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一攤,手中都是跳躍的先天靈氣,猶如一個個新生的生命,濃鬱到極至的先天靈氣靈智初開。
邪惡叢地的先天靈氣雖然同樣鬱悶,可同眼前的比起來,頓成平凡之地。
原來……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夢幻林地!
“好美啊!”
白天迎著先天靈氣翩翩起舞,每一縷靈氣在她身上伴舞,“七哥,原來夢幻林地是被這些地石頭給封印在這裡,並不是被什麼歎息墳場給吸光了呀。”
浪七一時被白天的舞姿吸引,轉神笑了笑:“也是,也不是。”
本來挺興奮的白天聽了這話,嘟著嘴,有些不太高興,嬌嗔道:“喂喂喂,一次兩次就得了,每次這樣說話陰陽怪氣的,可就沒意思了。”
浪七訕訕一笑:“倒真不是,封印一說我認可,可說是這五臟石之功,卻是未必。”
“要說起來,這神秘之間之前是有兩個主人的,一個是五臟石,而彆一個,是被你拿走的魄力,如果說封印一說成立,那這主人公可不僅僅是這五臟石喲。”
“好像也對。”一聽到自己的魄力也有如此大能耐,白天得意地點了點浪七的額頭,也學著浪七摟了一把,“以後外出行走江湖,就提姐的名號,姐罩你,嘻嘻嘻……”
浪七苦笑一聲,好家夥,這也太會現學現用了,可他卻不敢去白天動粗,還要對她虛以逶迤。
白天轉念道:“七哥,既然你把這夢幻林地給放了出來,接下來是不是把歎息墳場重新變回夢幻林地?”
這“放”字用的是真有些言過其實,他不過是恰逢其會罷了,可是一說到變回夢幻林地,浪七不由地長歎了口氣。
“想過,當然想過,做夢都想,天泣承受了太多的冷落和嘲諷,作為天注之主,我有責任為其正名,可我們要明白一個道理,給一個孩童巨富並不是一件好事,而是災難。”
“天泣就像一個嚶嚶學話的幼童,接不住這潑天富貴,人性都是貪婪的,現在的極樂大陸不就是如此?一旦被他們發現充滿先天靈氣的天泣,輕則被趕出故鄉,重則有滅族之危。”
白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哎,那我們就讓天泣成長起來,等有一天有能力接住這場富貴,我們再把這裡打開,到時你以圓月盟主的身份君臨天下,畢竟你是天泣之主,這裡本就是你的封地,天下自無任何生靈敢覬覦。”
浪七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但願吧!”
千靈之行,意外得到雷子跟蹤,有了至高神聖的大地之神,又有王大富一旁照拂,世界格局的穩定指日可待,到時就離天泣重現天下不遠了。
“快的嘞,既然小雷子那麼有出息,平定天下不就是動動手指的事,嘻嘻嘻……”白天的性格,看事總是那麼的樂觀。
浪七表情沉重,“事情比我們想像的要困難,是我們把爭霸想簡單了,我們以為的爭霸是折服中原三宗,與千靈宗南北呼應,再徐圖天下,現在才明白,關鍵是中原三宗那裡的寒月族,這幫家夥打著不問俗事的名號,根本就是幕後黑手,從上次對付寒老師的情況來看,絕對不是善茬,下手又狠又黑,我猜想當年要不是長空族夠強大,說不定邪惡叢地的夢幻林地就讓他們給得了。”
“再看這些年世界格局,長空族這個四族之首,實際隻是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秋水族又不問世事,拾花族就更不用多,就一個悲天憫人的老和尚,俗世的事,基本上掌控在寒月族手上,如今告訴他們這裡出了一個比邪惡叢林更好的夢幻林地,恐怕他們第一個跳出來搶,現在天成不知所蹤,雷子還困在敦豐山出不來,我可不認為憑我們兩個的能力,守的住天泣。”
浪七這麼一說,白天有些意興闌珊,“照你這麼說的話,那這裡豈不永無開放之日。”
“那倒不至於。”浪七抬頭看了看天空,眼神中充滿著堅毅。
“如今的我不僅僅是天泣之主,還是圓月盟主,守不守得住天泣,不僅僅隻有天泣人,還有圓月,我就不信寒月族甘冒天下之大不諱,屠殺凡人。”
“其次,其他四大族雖然各有原因,但若寒月族一意孤行,打破當年的四大族約定,我不信作為四大族之首的長空族第一個不答應。”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天兒,我問你,一旦天泣曝光,這天下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是誰?”
“你是說天成?”白天驚道。
浪七點點頭:“不錯,我不知道天成發生了什麼,也無論發生了什麼,他對天泣的情感絕對不會比我少,若寒月族敢在天泣屠殺平民,我相信他便是有一萬種不動手的理由,也一定會出手。”
“雖然雷龍困在敦豐山,可出來一個連長空劍逆都不放在眼裡的玄天成,嘿嘿嘿……”
白天用力地點了點頭:“不錯七哥,如果小雷子也能提前出來的話,一定打的寒月屁滾尿流,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