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推翻,他的天地太極識海一切如舊,證明這裡的確是真實存在的世界。
一路向下,一公裡、兩公裡、三公裡……無論到達那種深處,依然是同樣的土質,同樣的空氣。
浪七嘗試用其他辦法來區彆這裡和地麵的區彆,靈力、意識、甚至靈魂,可依然沒有找到任何異常之處。
太正常了。
又太不正常了。
這裡處處都透露著詭異,平靜的詭異。
長空劍逆是生靈之巔,這麼多年以來,他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強如玄天成亦是如此,所以他們放棄了。
是他們放棄了這個地方,還是放棄了這個方向?又或者……
自己和他們倆犯了同一個錯誤,思考方向有問題?
等等……
冷靜,先冷靜。
浪七重新捊了一下思路,輻射以殘月鎮為中心向外擴散,殘月鎮以歎息墳場為中心,這個洞就是這個中心的中心。
邏輯上沒有問題。
那問題出在那裡……
就在此時,背上的白天忽然“咦”了一聲,打斷了浪七的思路。
“天兒,怎麼了?”
浪七轉頭問道,白天的眼神有些疑惑,旋即搖了搖頭。
“沒什麼,可能是錯覺,我們繼續往下。”
這小丫頭對探險倒是有挺有興趣,浪七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向下。
“咦!”
白天再次發出一聲疑惑。
“天兒,到底怎麼了?”
白天還是搖了搖頭:“不知道,說不出來,但我心中總感覺什麼地方怪怪的。”
說罷,輕輕地把玉指壓在唇上,自言自語道:“到底那裡怪怪的,到底那裡怪怪的……”
難道白天有所發現?
反正一時間也想不通問題所在,乾脆停下來休息一下,順便讓白天好好想想。
變形本源感受到浪七的想法,直接在洞中卡住,拱起一個位置,變出一張凳子模樣。
浪七把白天放在一旁,兩人並排而坐。
“咦!”
白天再次發出疑惑聲,引的浪七也感覺怪怪的。
“七哥,為什麼我一離開你的背,這種怪怪的感覺就消失了?”
浪七似乎明白了什麼,“惡狠狠”地白了她一眼,嘲笑道:“是不是感覺剛才更舒服一些?”
最初白天還沒反應過來,還點了點頭:“對對對,確實沒有剛才舒服……”
旋即臉一紅,惱羞成怒地罵道:“好啊你,敢諷刺本小姐,想討打嗎?告訴你,背本小姐是你這小色狼的幸運,快給本小姐過來,哼!”
浪七苦笑著蹲了下來,白天笑著撲了上去,浪七把手搭在她大腿上輕輕一拉。
這世上,沒有什麼比背著白天更幸福,如果不是這血腥的世界,他寧願這樣一輩子背下去。
“七哥七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白天忽然急速地拍打著浪七:“七哥,這次沒和你開玩笑,我說真的,我一貼著你,這種奇怪的感覺就來了,就好像……好像……”
“好像什麼?”浪七心中一緊,難道真發現了什麼。
白天搖了搖頭:“真說不上來,親切?溫暖?好奇?都不對,總之就是挺舒服的那種。”
“天兒,我們不急,你慢慢想,慢慢描述。”
白天點了點頭,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麼,道:“對了七哥,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但這種感覺強度有些變化,尤其在上麵,特彆強烈。”
強度變化?
雖然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但強度變化很能說明問題。
歎息墳場不正是以中心最強,向外擴散嗎?難度這裡……
尋找中心點這個思路是對的。
可他們卻一直在尋找平麵的中心點,卻忘了這個世界是立體的。
如果說這裡就是平台的中心點,那麼立體的中心點就在這地洞的某個高度。
如果這個推論成立,那麼白天的感覺就是在確定立體的縱向坐標。
浪七連忙叫道:“上去,上去。”
變形本源接到命令,開始在原先的位置上不斷回插,浪七背著白天不斷向上。
白天就像個感應雷達,在背上不斷做出位置調整。
經過反複測試,最終把感應最強烈的地方做了定位,變形本源乾脆在這裡搭建了一個臨時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