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我是誰,我是傳說中的張扒皮呀,這種好地方,吸點能量就完事了?這也太不符合扒皮的級彆了吧!
“貪念”一起,他的思路便如天馬行空一般被打開,腦子如烈夏喝了冰水,隨之便出來一個大膽的推。
既然這個空間的打開條件是自己和白天兩個聯合,可到目前為止,得好處就白天一個,他倒不是妒忌,而是這件事不合邏輯。
魄力等於暖光,再不濟也是暖光的一種,這玩意和自己的關係密不可分,如果自己連根毛的好處都沒撈到,這怎麼也講不通。
不行,絕對不行,這要是不弄點好處回去,我還是那個浪扒皮嗎?
兩人一對視,白天就看到浪七眼中的貪婪,兩人眼神幾乎同時一亮,心領神會。
論貪婪,她可不輸給浪七,關係如此親密的原因之一,肯定和臭味相投是分不開的。
兩人不約而同地指著前麵笑道:“走?”
“走!”
浪七的聲音十分“果斷”,白天的行動也十分“果斷”。
這裡之前被濃濃的魄力包圍著,看不清四周,如今一目了然。
正因如此,兩人環顧良久,白天最先撐不下去了,嘟著嘴,有些氣餒地坐在地上。
這裡和外麵一樣“乾淨”,舉目皆荒蕪,沒有綠植,沒有陽光,沒有水,也感受不到一絲生命的氣息,隻有一些雜亂的石塊。
在貪婪這方麵,浪七的耐心比白天要強大的多,他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地方、一塊石頭。
一遍又遍地敲打著地麵和石頭,就差把石頭碾成粉。
這個地方雖然不大,但也不小,真要這樣一寸寸地找過去,一個人可不好辦,好在有白天。
她放出許多魂體,把整個空間撐的密密麻麻,按照他的方法,一個個敲打過去。
直到最後一塊石頭敲破,結果一無所獲。
“七哥,依我看,這樣弄下去肯定不行,不如我們把地麵挖個幾千米下去看看。”
浪七一聽,滿頭黑線都垂了下來。
好家夥,這小丫頭比自己還狠,人家隻是掘地三尺,她是挖地幾千米。動靜搞這麼大。
“沒用的,能設計這種進入方式的人,肯定不會把東西往地下一埋了事,這也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況且我們規模太大,反而容易破壞更多線索。”
剛才是一塊一塊的石頭敲過去,這算是微觀層麵,不如試試宏觀層麵,也許會有收獲。
雙腳在地上一蹬,淩空躍起,從空中俯看地麵。
離的越近,真相越遠,離的越遠,真相越近。
這話還真有些道理,當整個地麵布局出現在眼前時,果然發現了異常之處。
這些雜亂的石塊分為兩種,一種是丟棄在地麵上,另一種固定在地上,就像地底凸出的一塊疙瘩。
那些丟棄的石頭基本上都被浪七“光顧”過,可那些固定的石頭卻沒有,那畢竟是“長”在地上的東西。
當厲鬼們把丟棄的石頭清理掉,剩下那些固定的石頭時,再在高空往下看時,嚇了浪七一大跳。
這些石塊的位置,居然和他體內的五臟星體非常相似。
他可不信這是什麼巧合,看來這其中定有玄機。
既然這裡的石塊組合和五臟星體相似,答案應該從五臟星體裡開始找。
目前的五臟星體,隻有三個被激活,如果真的存在對應關係,那麼就應該從這三個開始。
石塊凸起的位置不高,看上去並不明顯,想要解開其中玄機,敲破肯定不是辦法,既然它是“長”出來的,那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它“挖”出來。
一塊隻有腦袋大小的石頭,沒想到挖掘工程還真不小,在動用了大量的“鬼力”之後,終於如願把它給弄了出來。
還真彆說,這塊和小山一樣大的巨石,在外型上和五臟非常相似,就像是模具裡刻出來的一樣。
遺憾的是,它隻是長的像,本質上它就是一塊石頭,一塊和其他石頭沒什麼兩樣的石頭。
難道自己的方向錯了?
看著眼前的石頭,浪七再次陷入深思。
想要確認這思路對不對,隻要繼續挖下去試試。
於是,對應已經激活的兩顆五臟石頭被挖了出來,果不其然,結果和第一塊一模一樣。
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石頭。
剩下的兩塊對應著未激活的兩臟,如果他之前的思路正確,那這兩塊石頭,或者其中一塊必然會存在著答案。
當最後一塊石頭被挖出地麵時,石頭還是那塊石頭,普通的石頭,浪七愣住了。
難道真的隻是巧合,還是自己什麼地方想錯了。
浪七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發懵。
沒道理,沒道理。
我日……
就在剛才那句標準的國罵脫口而出時……
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石塊中間彙集,瞬間把他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