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七被驚的剛要出口成“臟”,狗爺便在原地大叫了起來。
“偉大的獸神,狗子求見。”
約過了數秒,瀑布後麵傳出一道聲音:“進來吧!”
這聲音……
好像在那聽過!
狗爺朝浪七招了招手,自顧著跳了進去。
這一幕好生熟悉,卻又陌生的緊。
浪七興奮地朝水簾跳去,這或許是每個擁有前世記憶的人最夢寐以求的動作了吧。
花果山水簾洞,居然真的存在。
沿路而進,和小說中描述竟一般無二,可這卻愈發讓浪七起疑,難道是輪回照進現實?
洞裡還有不少精靈飄著,行不多久,便見到上首一張碩大的石椅,上麵倚坐著一個身形非常高大的男人。
絡腮胡子,臉形方正如刀削,露在外麵的肌膚粗曠而有力,好一個雄偉強壯的猛男。
明明是這樣的一個肌肉猛男,浪七在他身上卻感覺不到一點偉岸,反而有點……猥瑣!
這種感覺好奇怪。
男人微閉雙眼,似乎在打盹,直到聽見兩人的腳步聲漸近,這才緩緩地睜開雙眼。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狗爺身上,然後快速地移到浪七臉上。
就那麼一瞬間,他的目光像是被某種東西給鎖住了,可身體瞬間站了起來,但眼睛卻一動不動地盯著浪七,這種感覺就像是身體某個部位被固定,可整個身體卻在移動,整個動作看起來有些奇怪。
“你你你……我我我……”
獸神結結巴巴地說著,簡單的一句話,居然不知該如何開口。
彆說是浪七一頭霧水,就連狗爺也有些慌了。
這可是高高在上的偉大獸神,是萬獸之神,獸之始祖,天下地下,唯我獨尊的獸神。
“出去,全都出去。”
獸神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盯著浪七,嘴裡卻一聲令下,顯然命令裡的人並不包括浪七。
隻呼吸間,整個石殿便隻剩下浪七和獸神。
浪七疑惑地看著獸神,因為他發現後者的眼中居然濕潤了,他還沒來的及反應,獸神一把抱住了他。
“七哥!”
這個稱號讓浪七渾身一震,剛才那種熟悉感瞬間放大。
他猛地推開獸神,指著他的樣子,“你……你是……”
獸神低頭看了一下自己,麵露尷尬之色,隨後居然學著齊天大聖般叫了一聲:
“變。”
他的身體真的就像影視劇是那樣,就在浪七眼前,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一個浪七記憶裡,那個出生入死,勇敢與猥瑣並存的男人。
耿小寶!
“小寶!”
浪七歡快地大叫一聲,一把摟過這個小個子,在他的背上猛地一頓亂捶。
“好啊,你這臭小子,居然敢在老子麵前擺譜,是不是想挨揍,說,是不是想挨揍,是不是想挨揍……”
耿小寶也不甘示弱,兩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近乎虛脫時才大字型躺在地上。
浪七這才喚出白天,各自介紹,互述這些年的彆離。
耿小寶的故事既離奇,又夢幻。
他沒有浪七和玄天成這般九死一生的曲折艱辛,也沒有雷龍那般孤單。
他既沒有江湖熱血,也沒有朝堂紛爭。
他的經曆,仿佛一本無厘頭式的戲劇小說,輕快而歡樂。
恍如南柯一夢,一覺醒來,便成了唯我獨尊的獸神。
耿小寶的故事第一次讓浪七發出“不公的悲鳴”。
從白階到如今的四象之境,每一步九死一生,熬儘了腦汁,費儘了心血,本以為這已是極樂世界近乎作弊的晉升經曆,可聽到耿小寶的經曆之後,浪七感覺自己他媽就像個二百五,自己跑遍整個世界才到達的仙境,人家隻是前後門的距離。
這他媽不是扯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