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麵要懲製罪犯,給受害者一個交代,另一方麵要避免這些雇傭兵背後的勢力報複,最好的選擇就是這裡。
還有一部分是各國燙手山芋式罪犯,比如政治犯、無法死刑的反社會、高智商罪犯,這些人一旦被放出來,對社會和國家會造成危害,但他們目前所犯的罪又不至於被判死刑,甚至連十年以上刑罰都判不到。
隻有把這些人放到這裡,才能做到一舉兩得,因為在這座監獄的記錄裡,就沒有一個囚犯能活著走出這裡。
一個都沒有!
在這座監獄,所有的犯人隻有兩個下場,一是死在裡麵,二是在裡麵死。
鬱悶監獄是中立監獄,有自己的獨立規則,最初成立的初衷義在於維護人權,尊重生命,所以這裡沒有死刑,也沒有無期徒刑,但隨著國際和社會的需要,如今的鬱悶監獄早已沒了當時的初衷。
這裡雖然沒有無期徒刑,但有增加刑期。
為了所謂的“人道主義”,刑期不是以年為單位,而是以日為單位,但諷刺的是,這裡的每個囚徒平均每人至少被加了一百年,有些長的甚至兩百多年,可笑的是,鬱悶監獄聲稱這就是為了尊重人權。
人權在這裡是一句笑話,囚徒在這裡要做的就是乖乖聽話,不惹麻煩,否則像浪七這樣被揍那是輕的,重則像摔死、咽死等各種猝死在這裡屢見不鮮,畢竟這些隻是“意外”,反正最終的調查和定性權都在鬱悶監獄。
當然,鬱悶監獄也有其他監獄不如的地方,比如獄中的生活待遇,尤其是夥食,居然還十分小資,還不用乾活,除了牢房小點,沒有自由,還真是個不錯的養老去處。
作為一座商業監獄,它的經費來源也非常商業,除了歸屬地政府按人頭支付費用之外,還有大筆所謂的讚助費。
這些所謂的讚助費,是歸屬地政府為了特殊需求而“自願支付”的款項,意在讓這些罪犯“永遠住下去”。
為了實現這個雙方的“共同目標”,監獄方就要儘量讓罪犯安分一些,除了嚴格的管理之外,給他們提供優質的“衣食住行”也是一條不錯的選擇,很多罪犯甚至會產生一種錯覺,與其在外麵拚命工作,不如在這裡接受“無人權舒適管理”。
“隻進不出”的特殊性讓這座監獄充滿神秘性,所以監獄裡也有一條特殊規定,那就是關於囚犯的身份信息被嚴格保密。
在這裡,隻有編號,沒有名字,除非你自己願意,否則沒人知道你是誰。
因此,很多囚徒都自詡為殺人犯,甚至還是多起命案的罪犯,在監獄裡,殺人犯的地位要比其他罪犯更高一些,更有“麵子”一些,反正既然來了這裡,就不可能活著出去,何不讓自己更風光一些。
這間號子裡的三人,老黑、眼鏡、猴子,也都說自己是殺人犯,但從外形上來看,老黑的形象更像一些,但從性格上來看,他最不像。
浪七更關心便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浪七,雇傭兵,無國籍,戰爭犯,初入監獄時被判八十年刑期,到這裡後因各種“錯誤”被加兩百年,合計應服刑期兩百八十年。
這些信息都是這個身體的主人告訴三人的,真假難辯,浪七更願意相信這是假的。
雇傭兵,戰爭犯,聽起來就十分“霸氣”,可浪七在意的卻是這個名字:
浪七!
這個身份的主人也叫浪七?
一模一樣的長相,一模一樣的名字。
這是巧合嗎?
這巧合也未免太巧合了些。
難道……
難道是幻境?
馬屁辛有個專屬的強大能力:意境神通。
他能把一個人的意識活生生拉到他創造的意境中,而被拉者渾然不知,一直把意境當成現實,直到老死。
這當然是個很可怕的能力,它的可怕之處在於你在意境中的思考,全都建立在現實世界中的信息。
我是誰,我想乾嘛,我會乾嘛。
在意境中的一切都會以此為基礎,現實與虛幻結合,讓人無法分辨現實與幻想,難道自己也陷入幻境?
辛無恨作為幻境最頂尖高手,向浪七傳授過破解之法,浪七自己也有很多破解幻境的方法,所以想要在幻境中困住浪七,幾乎沒有可能。
破解的結果讓他非常沮喪,因為這裡根本不是幻境。
浪七長吸了一口氣,即來之,則安之。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處於一種什麼時空,但目標一定是出去。
在一無所知的環境裡,要出去就必須要了解兩件事。
一是這是那裡。
二是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