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老酒鬼醉熏熏地從外麵回來,他剛要躺下睡覺,被浪七一把攥了起來,連拖帶拉拽他出門。
老酒鬼當然有很多借口,比如打探消息回來晚了,為了得到消息不得不喝酒應酬等等,浪七很清楚他的德行,不管三七二十一,拉到路上才告訴他,要去加入朝聖會,嚴格來說是參加一場朝聖活動。
常人都有起床氣,而老酒鬼卻有醉床氣,最討厭喝醉後不讓他睡覺,被浪七這樣強拉過去,心裡一定十分不爽,可是一聽參加朝聖會,就沒再發脾氣,眼神裡似乎還有一絲期待。
三人各騎極獸,一路蠻橫地衝撞過去,有了上一次浪七的“表現”,那還敢有人攔他們的路,一個個唯恐避之不及。
到了活動現場時,廣場上已經是人山人海,雖然離活動開始還有一個時辰,一個個都早到現場,三人本以為來的早了,沒想到卻是晚了。
這種活動可以說是沒有現場布置,連一張桌椅都沒有,就是一個空曠且純粹的大廣場,除了大,沒有其他區彆。
廣場上雖然沒有坐椅,但並不妨礙這些人的興致,或三五一群,或十數人一群,零零散散的,或站、或坐圍在一起,講師還沒來,他們就開始互相交流起來。
浪七三人是第一次來,還不知道這種活動的具體安排,由於他們來的晚,場上的人似乎都組好了隊,彼此相熟地坐在一起,倒是三人顯的格外突兀。
這種情況對浪七這種社牛來說,輕鬆自如,他先觀察了一下四周,人以群分,物以類聚,比如化神都是化神一起,元靈的都和元靈一起。
看了一會,他瞄上了一個十幾人一組的元靈群體,從這些人的神色上,還有雙手環胸的姿態上判斷,他們之間認識,但似乎並不是特彆熟悉,這樣的人群還是比較容易加入的。
“各位道友,大家好啊!”
浪七主動上前打了個招呼,那些人剛感到疑惑,彼此看了對方一眼,好像都在問,是你朋友?沒等這些人反應過來,浪七先自顧著在邊上找了個空位,一屁股坐了下來。
其一個看上去為首的人見狀,臉色顯得有些不太好看,皺著眉頭道:“你誰呀?走錯地方了吧。”
浪七笑著從懷裡拿出幾瓶酒來,這東西可是硬通貨,隨後每人一瓶就遞了過去,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嗬嗬……”
那些人得了酒,臉色稍微,浪七又道:“各位道友勿怪,小弟初入朝聖會,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還請各位多多指教,適才在遠處見到諸位,頗感投緣,這才厚顏而來,還望諸君勿怪。”
為首那人方道:“難道你沒有引薦人?”
浪七假裝歎息道:“有,昨天我去找他時,被人給……”說罷抹了一下脖子。
“他還沒來的及向我介紹他的道友就……,哎,你看這廣場,那麼多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找了,沒辦法,隻好靠自己。”
那個問了介紹人的名字,浪七胡謅了一個,這種事他很在行,三兩下就蒙混了過去,以他的社交能力,很快就與這幫人相熟到了稱兄道弟的程度。
為首那人名喚官昌道,是這群人中的唯一一個元靈至境,那些人都尊稱他為道長,當他們得知浪七也是個元靈至境後,態度就變了,尊稱浪七為唐哥。
道長的人脈還算挺廣,會裡有個百人規模的小團體,這次來參加的就十幾個,其他人或是有事外出,或是在彆處參加活動,畢竟像這種活動,朝聖會還是很多的。
朝聖會活動的級彆是要看運氣的,就看授課的人級彆高低,聽說還會有神侍出來授道,不過這種機會很少,大多數情況下,都是聖徒主講,像今天這個活動,主講的就是一個聖徒,浪七雖然有些失望,可這種概率問題有時也要看運氣的。
一說起聖侍,道長的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縷驕傲,當年他有幸親耳聆聽聖侍朝聖之道,這件事也就成了他這幾十年最值得炫耀之事。
浪七不禁笑道:“道長,您給說說當時的情況唄。”
即便浪七不啟這個口,道長也是心癢難耐,早就想一吐為快,炫耀這等得意事,浪七這一開口,正好給了他一個完美的開局,這架式一拉,便說起那段令人神往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