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頭大,可是七哥,你知道我的後台是誰嗎?嘿嘿嘿……”
“誰呀?”浪七脫口而出道。
他實在想不出這個世上還有誰有這麼硬的後台,能硬扛公冶小舒,尤其是在十萬大山。
“是……”
王大富剛要開口,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警報聲四起,門口有守衛在大叫:“敵襲、敵襲。”
王大富臉色一變,雙手在虛空一握,一把錘子憑空生成。
大手一伸,巨錘入手,他一邊往外走,一邊道:“七哥,你坐著先喝會,我出去看看,那個不長眼的東西敢來我的地盤上砸場子。”
金剛巨人,巨人四族之一,在十萬大山就是標準的地頭蛇,連公冶小舒都忌憚三分,是誰敢來這裡砸場子,浪七也十分好奇。
道:“大富,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誰?”
王大富看了一眼浪七,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七哥,你看到這把錘子了吧,等下無論發生什麼,你就站在這錘子後麵,這天下就沒人敢動你。”
浪七看了一眼這錘子,除了稍微大點,就是一把普通的錘子,甚至都沒在上麵感受到一絲靈力,心道莫非這錘子還有什麼特殊含義?
王大富三步並作兩步,朝外走去,速度卻是極快,這縮尺成寸的造詣要比古長老高明太多。
王大富出了石屋,對著空中叫道:“那個不長眼的東西,給老子滾出來。”
喝酒時王大富說自己到了歸真之境,以他的天賦浪七並不意外,反正他見過的歸真很多,有強似關月明和煙長萬的,也沒想著王大富能厲害的到那裡去,可這一聲吼,卻讓浪七刮目相看。
論氣勢、威壓,其歸真強度絕不下於前兩者。
這家夥到底怎麼修煉的,實力如此強大,難怪做了金剛巨人族長,看來不全是腦子靈活的原因。
話音剛落,空中一聲刺耳的音爆,一道身影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突然出現在眾人麵前。
這是個女人,非常漂亮的女人,灰色的長裙,瀑布般秀發,最顯眼的是她臉上有顆淡淡的痣,不但沒有破壞她絕美的容顏,反而增添了一種我見猶憐的氣質。
女人背負著雙手,兩隻眼睛盯王大富背後的浪七,道:“王大富,這事和你沒關係,我找你背後這個人。”
王大富大笑一聲,擺出一幅痞子架子來,扯著嗓子吼道:“上官薑兒,你他媽當這裡是公共廁所嗎?這屁想放就放?”
“我今天就把話摞這兒,彆說是在這裡帶走一個人,那怕是帶著一條狗,我王大富跟你姓。”
上官薑兒!
是上官薑兒,怪不得浪七看她時,和上官子遊有幾分像。
奇怪!她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裡的,明明繞了遠路過來的。
不過更奇怪的是王大富的態度,一個歸真,就算是最強歸真,也不敢這麼和一個得道者說話,他憑什麼?
上官薑兒的神色並沒有因為王大富的囂張有任何變化,這或許就是無厄之境。
“如果我一定要把他帶走呢。”
上官薑兒淡淡地說了一句,語言間殺機絕然。
本以為上官薑兒的話會讓王大富有所收斂,可沒想到王大富依然故我,態度極其囂張,放聲大笑起來。
“哦!那你試試看,上官薑兒,你彆以為無厄就能橫著走,你要帶走他,除了踩著金剛巨人族的全體屍體之外,還要踩過這把錘子。”
最後一句話讓上官薑兒的眼神不自覺地看向那把錘子,無厄之境的她,瞳孔猛的收縮了一下,語氣隨之一緩。
“王大富,有必要嗎?”
“有!”
王大富堅定的不容置疑。
“好!”
上官薑兒隻說了一個字,然後轉身,消失不見,空中留下一句話。
“王大富,你護的了他一時,護不了他一世。”
王大富囂張地朝天空豎起中指:“關你屁事!”
歸真,一個歸真,居然驚走了無厄?
上官薑兒來此肯定是為了複仇,滅宗之仇,這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說走就走了?
王大富似乎一點都不在乎,隻是讓手下打掃打掃,自己招呼浪七回屋,繼續喝酒,似乎一點都不擔心上官薑兒的威脅。
“大富,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這女人找麻煩?”
“她敢嗎?”
王大富大大咧咧道:“我好歹是個副宗主,她再狂,也得看公冶小舒的麵子。”
“至於七哥你嘛!有這個在,他更不敢。”
說罷,指了指那把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