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
這三字一出,葛幺的腦子就像是宕機了一般,竟一時轉不過來。
當今天下,葛姓之尊當數葛幺,元靈之境,天泣大長老,修真至尊。
關於他的來曆,無人不知。
出身凱斯特葛氏,排行老二,父親葛容,曾任凱斯特鎮長,不過,在世人眼裡,葛幺的成就遠超葛氏先祖,久而久之,很多人都把葛幺視為葛氏之祖。
沒人會直呼葛幺之名,更沒人稱其二少爺,他那個年代的人,至少都是千歲高齡,那個不是天泣頂尖人物。
葛幺很確定沒見過眼前之人,可他居然直呼自己二少爺,難道……
浪七見葛幺呆呆的沒有反應,隻好笑著收了易體術。
“二少爺,你這記性可不行哦!”
“主上!”
浪七真容,時刻深入葛幺腦海,忽現眼前,驚得脫口而出。
即便如今的浪七比當年成熟了許多,可他一眼就認出眼前的浪七,如今這天泣,見過浪七真容的屈指可數。
“撲通”葛幺直接跪了下來,口中哽咽著直呼“主上”。
這倒是讓浪七有些意外,葛幺不是大長老嘛,怎麼也有這種動不動下跪的習慣。
葛幺啊葛幺,這麼多年來,你怎麼也變官僚了。
儘管浪七很不喜歡這種形式,但還是好言安慰了一番,同時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他無意於天泣之爭,天泣的事讓天泣自己解決,自己不過是偶爾路過,僅此而已。
葛幺可不管浪七是不是路過,這內殿上,始終還留著他的位置。
“主上,您上坐,上坐,千年了,這張椅子終於迎回了它的主人。”
浪七苦笑著坐了上去,在他看來,不就是一把椅子嘛,什麼時候開始,天泣也變的這麼形式主義。
浪七不說話,氣氛就顯的格外凝重,為了緩和氣氛,半天玩笑道:“我的二少爺,你就不打算說點什麼,再不說我可就走嘍!”
葛幺老臉一紅,頓時感覺以前的張七又回來了,也就沒那麼緊張。
浪七笑道:“坐吧,小幺,哦不,現在該叫老葛了,都堂堂大長老,這麼拘謹乾嘛,跟個小媳婦似的,彆忘了這裡本來就是長老會,你才是這裡的主人。”
葛幺連連擺手,如言坐下,“主上切勿笑話在下,什麼大長老,在主上麵前,我們都是您的屬下而已。”
“行了行了。”浪七打斷了他的話,“就隨便聊聊家常唄,這裡的情況呢,商延多少說過一些,我的情況呢剛才也說過,就是路過,順便看看以前的老朋友,哎,現在看來,也沒幾個了。”
“啊!主上,您真的要走?”葛幺道。
浪七點了點頭,“是啊,那邊還有很多事等著我處理,說不定以後我還會回來的。”
“那就好,那就好。”葛幺長舒了一口氣。
然後就開始哭訴,一個老頭,搞的像個小媳婦,一直在哭訴席永的不是,浪七都聽的耳朵起繭,心想難道年紀大的人都這麼愛嘮叨嗎?
葛幺當然不笨,一看這話題吸引不了浪七,當即改了一下語態,笑道:“主上,這裡還有幾個您的老相識,要不要叫過來聚聚?”
“你說的是秦欣和餘蘭他們吧,聽說他們倆也當上了長老,還是化神境,難得難得,敘敘舊也好。”
葛幺開心地道:“主上,他們要是得到這個消息,一定會笑瘋了的。”
浪七會心一笑,頗含深意道:“你也很開心吧。”
葛幺一下就反應過來,尷尬地笑了笑,“一切都瞞不過主上。”
浪七指的長老會製度,這套製度當初還是他創立的,隻有天泣之主能直接下達決策,大長老也不行,除非得了絕對票數的其他長老支持。
長老會的席位固定且數量稀少,秦欣和餘蘭就占了兩個,讓他們見到浪七,就等於賣了兩人一個天大的人情,這不是變相的招攬嘛。
浪七的態度很明確,支持葛幺,從剛才的態度來看,這人懂得感恩,一個懂感恩的人,至少是個有底限的人,讓他做當權大長老,算是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