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浪七而言,卻還有一個重要問題:宗鬼。
趙棄聲稱,宗鬼非常神秘,直到現在,他自己都沒有搞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照江軒的人。
當年的確是宗鬼親授修煉功法,可傳功之後,他就飄然而去,從此再也沒有他的消息。
做了軒主之後,趙棄派人找過,可宗鬼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不見。
唉!
浪七長歎一聲,無論是玄天成還是宗鬼,怎麼都是查到一半,線索就斷了,難道這真的是天意?
這宗鬼也真是的,神出鬼沒,難道化清之道收回去了?
看來這次的天泣之行,找人的事算是徹底失敗,這事先放放,把眼下的局麵先解決一下。
天泣大勢,戰爭四起,關鍵的三方首腦都在現場。
讓浪七沒想到的是,這三人都是受恩於自己,這要是說回來,這天泣的戰爭,和他真脫不了乾係,自己還真有責任去結束這場戰爭。
好在三方在場,也都聽自己的話,不如就地解決。
三人中最沒意見的便是趙棄,他無意於勢力爭霸,隻想著找強者擊殺,這些年照江軒的事,都是手下在經辦,隻要浪七一句話,他甚至都能當場解散照江軒。
葛幺和席永雖然意在爭霸,但也是唯浪七之命是從,可浪七不願做出一些強製性的要求。
浪七的意思很簡單,就是照搬圓月那一套,難點在於席永的人,和葛幺的人,有可能會形成兩個派係,爭吵不休。
他忽然想到一個至理。
要想讓一個種族凝聚,最好的方法就是給他們創造一個強大的外敵。
同理,要想讓一個種族沒落不前,最好的方法就是他們以為除自己之外,沒有外敵。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告訴他們真相,一個關於極樂世界的真相。
天泣,不過是塊被人遺棄的廢地,即便是如今他們自認為成了修煉天堂的天泣,和極樂大陸比起來,就像五星級酒店和天橋下的地鋪。
赤階是起步標準,就連看個大門,都是赤階起步,到了九宗這一級彆,元靈都能成編製軍隊,即便是元靈至境,仍然隻是戰場上的浮屍,更有他們聽都沒聽過的歸真境,那恐怖的殺傷力,簡直就是生命收割器。
至於所謂的靈草、裝備之類,還有打的頭破血流的神器,在極樂大陸,都能在商店裡直接買到。
浪七的說辭並無關點誇張之處,甚至他還沒說到神秘的得道者,已經讓三人張大著嘴巴,驚得半天合不攏,唯獨趙棄眼中神采弈弈。
他們感覺用井底之蛙來形容自己,都覺的太過抬舉,世界之大,世界之強,超乎他們的想像。
在他們眼裡,元靈就是最高境界,彆說是歸真沒聽過,除了趙棄,他們連元靈至境都沒聽過。
浪七的一席話,直接把他們的驕傲打碎成自卑,他們在這裡所謂的爭霸天下,在真正的極樂世界,隻是一個笑話。
合則聚力,合才有進步,如果天泣還是像現在這裡,關起門來搞內訌,根本就沒有機會一展抱負,最終隻會淪為奴隸。
說著,浪七隨便念出了幾本功法,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無一不是天泣之最,可浪七卻告訴他們,這些東西,在極樂大陸,隨便一個普通家族,藏書室裡就有許多。
接下來該怎麼做,浪七沒說,也沒有必要說。
天泣雖然資源匱乏,但並不代表人才沒落,相反,在這種環境下修煉到這種境界的,放在極樂大陸,絕對是驚才絕豔的天才,他們懂得接下來該做什麼。
合作,共享,才能不讓自己被外人奴隸。
浪七走了,在眾人不舍得眼神中走了,在留下大量未來天泣的財富後走了,也許十年,也許百年,也許是另一個千年,他會重回天泣,重回殘月。
“七哥,看什麼呢,還不走嗎?”
歎息墳場內,白天看著浪七呆呆地看著四周,有些失神,有些失落。
處理完天泣之事後,他就回到這裡,一方麵熟悉穩定自己的四象之力,一方麵研究這神秘的歎息墳場。
經過近一年的研究,還真的發現了一些線索。
歎息墳場,也就是夢幻林地,被某種神秘而強大的力量侵入,導致先天靈氣的消失,這個疑問之前被他解開,可接下來所謂的魔氣從何而來,難道是魄力或都五臟之力?
精靈是所有種族裡最聖潔的,能把這些精靈徹底魔化,這比殺了他們要困難的多,這一點恐怕就連那些得道者都無法做到,更何況無論這兩種力量也不是魔氣。
他開始考察歎息墳場的每一個地方,從這些魔氣留下的痕跡,到那些高級“仁”的反應,他反現一個非常巧合的事,就是這些魔氣居然和他體內的腎臟星體,也就最後一個四象之力的星體有些相似,這上麵也散發著類似於這種魔力的氣息。
比如之前他中的那個本源靈盅,就被腎臟星體徹底融合,成為腎臟星體的一股力量,這股力量,也帶著絲絲魔氣氣息。
這讓他想起那座中立的監獄,那裡麵也有一股難聞的味道,似乎和這種氣息之間相互輝映,難道說,這魔氣隻是腎臟之力?
也隻有這個推理,才能解釋它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保護歎息墳場深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