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了?”
浪七看著鳳凰的表情有些複雜,如果他沒有記錯,就不久青龍把四大神獸守護世界的責任,講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到底是自己沒理解,還是鳳凰沒聽清楚,對自己打開世界通道的請求,她連想都不想,就一口應了下來。
鳳凰有些不太耐煩地點了點頭,難道是自己說的不夠清楚嗎?
“你們四大神獸不是有守護之責嗎?而且……而且我們之交私交還算不錯吧,你就不擔心我去送死?”
鳳凰像看傻子一樣瞪著浪七,一臉隨意的反問道:“守護?守護什麼?”
還沒等浪七開口,鳳凰又是一臉不屑,“守護世界關我屁事,嚴格來說,老娘就不是四大神獸,我是鳳凰,要守護世界,去找那位朱雀去,我也是被動繼承的好不好,半點好處沒撈到,還這麼多事,煩不煩。”
鳳凰越說越生氣,越說越激動。
“當年我孩子困在九天陰淵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個時候這世界怎麼不來幫我呀,我去他大爺的,守護個鳥毛!”
她忽然發現,最後兩個字用的好像有些問題,借著理頭發來緩解尷尬,“反正這不關我事。”
說完略帶深意地看了看浪七。
“至於你……”
“也是夠無聊的,是不是活夠了,想學人家送死。”
“也是,人類本就是個短命品種,活那麼長確實夠無聊的,找到刺激的事做做,我可以理解,都說好奇心會害死人,但好奇心得到滿足,死不死的也無所謂了。”
“我說。”鳳凰白了他一眼,“說了那麼多,你到底還去不去?”
“去去去,當然去。”浪七連連點頭。
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鳳凰這套理論竟似乎還頗有些哲學,愣是連他都找不到一句可以反駁的話。
於是,乾脆直接朝著鳳凰擺了擺手,便要轉身離去,他擔自己再多待一會,就會被她給同化。
“喂,你去找那隻野猴子吧,這野蠻物種就是力氣多,能幫的忙比我們要多的多。”
“知道了!”
浪七頭也不回應了一句,轉身跨上龍奴,頭也不回的朝花果山飛去。
道級龍奴和歸真龍奴完全是兩個物種,近乎瞬移的速度讓他打盹的時間都沒有。
一到花果山,龍奴就直接往裡麵鑽,看來是耿小寶打過招呼了,那些獸人始祖倒沒有阻止。
“七哥,好久不見呀,怎麼瘦了?”
浪七剛出現,耿小寶夫婦就迎了上來。
耿小寶在後,克麗娜在前,說話的自然是克麗娜,看的出來,在這個家裡,誰才是一家之主。
“咦,天兒呢?”
每次提到白天,無論是腦海中閃出這個名字,還是從彆人口中提起,總讓浪七燃起無限眷戀。
浪七黯然的表情讓耿小寶夫婦察覺到一絲異樣。
……
“七哥,多大的事呀,讓小寶陪你走一趟唄,反天他在家裡待著也沒事乾,我看著就心煩。”
“是啊,七哥,你也知道我家娘們看的嚴,平時連一天假都不準的,你就行行好,答應了吧!”
浪七心中有些感動,雖然他已經把此行的危險說的很明確,可這夫婦二人卻反而安慰起了浪七。
他們了解浪七,當年的殘酷冷冰不過是為了更好的保護他們,以他的性格,如果還有彆的辦法或人選,他是絕對不會來找他們夫婦。
他們之間的情義,不是想像的,更不是說說的,而是在生死之間融會的,在耿小寶夫婦眼裡,浪七不但是完全值得信任的大哥,還是可以交付性命的恩人。
浪七艱難地搖了搖頭,此行有去無回,除非是九個一起進入,否則多進一個人,無非是多一個犧牲者而已。
活著已是不易,鴛鴦齊飛更是洪福齊天。
“七哥!”
耿小寶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不知不覺間變的憂鬱和迷茫。
“小寶以前是個死宅男,最輝煌的時刻便是華山之巔,憑手中鍵盤,以一噴十……”本該接下的激情澎湃,耿小寶忽然感到一陣索然無味,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是你讓小寶看到了真正的自己,從該死的自卑中重新站立起來,小寶知道,那怕眼前隻是個夢,我也寧願沉睡不起。”
“夠了,真的夠了,那怕是一天也足夠了,更何況近千年的神仙日子。”耿小寶擦了擦鼻子,卻發現鼻子口沒有鼻涕,可還是習慣性地拿手在褲子上蹭了蹭。
這該死的極樂世界,根本就不存在疾病,就連他以前的老鼻炎都不知所蹤,這種不習慣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