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槍狂轉,一擊而下,朝著一個白眉歸真轟去。
這是一個非常稀少的盾係歸真,盾係晉入歸真,除了不要命的努力之外,最重要的是資源,海量的資源,培養一個盾係歸真,所需資源絕對是天文數字,還不一定保證成功,所以極具盾係天賦的他,果斷地選擇加入混元宗,原因隻有一個,錢!
在全宗資源的傾斜下,硬生生地堆起了一個盾係歸真,當他成功的那一刻,混元賈覺的值,很值,非常值。
在一次三宗內部擂台賽中,他展示出了令人向往的成績,三宗裡所有的歸真,沒有一個能破開他的盾,被稱為中原之盾。
然而,下一秒,這位中原之盾徹底傻眼了。
關月明的攻擊毫無花俏,他毫無避諱的直來直往,典型的矛盾之戰。
沒人能形容那一擊的威力,龍槍在擊中盾牌之時,一股浩然之力噴勃而出,中原之盾忽然有種錯覺,他的盾,頂著的不是一杆槍,而是一尊真龍。
“啊!”
盾戰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轟……”
漫天靈力四散,如濃霧般朦朧。
濃霧漸散,關月明戰神一樣的身體懸在空中,而那位盾戰,消失了……
龍槍一擊,粉身碎骨。
“不可能!”
混元賈下意識脫口而出,天下最強的盾戰,中原之盾,一槍之下,化為齏粉,這就是天下第一歸真嗎?
不,主不是歸真,這是得道。
“混元老賊,納命來!”
關月明大喝一聲,猶如天神下凡,龍槍朝著軍陣直殺了過去,銳不可擋。
中原之盾的當場戰死,給無刃狂徒軍的士氣帶來的沉重的打擊,猶如一道死亡的陰影,籠罩在無刃軍上空。
好戰的關軍興奮的嘶吼著,好戰的江吉血性被激發,關軍像打了雞血,瘋狂地衝向無刃狂徒軍,兩軍縱橫交錯,一時間殺的難分難解。
關月明的龍槍死死地鎖定混元賈。
混元賈有種被惡魔盯上的感覺,他不停地在軍陣間挪動,借用無刃軍混元靈力,跟關月明玩起了躲貓貓。
關月明的正麵戰力非常強大,但並不擅長追擊,尤其是在無刃軍中,混元賈有種魚歸大海的優勢,不但有其他歸真吸引關月明的注意力,而且還能借助軍團的混元靈力。
即便如此,混元賈仍然必須全部精力集中到關月明,一旦被他找到破綻,必定是灰飛煙的下場,卻因此喪失了對無刃的指揮。
反觀關軍的特殊性,戰場上以幫會為單位,進退有據,通力合作,一旦戰爭開啟,就不再需要總指揮。
麵對近戰無敵的無刃軍,年輕的關軍壓力巨大,畢竟能在近戰中擊敗無刃軍的軍團,極樂世界並不存在,隻不過由於關月明的一槍之威,在士氣上暫時壓製了對方。
隨之時間的推移,關月明帶來的士氣優勢逐漸消失,戰爭優勢重新回到了無刃軍。
關月明龍槍一橫,龍吟衝天,狂暴的靈力以他為中心,炸裂開來,再次激起關軍血性,戰爭再次進入高潮。
經過長達一天的血戰,關軍是二比一的傷亡比,震驚戰場,也震驚了混元賈。
極樂近戰,無刃無敵,即使以一換十,混元賈都會覺的巨虧無比,因為他在無刃狂徒軍上的投入,又豈止十倍。
一個名不經傳的關軍,一個來自於窮鄉僻壤的江吉雜牌軍,居然在近戰中頂住無刃軍的衝鋒,無論勝負,這場戰爭都將成為關軍的揚名之戰,或許在未來的極樂戰場上,又多了一支人類頂尖軍團。
夜幕降臨,兩軍混戰俱乏。
混元賈喘著粗氣,正要罷戰休整,關月明卻浮在空中瘋狂叫囂。
“混元老賊,膽怯了嗎?什麼無刃狂徒軍,我看是無膽兔子軍吧,哈哈哈……”
未曾想,沉穩正經的關月明,還會以這種方式來調侃敵人。
無刃狂徒軍何其高傲,焉能受此汙辱,混元賈明知是激將計,然陣前群情激憤,求戰烈烈,若就此休戰,必傷士氣。
同樣,他對無刃狂徒軍有著盲目的自信,既然想戰,那就戰!
“關月明,爾等急於求死,老夫便成全於你,將士們,給我衝!”
一聲令下,無刃狂徒軍再次爆發出呐喊,迎著關軍發動全軍衝擊。
昏暗的戰場,星芒點點,慘叫連連,雙方再次陷入白刃戰中。
生命隻是一個跳動的數字,尤其是關軍,隨著戰鬥的持續,死亡增速急劇增加。
正當混元賈以為關月明會為自己的錯誤決策懊悔時,他眼角餘光卻捕捉到一件奇怪的事。
關月明眼睛死死地盯著戰場,可嘴角不經意地流露出一絲神秘的淺笑,這讓他心裡一緊,好像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戰爭打的很慘烈,每分每秒都有大量軍士死去,濃濃的血腥味裡飄蕩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戰場死人,死人有魂,帶著陰氣,這很正常。
但戰場也是陽氣最足的地方,這些許陰氣早被衝散的乾乾淨淨,可為什麼眼前的戰場卻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好像這不是戰場,而是地獄。
陰森的氣息、昏暗的月夜、神秘的淺笑,這一切都讓混元賈感到莫名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