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還特意解放了整層的囚犯,那怕是個瞎子,都出來感受這份難得的狂歡,他們所有人走出牢房,站在外圍呐喊助威。
四周布置了一些視線開闊的位置,放置椅子,這些都是貴賓位,聽說票價不菲。
正中最顯眼的一個位置,空著一張大號的軟椅,看的出來,這應該是留在獄長錢鐵男的。
這馬屁拍的還是很到位,就是不知道她來不來。
隨著決鬥開始時間臨近,這張椅子依然空無一人,羅格斯的臉上難掩一抹失落。
本該同樣失落的浪七卻在心中冷笑,他堅信,這美女獄長必來!
作為挑戰者,浪七率先站到了露台中間,整個露台早就被清空,陽光照在台上,如同聚光燈打在他身,頗有幾分儀式感。
羅格斯收拾心情,既然錢鐵男沒來,該賺的錢還是要賺回來,作為挑戰方,自然是率先發言,上台開始賣力地介紹起台上的浪七。
什麼一拳擊飛紅毛鬼,單手像提毛絨玩具一樣提起一個人等等,把浪七的戰績進行充分的文學創作,這種誇張的表現,一度讓浪七懷疑,這家夥在外麵不會是專業的司儀吧!
介紹完了浪七,被挑戰者,土肥次郎終於緩緩上場。
果然如傳聞那般,土肥次郎四個字裡,主打的就是一個肥字,兩百多公斤的體重,每一步都引的整個露台晃動一下,真擔心要是他跑起來,這金屬露台能不能撐住。
土肥次郎晃著腦袋,看著浪七的眼神如同盯著獵物,充滿著貪婪和渴望,你浪七這個體形,完全就是一個玩具。
嘿嘿嘿……感謝上層給自己一次合理殺人的機會,一想到馬上就能聽到對方清脆的骨折聲,他的內心就莫名的興奮起來。
隨著土肥次郎的上場,羅格斯剛要興奮地宣布比賽開始。
就在此時,辦公室的大門忽然打開,羅格斯下意識回頭一看,臉上頓現狂喜之色。
幾欲脫口而出的開始被他咽了回去,當即改成熱情歡呼。
“歡迎獄長大人蒞臨現場!”
浪七淡淡一笑,錢鐵男的出現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可真正等到錢鐵男出現的那一刻,冷靜的浪七忽然失態了。
“天兒!”
浪七臉色一變,忍不住朝獄長方向叫了一聲。
來人……來人居然是白天,難道……難道她也和自己一樣穿越過來了?
天兒?
浪七這莫名其秒的兩個字讓她眉頭一皺,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浪七,眼神中隻有冰冷到幾乎沒有任何溫度的殺機。
浪七愣了一下,以最快的速度冷靜下來,他告訴自己,眼前這個個,隻是和白天長的像而已,她不是白天,她是獄長,她是錢鐵男。
羅格斯還在沉迷於錢鐵男的到來,一時間沒聽清浪七叫了什麼,轉身朝浪七怒道:“叫什麼叫,獄長大人親至,如何這般沒有禮節,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
不!
她不是長的像,而是很像,臉上的每皮膚,每個表情,完全一模一樣。
這地方……
處處透著詭異。
浪七的反應也是極快,順著羅格斯的情緒笑道:“恕罪恕罪,我隻是驚訝於獄長大人的絕世容顏,忍不住驚歎了一聲天了,還請大人原諒則個。”
這馬屁讓羅格斯不好發作,剛要再訓斥一番,錢鐵男開口了。
“開始吧!”
羅格斯把剛要出口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小聲道:“遵命,獄長大人。”
轉過身後,大聲道:
“決鬥開始。”
話音剛落,出人意料的是,最先動手的不是氣勢上占據優勢的土肥次郎,而是浪七。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身體一矮,一拳朝對方的腹部轟去。
土肥次郎看著浪七衝過去,眼神中滿是輕蔑,就這種身材,爆發的力量能有多大,隨意地大手一張,朝著浪七抱了過去。
相撲規則裡,不允許直擊下半身,因此很多挑戰者都會下意識認為,這一招才是土肥的軟肋,孰不知這正是土肥的殺招。
他的下盤很紮實,也很能抗打,就是為了吸引彆人進攻這裡,而他則趁勢上前一抱,一旦被他抱實,他有信心至少可以勒斷對方三根骨頭。
看著浪七朝自己下盤衝來,他似乎聽到了清脆的骨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