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快到十裡長亭了!”
金菊敲了敲車廂的門,興奮的通知一路上,基本沒怎麼下地的皇後和可薇公主。
隻見,沒一會,兩顆長得越來越像的小腦袋,有點披頭散發的從車窗裡探了出頭。
“哇!這是哪?不像長亭呀?”
楊可薇望著眼前,到處聳立著紅磚青磚的二三層小樓,熱鬨得比帝都還要擁擠的場麵,有些不敢置信。
這是才離開半年多點,就變成大城市的長亭嗎?
可是,衡州特有的紅磚建材和黑色的柏油路麵,這不是衡州,能是哪?
“就是長亭呀,小姐你看,左前方那棵大柳樹了嗎?還是公子上次送我們走的時候,為你唱送彆歌的地方。”
這時,錢如玉也看出來了,這是自己第一眼見到孫山的地方。
因為那天,孫山臨空而起,在那棵大柳樹下做出了破陣子,作出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的千古佳作。
並且,擊鼓狂歌,被元豐帝當麵封為中山男爵。
隻是,這兒變化太大了。
半年之前,還隻是像個繁華的城鎮,現在比起衡州城裡,隻怕也差不到哪裡。
“沒錯,我看出來了。”
楊可薇也找到了感覺,歡喜的對著一路上親密得已經連成了一體的錢如玉笑道:“娘親,你看出來了沒?這十裡長亭,變化好大哦。”
“嗯,我也看出來了,這衡州城裡城外的,真是一年一個樣。”
說著,錢如玉催促道:“金菊,你讓他們快點,我想早點回去洗個澡。”
“好呢。”
金菊清脆的應了一聲,她也同樣的興奮。
對於這個自己停留了半年多,滿滿人間煙火氣的城市,同樣無比的留戀。
因為這次錢如玉是私下出行,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一路上沒有任何的官方接待。
再加上母女倆現在同心同德,好得二十四小時膩在一起,天天研究彼此的身體,好尋找出更幸福的方式,可以在接下來與孫山的遊戲中,摩擦出更激烈的火花來。
為此,前幾天,楊可薇還試探著用角先生,將錢如玉的菊花也開了。
好讓她提前適應,孫山可能也會對她菊部的開采和挖掘。
越是靠近衡州城,越發的繁華,漸漸的從紅磚瓦房,向著更大氣更高樓層的青磚瓦房過渡。
這一路上,路上全是嶄新又大氣的新型建築,在寬達可以八輛馬車通行的柏油瀝青馬路兩邊,二三層高的建築,密密麻麻的連成了一條長長的通道。
好似,一雙巨人的手臂,在歡迎著前來衡州的旅人們。
並且,這一路上的商鋪,生意非常之好,甚至看到不少的商家門前,還排著長隊。
這相比起沿路所看到的殘破景象,就像是來到一個嶄新的世界。
進入衡州城後,錢如玉再次的被震撼到了。
因為城裡又修建了不少高大的建築,她竟然看到了有一座高達五層樓,占地足足有半裡之長的龐大在建物。
不由好奇的問了起來:“金菊,你問問這是乾嘛的?我記得這一片以前好像不是這樣。”
對於衡州,金菊自然比皇後熟悉多了,她作為保鏢兼探子,對於衡州的大小勢力大小角落,無不清楚。
“這片以前是王家的,我記得以前說要建一家賓館來著。”
說著,金菊叫了一個路人,順口閒聊了幾句。
然後,興衝衝的回報:“回主子,這片的確是王家的,聽說建的賓館,將來可以吃飯住宿和休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