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酒鬼?
錢老虎的臉上有點掛不住,他悄悄地問邊上的長水良“阿良,這就是你說的另一個元靈至境?”
長水良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地答道“不錯,會長,您彆看他半醉不醒的,實力定然不俗,唐兄親口所言,此人實力極強,否則這麼重要的場合,唐兄會不親自上台?”
這話倒是在理,錢老虎暗自點頭,他們那裡知道這其中那些不思議的原因,竟然是因為酒。
台上的浪七側過頭,悄悄地在老酒鬼耳邊低聲道“昨晚的酒就當是定金,打的好這定金就當是獎勵,打不好定金可是要退還的喲!”
這話老酒鬼打個他激靈,酒瞬間醒了一大半,怪不得這家夥剛才一臉不在乎,原本在這裡等著,看來自己雖然偷酒這事,根本就在他的計算當中,事到如今,肉在砧板,隻好站直身體,心不甘情不願地抽出那把長刀,橫在胸前。
這把長刀倒是有幾分厲害的樣子,可拿刀的人除了是個酒鬼,還真看不出有任何元靈至境的樣子,所以當老酒鬼一出場,引的台下眾人哄堂大笑。
很快就有許多挑戰者叫囂著上台比試,可卻被浪七派人拉住,隨後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集體無語的事他讓覃暉搬出一張桌子,上麵豎著競標上台字樣。
眾人更是噓聲不斷,這恐怕是有史以來第一個打擂收費。
台上的老酒鬼就算臉皮再厚,也難掩一臉憤怒,他喝酒,好歹也是明正順言的靠挨打來著,童叟無欺,如今卻感覺自己像是一隻猴子,被浪七放在台上展示,他自己卻在一旁收費,這也太無恥了,如果沒有料錯,這一切都是他事先早就挖好的坑,就等著自己跳下去。
收費的金額雖然不低,可那拳打錢家一鎮,腳踢江吉二州的對聯刺激太大,很快就有人受不了這刺激,撥了頭籌,一個箭步衝上擂台。
這人還真是個熱血青年,看不慣浪七的囂張,可實力卻隻有元靈,不過,很多元靈也都像他一樣,根本不信台上這酒鬼是個元靈至境,他這一上台,連自報家門都省,直接就是一刀,朝著老酒鬼的腦門砍去。
這次老酒鬼倒是學聰明了,他們事前定的規矩是打二十輪,如果一刀就解決了眼前這個熱血青年,那後麵就不會有人上台,也就打不到二十輪,也隻好裝的菜一點。
作為一個元靈至境,這種感覺非常難受,麵對一個元靈,完全放不開手腳,一方麵他想著快點結束,待在台上被人當猴子一樣確實不好受,另一方麵又必須待的時間長些,否則拖不到二十輪。
眼見一刀砍來,老酒鬼把身體一晃,刀以毫厘之差落在身邊,給人感覺好像是老酒鬼運氣不錯。
緊接著,一陣“激烈”的戰鬥後,那人終因一招之差落敗。
險勝元靈的怎麼可能是元靈至境,老酒鬼的表現越發使彆人相信,浪七搞的這就是個噱頭,於是,就有了第二個、第三個……
直到一連打敗了七八個,台下的人總算醒悟過來,敢情這家夥是在裝嫩,明白這一切的眾人,熱情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加高漲。
錢老虎早在第一輪的時候就看出來了,這老酒鬼還真是元靈至境,他看了一眼浪七,心中多了一絲警惕,能把一個元靈至境裝的跟成酒鬼,就這種禦人之術,又豈是常人。
台上一個酒鬼,邊上一幅對聯。
看著台上那個裝傻充愣的酒鬼,錢家鎮人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就算你是元靈至境又如何,錢家鎮又不是沒有元靈至境,頭可斷,士不可辱。
終於,後麵上台的人中,終於出現了元靈至境。
那人上台後,並沒有和之前那些人一樣急著出手,背著手冷冷道“閣下堂堂元靈至境,一邊公然掛這等對聯叫囂,一邊又假裝元靈羞辱,莫非真當我錢家鎮無人。”
此時的老酒鬼便是是十張口也解釋不清,他很想說這一切都是浪七挖的坑,他也是個被騙入坑的受害者,可說出來人家信嗎?整個事件從頭至尾,出手的就他一個,反觀浪七,一直在一旁很客氣地安慰失敗者。
既然解釋不了,那就不解釋了,老酒鬼也懶的和他囉嗦,道“要打就打,不打回去。”
這話一下就激怒了台上的元靈至境,他撤出武器,便要來戰老酒鬼。
刀風劍氣,元靈至境的戰鬥可比元靈要激烈的多,也好看的多,對於好戰的江吉人,這樣的場麵才是最吸引人的,他們早忘了什麼裝不裝逼的,叫好聲不斷。
老酒鬼的實力浪七是知道的,在這錢家鎮,就算是錢老虎親自出手&nbp;,也打不過他,這也是他放心讓老酒鬼上去的主要原因。
果不其然,百招之後,那人便漸露疲色,靈力不支,老酒鬼也沒有趕儘殺絕,隻是把他逼下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