾用這種惡毒的口吻罵女朋友,女朋友一般都會急著解釋自己不是惡毒的人,解釋不是故意的。
這個時候他就會正式提出要補償,一般這種情況下,對方也不會拒絕。
可惜的是,他遇到了張曉寧,一個披著人類皮囊的女惡鬼!
“能對你造成影響?那可太好了!要是能把你趕出公司,那真是個大驚喜!”
原本以為對方會急著解釋,沒想到居然會大大方方承認,艾利德爾一時之間愣住了。
“你這時追上來找我,恐怕是有事跟我說吧?說吧,我在這兒聽著呢。”
原本在附近搜索那對雙胞胎惡鬼的張浩,看到一個漂亮女人從這兒走過,後麵有個男的鬼鬼祟祟地跟著,那個男的還是之前他見過的嘴臭噴子,他不放心跟上去,防止那個男的對女人做出什麼壞事。
結果,隱匿氣息跟上去之後,就看到了這麼一出好戲。
張浩內心隻能說是波瀾不驚吧,畢竟,原本以為的弱女子居然這麼厲害,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出乎意料的反轉。
“你……你這女人到底還是不是個正常女人?我看你從頭到尾的精神狀態都不對勁,正常人怎麼會像你這樣?你是不是有精神病?”
“我沒有啊,我一切都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你,總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彆人……真的,有時候我都不知道到底你是鬼還是我是鬼了。”
心態已經變成吃瓜群眾的張浩一下子來了精神。
他剛才聽到了什麼?鬼?
他立刻以專業的眼光打量起張曉寧。
從表麵氣息來看,那個女人確實是個正常人類無疑,身上沒有半點鬼的氣息和痕跡。
可是,剛才那個女人為什麼會自稱自己是鬼?莫非是用了什麼隱藏的特殊手法?
這種事也不是沒有,以前地府的生死簿和判官筆被盜版,就有不少鬼利用這兩者的特性假扮成人。
隻不過那案子已經解決了,這人該不會就跟那個案子有關係吧?
張浩感覺到了未來將會有無數的麻煩如狂風暴雨般向他襲來。
真的不想管這種事啊!
“你說什麼?我才不是,像你這種人,簡直比鬼還醜……”
“那你知道鬼是什麼樣子的?為什麼在你眼裡鬼就一定很醜?你要不要親眼見識一下,再說說鬼和人類到底哪個更醜?”
張曉寧微笑著打斷他。
艾利德爾三番兩次被打斷,心裡已經很不痛快了,氣急敗壞之下,一巴掌扇過去。
那一巴掌毫無保留,他也不覺得打女人有什麼不對,甚至還露出了惡劣的笑,似乎是在等著欣賞對方挨打的狼狽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