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那邊的事略過,說回房裡三人。
浩哥剛走沒多久,老黑便道:“眼鏡,外麵黑下來了,把門開開,我這就出去拿手帕,哎,這家夥,真不讓人省心。”
眼鏡苦笑一聲,浩哥和他們三人不同,以前是壓迫和被壓迫者關係,現在也是因為浪七才熟起來,可他們三人自進入監獄,一起生活,一起經曆生死,可以說是同一戰壕的戰友,他們能理解猴子的心情。
“老黑,小心點,速去速回,彆被人看到。”
老黑點了點頭,矮著身體朝外麵跑去。
猴子緊張地看著外麵:“都怨我、都怨我!”
眼鏡安慰地拍了拍猴子:“大家兄弟一場,說這些乾嘛,行了,彆看了,天這麼黑,也看不到什麼的,來,坐會吧,我們還是想想出去後,該做點什麼,哈哈哈……”
哀悼會的規格很高,但並不隆重。
錢鐵男親自主持,參會人員就需要一定的資格,所以並不是所有的警長都有機會參加,可羅格斯有。
浪七這殺神的崛起,他在警長中的地位水漲船高,理所當然就有了參會資格。
也是他在會上提出建議,由他轄下的犯人負責運屍,這個建議正好解決了錢鐵男的難題,當即得到同意。
出於對死者的尊重,需要有人整理遺容,最多是女性,畢竟死者是個女性。
這個工作自然落到了七十八層,這裡不但美女雲集,還有一個化妝高手,梅老大。
於是,一支屍體處理小隊就這樣成立了。
浪七、浩哥、眼鏡、老黑、猴子和梅老大。
屍體被白布蒙著,就停在七十八層的露台,由於沒有冷凍處理,加上火燒中的高溫加熱,開哀悼會的時候就有些許屍臭飄出來。
錢鐵男本來準備了一段長長的祭文,可她畢竟是個女性,受不了這種屍臭,草草地說了幾句就回去了,其他人也一樣,誰願意待在臭屍體邊上,很快就走的乾乾淨淨,就剩下浪七幾個。
在七十八層,梅老大是牢頭老大,如今又是錢鐵男欽定的遺容整理者,一句話就清出了幾個牢房,把屍體拉了回來。
“七哥,她……”
看到梅老大時,眾人的眼神有些奇怪,他們可不是簡單的運屍,他們是在越獄,這種事不應該越少人知道越好,越少人參與越好嗎?怎麼臨時還多出一個女人來,雖然大家都知道浪七和梅老大的關係,但在這種地方,這種關係,隻不過是生理上的需求,沒到一起越獄這種地步吧。
浪七沒有解釋,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覺得就憑我們幾個,能在七十八層活動自如嗎?”
“對對對,我支持。”
猴子第一個跳出來表態,他本就因為手帕一事心存愧疚,又是浪七最忠實的粉絲。
三人也連忙跟著表態,浪七是整個團隊的核心,又向來獨斷專行,就算有些計劃的變動,也不會和他們商量。
“猴子,眼鏡,拿著清單,去守衛辦公室找東西,就說是處理屍體用的,他們不會不給。”
“浩子,出去把門,彆讓外人進來。”
三個點頭稱是,各自領命而去。
“老黑,你留下幫忙。”
老黑點頭答應。
浪七繞著棺材邊看邊敲,似乎想在上麵做些什麼。
“老黑,把棺材頂起來。”
“頂起來?”老黑不解地看著浪七。
“讓你頂就頂,怎麼這麼多廢話。”浪七不滿地白了他一眼。
老黑見狀,連聲道歉,四人裡他力氣最大,看來留下他是浪七早就打算的。
他用力一撐,這棺材雖然大,還躺著屍體,可這不是抬起,而是一邊頂起,倒也用不了多少力氣。
浪七推了推棺材,似乎在試試穩不穩,爾後鑽了進去,也不在意什麼屍臭。
老黑頂著棺材,這個角度看不到浪七在裡麵做什麼,隻聽一陣劈劈啪啪的聲音,沒多久就鑽了出來。
弄完了一具,如法炮製再弄另一具,梅老大在一旁做遺容,手法還算精煉。
看著眼前兩口棺材,浪七滿意地拍了拍雙手。
“一切就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