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隻能苦笑一聲,“寧妹妹,我這心法粗淺之極,豈敢與這等神功相比,隻是在重建丹田上有特殊之功罷了,多年來,師父不在身邊,我又無功法相佐,就算成功重塑,怕也是飲鳩止渴,終是難有大成之日。”
“這樣啊!”寧凡低頭沉思。
浪七偷偷看了她一眼,這話本就是在變相地討要功法,如果她夠聰明的話……
隨著寧凡的表情越發堅定,浪七內心的喜悅越發強烈,可突然……
“唉!”寧凡搖了搖頭,像是泄了氣的球,表情變的十分沮喪。
“怎……怎麼了?”浪七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
寧凡接下來的話再次讓浪七感覺到失敗。
“其實心法吧,我身上倒有,可……可這都我們華山派的不傳之秘,非華山弟子不可研習,這事……這事得稟明掌門才行,或者……”
“或者什麼?”浪七見還有機會,連忙上前問道。
“或者……你加入華山派。”說到最後,寧凡的聲音就像隻蚊子,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剛才人家連丐幫長老的橄欖枝都沒接。
可她那裡知道,此話一出,浪七考慮的不是什麼麵不麵子的問題,而是劃不劃算。
關於心法內功,他也不能說沒有,至少吳六奇那一套對他來說就挺實用的,可他的心法內功更偏向於務實型,所以他需要一部更高端一點的心法,當然,九陰真經什麼的,就不奢望了,但他知道華山派的紫霞神功可是一部相當不錯的心法。
當年嶽不群在沒得到辟邪劍法時,憑此功法,以氣宗之力,就能讓華山在五嶽劍派中有個相當不錯的排名,由此可見,這至少和算是一門上等功法,能得到這套功法,對修煉內功還是有很多收益的。
當然,丐幫作為大幫,同樣有不少絕學,通過黎生加入丐幫,自然有機會習得功法,這樣算起來,也是一條不錯的路。
但這兩條路都有一個極大的弊端,那就是必須以加入幫派為前提。
若是前世,加入幫派這種事,他連想都不想就點頭答應,既不交錢,又不少塊肉,那個強就入那個派,多個幫派就多個靠山。
可這裡不同,易幟這種行為會被認為背叛師門,這是江湖大罪,不但沒有門派敢收留,還會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這名聲甚至連田伯光都不如,所以在這裡入門派是一件極其重要的事,也難怪很多武林高手至今都是無門無派,吳六奇就是最好的例子。
華山派雖是名門正派,可畢竟已日薄西山,就算他想選擇門派加入,也肯定不會是華山,當然,話又說回來,今時不同往日,若是當年他還是會加入的。
如何既不入門派,又能得得功法,還真成了這個世界的一門大學問。
這當然難不到浪七,彆忘了眼前的寧凡可是欠著浪七莫大的人情,而且貌似剛才還義結了金蘭。
“寧妹妹,既然如此,大哥也不為難你。”
浪七故作深沉彆過頭,假裝朝窗外看去,實則在醞釀情緒,儘量把淚框給弄的濕潤一些。
“大哥漂泊一生,生如浮萍,也當死如螻蟻,此生能得遇妹妹,已是天幸,夫複何求。”
“妹子你天賦異稟,他日定能進衝雲霄,切莫讓人知道你有個廢物大哥,今日你我兄妹就此作彆,大哥另尋無人自處,自生自滅,了此殘生。”
說罷,便要掙紮著起身,寧凡連忙上前攙扶,語氣顯然有些急了。
“大哥,你……你說這些作甚,小妹便是武林盟主,你也是我大哥。”
“也罷!”寧凡暗暗咬牙,“大哥,華山派武學,小妹自是不敢私授,唯有將平日所學心得,與大哥交流,希望能助大哥破除大限。”
浪七眼前一亮,這小丫頭,腦子挺靈光的嗎,她是華山派弟子,學的是華山派武功,她那些心得,不就是華山武功嘛,這還分上公私了,倒是個不錯的借口,看來這紫霞神功就要到手了。
聞言連忙手舉三指,指天發誓,話出你口,入我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入第三人之耳,並聲稱,若如此,自能彌補之前所創之傷。
寧凡的擔心,浪七很是清楚,這些話便也正戳中她的軟肋,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放心傳授浪七“私人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