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不大,不過米粒大小,卻散發著灼熱著氣息,渲染著整個空間,就算這些擁有不死不滅的至強者,卻在這一粒赤芒中感受到死亡的危險。
雖然在不久之前,浪七和鳳凰交過手,當時的火焰比這粒赤芒要大的多,可感受卻完全不同,就像塑料玩具擋在推土機麵前,渺小而可笑。
“不可!”
在這一瞬間,現場中一共兩人幾乎同時做出了反應。
第一個耿小寶,若不是浪七一直說著話,他早就想和浪七敘舊,鳳凰的那點赤芒剛現,他一把伸出手抓在浪七的後領,就像拎小雞一樣,把浪七一把抓到了自己身後,也不管此時的浪七有多尷尬。
浪七真是想死的心都有,自入極樂以來,他從未像今天這般丟人,被人像小雞一樣拎來拎去,還是一個曾經被自己嘲笑的龜縮男。
可更多的是震驚,他從未想像過生靈會有如此巨大到不可抗拒的力量,耿小寶這小小的身體裡,居然有著不下於雷龍的恐怖蠻力,什麼四象之力,什麼道之力,在他手裡,仿佛都隻是輕飄飄的玩具,他想過耿小寶有著非常誇張的實力,否則怎麼會連鳳凰都不放在眼裡,但委實想不到,他能強的如此離譜。
有些事耿小寶沒說,不是故意不說,而是沒必要說,當年他的確和鳳凰一戰,也的確隻是所謂的切磋,但這是對於他們這個級彆來說,而相對於浪七,無異於生死之戰。
當年的切磋,鳳凰就釋放過這種恐怖赤芒,但不知是否有所顧忌,威力硬是壓縮了幾分,可眼前這赤芒,那是完全體,所以他第一反應先把“脆弱”的七哥給拎回來。
第二個是拾花九戒,這個仁慈的老和尚在心中道了聲苦也,不得不卷起七色靈力裹起赤芒,同時身體往中間一站,大叫道:“住手,各位住手,且聽老衲一言。”
他了解長空劍逆,也了解秋水族,他們要是開打,這千萬年傳承的秋水族怕是要毀了,這可是四大族當初答應秋水族長的。
出手的就他們兩人,其他人,甚至包括樓小樓在內,似乎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不幫、不勸!
樓無敵這種大白臉可以理解,可是連樓小樓都站在一旁看戲,這就讓浪七有點摸不著頭腦。
可終歸是拾花九戒的臉子起了點作用,看到他站在中間,青龍強忍著怒氣,鳳凰則冷冷地看著長空劍逆,而後者不怒不冷,一幅毫不在意的隨意。
拾花九戒擦了擦光頭上的汗漬,有些抱怨地看著長空劍逆。
“我說長空,是小樓沒跟你解釋清楚,還是老衲沒說清楚,玄武和白虎的死和你沒有相乾,你為什麼非要往自己身上攬。”
長空劍逆還是一如既往的臭屁,他的頭永遠都是斜仰上方,似乎全天下就沒有誰被他放在眼裡。
“我那裡知道發生了什麼,我以為那破刀是過來打架的,所以打完架就走了,再說了,神獸死不死的關我何事,我長空憑什麼要解釋,不就是打架嘛,奉陪就是。”
“你……”
青龍剛要說話,拾花九戒眼見情況又要失控,忙道:“青龍兄弟,青龍兄弟,且聽我說,且聽我說。”
他看了一眼長空劍逆,讓這家夥開口解釋,簡直比登天還難,於是隻好當眾再次把浪七的推測說了一遍,這才讓青龍和鳳凰收回了怒氣。
拾花九戒長舒了一口氣,又把頭轉向樓小樓,眼神噴火,怒視道:“樓施主,你什麼意思,不是說好了讓你去和長空解釋的嗎?你怎麼跟去和人家打架,而且打了架還不解釋,有你這麼辦事的嗎?”
樓小樓一屁股坐在一條石凳上,從腰間拽出一個酒葫蘆,一邊喝酒一邊斜了一眼長空劍逆。
“這那能怪我,我是想過去解釋來著,可人家上來就給我一劍,怎麼?當我酒鬼沒脾氣?”
“你……你……你們……”拾花九戒一時語塞,宗正在的時候還好些,現在她這一走,誰還壓的住這些人。
正當他無可奈何的時候,一個連浪七都想不到的人,居然出來打圓場。
樓無敵。
“各位兄弟姐妹,我們大家來此的目的,不但是為了幫助浪兄弟實現救人願望,尋求真相,也是受宗正之旨,自當捐棄前嫌,通力合作才是,更況且這裡可是天下大恩的秋水族,你們說萬一不留神出點什麼事,一則良心不安,二則也不好向宗正交代,你們說,是也不是?”
樓無敵的這話切中了問題的關鍵,還把沒在現場的宗正拉回來當麵子,可謂攻守皆備。
這些人本就無意爭鬥,而且各懷心思,除了耿小寶,幾乎沒有一個是全心為了浪七,就算是鳳凰,雖然她有幫助浪七之意,但更多的也是為了尋找白虎和玄武之死的真相。
長空劍逆或許隻是單純的想見識一下,天下除了玄天成,還有那個劍道有能力擊殺神獸,以他這武癡的性格,估計就是單純的好奇。
樓小樓的性格雖然放蕩不羈,實則有著強烈的世界責任心,他就想知道,整件事的背後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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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表麵上看,是因為浪七世界通道計劃而聚集,實則暗潮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