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七兩人在後麵追著追著,見他突然轉身勒馬,也跟著勒住馬,立在馬上嘲笑道:“骨哥,您老人家怎麼不跑了,跑不動了?”
刮骨刀冷冷一笑,“跑?你們兩個小娃娃,回頭看看後麵還有人嗎?桀桀桀……”
浪七回頭看了看身後,轉身笑道:“看來骨哥是故意把我倆引到這裡,反殺追擊者,隱藏行蹤,從而揚長而去,看來這招你是屢試不爽吧!”
浪七的話讓刮骨刀有些驚訝,事實上,他這招還真是屢試不爽,憑借自己的個人實力,他不止一次借此逃出重圍,並實現反殺。
從第一眼看到這些人,他一眼就認出是錢家鎮的人馬,當時就有了這個想法,畢竟整個錢家鎮,除了錢老虎這個胖子還能和自己拚上一拚,餘者皆非自己對手。
念及此,刮骨刀愈發得意。
冷笑一聲,斜眼看向兩人:“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算你們家那隻老虎來了,也得給老子趴著。”
浪七似乎根本就沒在聽他的話,轉身朝後看了之後,也是舒了口氣,刮骨刀不知何意,隻道是浪七有些怕了。
正要出言嘲諷時,浪七卻朝著白天點了點頭,後者會意一笑,莫名其秒地說了一句:“快點吧,不然人來了就好解釋。”
浪七聞言,雙腳一蹬,整個身體淩空飛起,掣出長刀,長海一刀最猛烈的裂海式如狂風卷向刮骨刀。
來不及弄清楚這句話的意思,強大的威壓讓刮骨刀根本無從思考,如此狂猛的刀氣比錢老虎要可怕的多,怪不得這兩人敢隻身追來,隻是他心中奇怪,如此高手,怎麼可能名不見經傳,想必這其中必有原由。
麵對如此高手,刮骨刀全力以赴尚有不足,那還能分神思考,匆忙間收攝心神,準備全力迎擊。
然而,下一秒……
一股極其恐怖力量朝他的靈魂湧來,那些所有的防備就像紙糊的一般,或許連紙的強度都及不上,那力量便化作一隻大手,以極其粗魯的方式,一把抓住他的靈魂,隨意地一扯,靈魂便被扯離了身體,隱約間,他看到自己的身體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隨即眼前一黑,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一個奇異空間。
浪七輕輕躍下,他那一刀根本就不是用來殺敵,以他的實力,甚至也不用不著吸引刮骨刀的注意,讓白天偷襲,憑白天的歸真境界,一個念頭就能讓刮骨刀靈魂離體,隻不過若沒有留下些戰鬥氣息,又怎麼解釋刮骨刀的死亡。
於是,他來到刮骨刀屍體旁,裝模作樣地在上麵砍了無數刀,做了一些戰鬥痕跡,才對白天道:“行了,我們回去吧!”
白天忽然一把拉住浪七,神秘一笑:“七哥,我看到了一個很有趣的事,你要不要看看?”
浪七疑惑道:“什麼事?”
白天看了一下四周,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浪七便明白了,應該是在刮骨刀的靈魂碎片裡得到的信息,真沒想到白天這小這丫頭下手還挺快,自己剛“打掃”完戰場,她那邊就有了發現。
意識下沉,頓時通過識海進入不死祭壇。
“七哥,你看,這是剛剛從刮骨刀靈魂裡削出來的信息。”白天笑著展示了一堆靈魂碎片。
看著眼前像破抹破一樣的靈魂碎片,浪七不禁搖頭感慨,這靈魂被碎成這樣,得遭受多大的痛苦,當真比死一萬次都要痛苦,這家夥平日裡燒殺搶掠,如今這番下場,還真是應了那句報應不爽。
靈魂碎片上便是白天所謂有趣的事。
靈魂碎片記載,未加入萬夫城之前的刮骨刀,原就是個臭名昭著的流寇,怪不得如今這打牙祭這事他這麼熱情,原來是重操舊業。
當年一個偶然機會,刮骨刀劫道了一個客商,結果那人也是個元靈至境,且實力還在他之上,而且這品性也十分相當,兩人算是臭味相投,打著打著就稱兄道弟起來。
此後,那人每每與刮骨刀飲酒談心,又每次奉上許多禮物僅當保護費,關係自然日益相融。
直到後來,刮骨刀加入萬夫城,成了萬梁手下的八大金剛之一,那人過來找過他,向他提了一個要求,請求引薦他去見萬梁,刮骨刀以為他也想拉好萬梁的關係,以便日後方便行商,以他們之間的關係,刮骨刀當然不會拒絕。
可事情奇怪就奇怪在這裡,那人去見萬梁之後,就憑空消失不見,他問過萬梁,可萬梁什麼都沒說,更奇怪的是,這件事後,萬梁就像閉關了一樣,常年不見人,就連他這個八大金剛都見不到人。
萬梁什麼脾氣,整個同心會的人都知道,心想這人多半是被萬梁給乾掉了,雖然他自忖下手狠毒,可比起萬梁仍是小巫見大巫,那家夥就是純粹的喜歡殺人,隻可惜了這麼一條難得的財路。
那人雖是他朋友,可刮骨刀這種人心中,那有什麼朋友不朋友的,他隻是可惜了那條財路。
更奇怪的是,那人雖然每次和他稱兄道弟,可連對方叫什麼都不知道,他也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得知他是混元宗的人。
另外,關於萬梁這個神秘的會長,靈魂碎片裡也有提及,提到這個名字,就連刮骨刀都有些害怕,此人極其凶殘,實力也很強大,同為元靈至境,刮骨刀連他一招都接不下。
還有一點很奇怪,他雖然是萬梁手下的八大金剛,也算是萬梁的心腹手下,可實際上他也沒過見萬梁的真麵目,因為萬梁常年戴著一個奇怪的狼頭麵具,即便是睡覺和上廁所,也從不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