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胡亂的大帽子一扣,嚇的索達夫腿一下就軟了,這三人出了名的小人,什麼事做不出來,像汙蔑這種小事,信手拈來,且事後必有“真憑實據”,東山城會不會遭殃不知道,但他索達夫算是玩完了。
浪七卻在心中暗讚,果然是人精,聰明啊,這長刀要是對準白天,倒成全了索達夫,在他的地盤上受辱,自然要讓他付出代價,這可比指著白天要劃算的多。
白天不知就裡,便要開口斥罵,浪七連忙上前,這時要再不出手,這誤會一鬨大,可不太好收場,生天步急速上前,瞬間來到三個身後,悄悄的說了兩個字:
雷騎!
這兩字一出,三人如遭雷噬,滿臉震驚地看著浪七。
雷騎二字,畢生難忘,普天之下,知道他們身份的,唯有三個主人,可眼前兩人……
震驚過後,三人迅速冷靜下來,無論如何,這件事必須要先搞清楚。
“咳咳咳……”那監軍道:“索會長,謀反一事,我們再細查,但這兩人有軍中機密彙報,你先帶人下去。”
索達夫驚魂未定,但細查二字卻聽的細致,看來此事有回旋餘地,至於什麼軍中機密,無非借口而已,很識相地帶著人離開了大廳。
人剛走儘,三人當即沉著臉,冷冷道:
“你們兩人到底是誰?如何知道雷騎二字,速速說來,否則我們一定會讓你後悔活在世上。”
話音未落,白天那還忍得住,一個巴掌又拍了過去,三人這次有了防備,把頭一偏就避開了,白天此時還是元靈裝扮,這一巴掌自然落空,她臉色一變,怒道:“你們三個畜生好大膽,本仙女的巴掌也敢躲?”
說罷,直接擼起袖子便要上前狠狠地揍一頓,以前她打雷騎早打慣了,一時間見到三人,習慣性的便出手,沒想到三個居然敢躲。
浪七笑著一把拉住,在他們驚愕的眼神下,收了易體術。
“主……主人?”
浪七一現真容,三人感動地跪伏在地,淚如泉湧。
浪七感受到這三人的真情,心道這三個畜生還算是有情有義,比有些人類更懂得感恩。
笑罵道:“快爬起來,你們這三隻臭蟲,老子還沒死呢,哭什麼哭。”
三人聞言,起身擦淚,剛要上前伺候,直接被白天一頓暴打。
這頓暴打,那怕是鼻青臉腫,心裡卻滿是暖意,當年的點點滴滴瞬間湧上心頭。
他們和浪七之間的情感,既沒有學院同學那般義氣,也沒有天泣舊人那般生死之交,但他們和浪七之間卻有著特殊的血脈親近。
當年的霸王雷蟻,受了浪七含有東方巨龍的精血後,才激發了先天血脈,精血中含有玄陰火鳳,龍鳳相融,血脈之高,天下至尊,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直接晉入元靈至境,如今的一切皆源於浪七。
極獸的修煉越深,對血脈的親近越甚,也越發地讓他們思念浪七。
能在此地遇到龍奴,確實是個巧合。
浪七看著眼前的三個雷騎,他很想知道,當初的三隻小小虛赤,怎麼混到千靈宗,還做起了高高在上的監軍。
重遇主人,雷騎激動之餘,心中也是十分得意,滿溢顏表,可第一反應還是先給兩人端上椅子,然後習慣性地跪在邊上。
無論當年那個小小的虛赤,還是如今高高在上的監軍,在他們心中,浪七就算隻是個凡人,但也是他們的主人。
白天剛打了一頓,心中舒服了許多,可一看這三人一臉諂媚的奴才樣,又是氣不打一處來,剛要動手,被浪七叫住,還是先聽他們講完再打不遲。
學院招人事發後,浪七為保他們仨,特地有過交代,可去邪惡叢林或十萬大山,隻有在那些地方,極獸才不會像極樂大陸受到迫害。
這三個家夥還算有些良心,浪七走後,他們一合計,定是主人遇到大危險,否則不會拋棄他們,於是打算來個舍身救主,追著那老先生屁股後麵,現在想想還真是一陣後怕,幸好當時沒追上,不然當時就變成了三具屍體。
浪七他們走的是傳送,這三個家夥當然跟不上,但也打聽到大概的位置,於是開始朝著離弘方向前進,極獸的身份在大陸前行,是件既危險又麻煩的事,速度自然快不了,儘管最後曆經千辛萬苦到達離弘學院,可那個時候學院事發,早已人去樓空。
離弘的位置距離邪惡叢林較遠,相對來說,十萬大山更近,反正當初浪七交代了二選一,於是便來到了這裡。
十萬大山,山高林深,很適合極獸修煉,三個為了早日找到浪七,潛心修煉,憑借著龍鳳精血,一路高歌猛進,直到晉入元靈至境才出山。
身負東方巨龍龍脈的龍奴,在極獸中有著先天的血脈壓製,這種壓製在某種程度絕不下於歸真之境,尤其是三人還擅長速度,便連真的歸真都追不上。
龍鳳血脈強化後的極獸之軀,極致的速度,特殊的毒性攻擊,最主要的是三人天生膽小的性格,加上在浪七手下養成的馬屁專精,很快就在千靈宗混的風生水起,又因其極獸身份,在人類眼裡往往都是耽直的形象,極得公冶小舒的信任,混到了監軍之職。
後來,浪七在圓月稱尊,千靈宗有意交好,設下新月城。
三個一聽有浪七的消息,連忙去新月城打聽,這個浪七是不是他們的主人浪七,可當時新月城主的厲花海是個謹慎的人,他擔心暴露浪七的身份,硬給浪七編了全新身份,使得三人以為隻是重名而已。
此後,三人經常借巡邊為由,在邊界打聽浪七的消息,順便幫著浪七斂財,這都是以前跟著浪七學的“好習慣”,沒想到今日誤打誤撞之下,居然真的遇到了浪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