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子沒有記錯,她上回好像沒有答應入族吧!”
罵爽了之後,浪七開始反駁。
風似乎被浪七罵的有些後怕,不太敢直視浪七的眼睛,語氣也低調了許多,“可她也沒有拒絕不是?況且你覺得這個世上會有人拒絕寒月的邀請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看向公冶小舒。
後者顯然有些顧忌,眼神飄忽不定,隻要風沒有親口問她,她就裝聽不懂。
浪七見狀,接過風的話,“吹什麼狗屁,四大族裡就一個寒月嗎?得道者就一定要入族嗎?”
“怎麼?寒月打算強行拉壯丁?”
“你……”風竟一時語塞。
雷在一旁使了個眼色,土上前一步,朝著歡落雨冷聲道:“歡宗主,你們宗門之事,寒月不會插手,不過你夫君已然得道,我希望你勸勸他,莫要一意孤行,否則後果自負。”
原本以為歡落雨隻是個歸真,得道者的氣勢就足以讓她不敢說不,可他卻忘了,她老公就是個得道者,而且還是擊殺得道者的超級強者,她每天同寢而眠,顯然是習慣了這種高位之勢,況且她心裡很清楚,寒月之所以對自己這般客氣,除了浪七這個老公之外,還有她的大哥金天齊,就算寒月想對她下手,也絕對不會是現在這種公開場合。
“這位道尊,您剛才自己也說了,我夫已然得道,可小女子不過區區歸真,天人有彆,我可不認為自己有勸說得道的能力,再說了,您剛還說不插手宗門之事,可現在小女子正和公冶宗主商議結盟一事,你們強行闖入,又強行打斷,這算不算插手宗門之事呢?”
“從你們到這裡,我和公冶宗主一句話沒說,由著你們得道者展示,若說尊敬,足以表達,可你們當知先來後到之禮,我們會盟在先,你們入族在後,如此唐突,隻怕有損道尊威嚴。”
他們本想通過壓製歡落雨來針對浪七,卻沒想到一個區區歸真敢當麵頂撞得道,而且還是高高在上的天道。
天道雖強,隻是境界有彆,若論情商,如何是歡落雨這等久經沙場的強者對手,當即被懟的啞口無言。
土沒有經曆過上次的風雷之戰,他不知道浪七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在受到歸真的挑釁後,怒極爆發,一股令人窒息的氣壓朝歡落雨湧去。
浪七冷笑一聲,一縷四象之力剛要彈出,身後突然爆起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
“你他媽找死!”
一道高大的身影從遠方“緩步”奔來。
是的,這個描述沒有問題,的確是緩步奔來,而不是走來。
因為他走的很慢,但來的很快,幾乎是眨眼之間,那人就到了眼前。
縮地成寸!
巨人專屬的縮地成寸,可這個縮地成寸也太誇張了,人家好歹還在走,可他似乎就邁出一步,就像是左腿剛邁出去,還沒等右腿抬起,就到了眼前。
這是個高大的光頭,半祼著身體,右臂覆著一支超大的拳套,表情冷漠,竟讓人有種無視生命的冰冷感。
浪七一見到此人,表情興奮到一半,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麼,連忙叫道:“住手,雷……”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他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這個光頭已經出手了。
聲隨拳走,左拳朝著土便砸了過去。
動作簡單、大氣、粗暴、自然,明明漏洞百出,卻又毫無破綻。
這詭異而狂暴的一拳,充滿著力量的肆意張狂。
作為天道,土絕對不可能因為力量而忌諱。
天道,天之道,超越規則,支配規則的一種超然之力,對於突破力量極限的他們,介入永恒的他們,是不可能在意任何所謂的力量。
土的反應很奇怪,他麵無表情地盯著眼前奇怪的光頭,盯著這隻奇怪的拳頭。
力量蠻橫又如何,他在光頭的身上沒有感受到一絲道的氣息,無論多麼強橫的力量。
得道之下,皆為螻蟻。
冒犯天威者,理應受到天罰。
土就是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又或許他一直都是。
他的身體恍如不是肉體凡胎,而是一尊泥塑的雕像,就在拳頭砸來之時,他身上詭異的剝離出一塊指甲大小的土塊。
就是這麼一小塊土,上麵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力量,就像是凝聚了千萬顆濃度頂級的空芥裂變,讓人毫不懷疑,這小塊泥土能瞬間移平整個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