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七正色道:“寒老師,您剛才說浮空秘術在萬象中的原名叫什麼?”
“生天啊!”寒千雪也沒搞明白浪七這突如其來的認真。
生天,生天步!
不會吧,自己的生天難道是……
“寒老師,您確定行空秘術就是生天?”
寒千雪感覺的出,浪七對這個問題似乎特彆認真,她也認真地點了點頭。
“萬象雖然不是誰都能看,但我在寒月宮那麼多年,對裡麵的道多少還是有些耳聞的,特彆是那幾個天道,很多寒月族人都知道,生天是天道中的極品,我當然知道,而且以前小左也向我請教過浮空秘術,不過當時我記憶缺失,也不知道這是生天,後來我得道覺醒,才發現原來是生天。”
通了,一切都通了。
他的生天就是萬象中的天道。
但另一個更大的疑問出現了,老酒鬼能看出左青藍身上的生天,為什麼看不穿自己身上的生天。
這個答案顯然是寒千雪回答不了的,也許有一天重遇老酒鬼,或許才會有答案。
“寒老師,萬象中,你還知道那些天道?”
寒千雪笑了笑:“那就多了,怎麼?你對這個感興趣?”
浪七沒有解釋,倒不是不信任寒千雪,而是有些事,不知道,或許比知道更好,有時善良的謊言,都是最真的實話。
“沒沒沒,反正沒事,多了解一些總是沒錯的,萬一有一天我得道了呢,長長見識唄。”
“你個小滑頭,剛才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也有天道呢。”
浪七尷尬一笑。
寒千雪一臉寵溺地看著浪七,一邊嘴裡責備著浪七,一邊還是努力地回憶著她了解的那些天道。
不得不說,這萬象裡的道還真是多,光天道就數幾百種之多,也虧的寒千雪記憶好,一口氣就說了上百種。
在說這些天道時,寒千雪的眼神中總是時不時地流露出羨慕,但也隻是羨慕,誰都知道,道沒有好不好,隻有適不適用,天道再好,不適合也就是個普通功法。
浪七自是安慰感歎一番:“說的是,說的是。”
“就像有些輔助性天道,血脈的關聯度太低,再這樣下去,天道都要成絕道。”
“還有這種事,天道都沒人要?”
“什麼叫沒人要,你小子剛才有沒有在認真聽,血脈的關聯度低,意思是上代天道者血脈很難被繼承,要不然寒月族怎麼會在外麵招歸真,就是培養一些對天道有感悟的人。”
“結果如何?”這倒有些意思,浪七一下就想起席兮來,這小丫頭不就是典型的例子嘛。
“結果如何?你以為天道是什麼,是個人都能配對的嗎?彆開玩笑了,反正據我所知,這麼多年來,從外界歸真選來的那麼多所謂的天才裡,能得道的,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看你這小子對這個挺好奇的,我給你說個有趣的事,你想不想聽?”
“想想想……”浪七的頭點的跟雞啄米一樣,眼神中充滿了好奇,這可是得道者的八封。
“在寒月族裡,有些特殊的天道特殊到你難以想像,既沒有強大的破壞力,也沒有強力的輔助效果,卻硬是高掛萬象天道之巔,空道無言,還一度被人懷疑是個假道。”
“啊,還有這種事,啥天道,這麼雞肋。”
“觀火。”
“什麼?”浪七差點跳了起來。
“觀火,我說小家夥,我發現你最近是不是聽力有問題,我說的也不輕吧!”
“是是是……”浪七連連點頭:“寒老師,您給我說說這觀火是怎麼回事?”
寒千雪驚訝地看了浪七一眼,但她根本就沒有把觀火和浪七聯想到一起,畢竟這也太離奇了,她隻能以為這好奇寶寶為啥對這些天道這麼好奇,難道他還有像小左一樣的朋友?
對於觀火,寒千雪也不太了解,整個寒月族對觀火了解的人本就少的可憐。
觀火主要的方向既不是魂,也不是體,而是最虛無的心,這也是萬象中唯一一個關於心的功法。
它又不同於意識攻擊類萬象,後者針對的意識或魂體,它針對的心,而且它還沒有一點入侵性,隻是觀察,就和它的名字一樣,觀火。
說白了,就是看你這人,人品咋樣,這個作用有些社會老混子,眼睛毒一點的也會看,隻是它的準確更高而已。
也許這個作用對於其他勢力來看很實力,但對於寒月族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他們有印記,印入道中,就像是寒千雪,忠不忠的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意思,隻要你能乖乖在待在寒月宮就行。
可就是這麼一個雞肋的萬象天道,卻一直高懸萬象天道,這麼多年人,無人能觸動分毫。
關於觀火,浪七理解比任何人都要深,也明白它為何高懸萬象天道,因為它值。
浪七見過太多太多強大的功法,越修煉就越能體會現觀火的逆天之處,或許是這高高在上的萬象天道無人能修,所以他們無法理解,也無法得知,觀火不但能洞悉人心,還能洞悉功法優劣,從這個角度講,觀火應該是類似於萬象總綱的存在。
至高之境,唯有它,方能定義天道、大道、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