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用筷子指了指桌子上的飯菜,意思是就做了一個人的飯菜。
浪七笑著擺了擺手,“大師請便,我等尚且不餓。”
胖和尚打了個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說罷便擺開碗筷,開始乾飯。
“幾位施主來到本寺,是路過,還是朝拜?”胖和尚一邊說,一邊吃,嘴裡塞著食物,吐字有點不太清晰,這幅模樣,除了看著有點好笑,令人頓生食欲。
浪七笑道:“我們幾個隻是路過此地,請問大師,這寺廟就您一人?”
胖和尚看了浪七一眼,有些奇怪道:“寺廟又不是市場,修行又不是修路,要那麼多人乾嘛?”
這話說的奇奇怪怪,可乍一聽,卻又有十分道理。
浪七撫掌大笑:“說的好,說的好!”
說罷還認真地鞠了一躬,“多謝大師點悟。”
胖和尚停下手中筷,盯著浪七看了一眼,笑道:“你這人有點意思,有點意思。”
不知道他指的是浪七的回答,還是彆的什麼。
浪七站在身側,問道:“大師,您說什麼有點意思?”
胖和尚抬起筷子,指著浪七的肚子,道:“這裡麵有點意思。”
浪七被指的有些莫名其秒,乾脆拱手道:“還請大師指點。”
可胖和尚接下來的話,驚的浪七臉色發白。
“這裡麵居然沒有丹田,有點意思,五臟能貯存能量,有點意思,不對不對,怎麼隻有三個能貯存,更有意思,嘿嘿嘿……”
“你……”浪七臉色大變,指著胖和尚有些不知所措。
居然能有人看破自己的五臟星體,這恐怕連當初的老酒鬼都做不到,他……他到底是誰?
胖和尚一邊吃,一邊還在繼續說著。
“這力量看上去像元靈之力,形似神非,也不像歸真之力,至於本源之力嘛……好像也不對,這還真是奇怪了,這世界怎麼會有這種力量呢,有意思,有意思。”
此時的浪七,早被驚的手足無措,麵無表情地站在一旁,認真地聽老和尚講著他體力的一切,對於他的五臟星體,如同透視一般。
聽到最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問些什麼,唯有長歎一聲。
“請問大師,此處何地?”
對這個問題,胖和尚似乎有些不耐,用沾著油的筷子指了指牆角一塊石匾。
“你不識字?”
浪七這才發現,邊上確實有塊石匾,邊上還缺了一角,看來是年久緣故,從上麵掉下來嗑掉的,被人隨意放在一邊,還沒掛上去,隻因倒著放,這才被忽略過去。
王大富過去把石匾轉了過來,上麵刻著三個字。
拾花寺!
長空不拾花,寒月映秋水。
難道……難道這裡是拾花族!
當年的神秘森林禁地,被困的四人裡,的確有一個和尚,名號也叫拾花塵。
拾花族為極樂世界佛道之宗,一個深山的小小寺廟,隻有一個和尚的小寺廟,難道會是四大族之一的拾花族。
“你……你是拾花九戒?”
浪七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名字,不覺脫口而出。
“哦!你居然聽過我的法號?”這次倒是輪到胖和尚有些意外,居然有人知道他的名號,可這些人的境界……
拾花族是四大族裡最隱秘的一族,能知道拾花族的存在,知道拾花九戒這個法號的,那怕是四大族族人,亦屈指可數。
人間活佛,拾花族族長拾花九戒。
寒千雪嘴裡那個普濟眾生的活佛拾花九戒,是個吃著肉,一臉世俗的胖和尚?
震驚之餘,浪七越發疑惑,拾花族怎麼會出現在巨人的禁地?
既然是族地,其他人呢?難道整個拾花族就他一人?
……
這些問題千頭萬緒,竟讓浪七一時間竟忘了拾花九戒的問題。
拾花九戒見浪七不作答,顯有有些不高興,道:“施主,老衲在問你話呢。”
“哦!”浪七這才反應過來,歉然道:“對不起,大師,適才在下走了神,您的法號是在下一友人無意間提起。”
這本是一句客套話,一般人最多也就哦一聲,就此略過,可拾花九戒顯然並不想就此打住,追問道:“你那位友人姓甚名誰,是何出身?”
這話說的很沒禮貌,若是彆人,浪七連理都不帶理,可眼前的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胖和尚,那可是拾花九戒,光這四個字,就足以讓天下任何人肅然起敬。
他當然可以隨便編個名字糊弄一下,可糊弄一個得道者的下場,他承受不起,隻好老老實實道:“在下友人名叫寒千雪,江吉人氏。”
這個回答沒有任何問題,他雖然知道寒千雪的真名是寒月千雪,也知道他出身寒月族,但這些他能說嗎?
“寒千雪?”
拾花九戒重複著這個名字,感覺似曾相識,卻又說不上來。
忽然,他轉頭看向浪七,笑道:“施主,你說的這位寒千雪,他的本名是不是叫寒月千雪。”
浪七心中一驚,這胖和尚怎麼什麼都知道,但臉上卻是不驚不疑,心中有了計較,穩穩道:“大師,她確實叫寒千雪,至於您說的寒月千雪有可能是她的真名,但在下與其相識時,她就叫寒千雪。”
沒想到這個推詞卻意外得到了拾花九戒的認可,點了點頭道:“嗯,應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