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鞋底沒有特殊的花紋,鞋印隻能看大小,隻要通過一雙鞋子的拚接,就能實現大小不一的鞋印,隨便一個普通人都可以做到。
言王“這還不夠,這不能證明他是自殺!隻能說你偽造鞋印的手段不錯。”
副人格又指著那男人的腋下。
“看這個手印,如果衣服是穿在人身上的話,是按不出這個形狀的,。”
副人格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果然無論怎麼擺放,都按不出血衣上的掌印,看到這言王也是疑惑了,這掌印按不上可就說不通了。
副人格“這掌印也是被人刻意造上去的,把衣服放平,才能按出這種效果。”
副人格又把男人的衣服脫了下來,在把手抓上去的時候果然嚴絲合縫了。
“還有他脖子上的勒痕,隻有一條,這說明他不是死後移屍。”
言王“隻有一條是什麼意思?”
副人格詫異的看了一眼言王,竟然連這種基本常識都沒有,這個時代的法醫鑒定就這麼落後嗎?
副人格“人死移屍,屍體上會出現另一條顏色較淺的勒痕,和原本的勒痕區彆非常大,因為死後和生前血液的狀態不同。
勒痕形成的原因是因為血管破裂造成的,但屍體血液已經停止流動了,所以痕跡要比生前的要細一些,也淺很多。”
言王讚賞的看著副人格,這些新奇異說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不過聽起來還是蠻有道理的,但他還是謹慎的跟旁人吩咐到。
“給本王找一具吊死之人的屍體來,我要親自試驗!”
言王權利之大,葉聽白是無法理解,命令下達後,不到五分鐘屍體便送到了寺廟之外。
言王“你來說說,如果我現在勒了他的脖子,會怎麼樣?”
副人格“大概率是不會有痕跡,最多會出現白痕。
若是死前被勒,勒痕在死後,初時會呈深紅色,有血蔭,久後會轉為黑色。
若是死後被勒,初時其痕無血蔭,隻有白痕,時間久後才會轉為褐色。”
言王一幅躍躍欲試的模樣,那太監卻攔了上來。
“言王,還是讓老奴來吧,臟了您的手。”
副人格“請用正常力道。”
這太監的屬性每一項都超過十萬,估計一個用力頭都能被勒下來。
太監不耐煩的回道“雜家知道了~”
老太監把麻繩綁在了屍體的脖子上用手把他給吊了起來,用身體自重掛在了繩子上,五分鐘後,繩子解下,脖子上隻有一個淺淺的白痕。
言王“還真是如此,有點意思。”
副人格“因為時間過短所以不會有痕跡,但如果時間拉長到一夜,這痕跡就會變成褐色,和原本的上吊的勒痕對比鮮明。”
言王“所以你是說這個人費勁心力潛入寺廟,隻為自殺?而且還偽裝成他殺?
他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