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指淑妃娘娘為啥?
因為淑妃娘娘也有兒子,也是奪嫡之爭的有力競爭者。因為遲遲不立太子,朝堂烏煙瘴氣。奪嫡之爭,已然從後宮蔓延到了朝堂。有的人已經急不可耐開始站隊,或是被迫站隊。
比如侯府,因為跟皇後結親,理所當然就被劃歸為皇後一黨,反駁都反駁不了。隻能用時間,五年或許是十年,來證明侯府的清白。侯府不會因為閨女嫁給了皇後的兒子,就理所當然站隊皇後。
除非皇後及其兒子,能證明他們擔得起這份重任,有能力有魄力去爭那個位置。侯府或許會給予適當的助力。
就算如此,侯府也不會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侯府有自己的立場,有自己的謀算!
顧逸陽一聽,此事牽涉到淑妃娘娘,頓時急得眼睛都紅了。
一拳頭砸在牆壁上,“那幾個禦史,我都認識。平日裡瞧著是個好的,沒想到背地裡如此齷齪,令人生厭。”
“顧兄先平複一下心情。事情未必有我們想的那麼壞。禦史最近很忙,要彈劾的人很多。而皇帝精力有限,所以,你懂的吧!”陳觀樓衝對方眨眨眼,暗示到這個份上,足夠了。
顧逸陽經過提醒,果然眼睛一亮。
“陳兄的意思是渾水摸魚。”
“我可什麼都沒說。”陳觀樓矢口否認。顧家要跟彆家打擂台,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其中。
“我懂,我懂。多謝陳兄!還望陳兄替我給家裡傳句話,讓他們安排一個人來見我。”
“行!那你慢慢琢磨,我先走了。”
處理完顧大人的事,陳觀樓又巡視了一遍牢房,跟某些官員閒聊了幾句。
禦史清查天牢,此事明眼人都知道不簡單。
“陳獄丞,風雨飄搖啊!”
“大家一起搖!”陳觀樓隨口打個哈哈,敷衍過去。不想深入交流,沒必要。
“陳獄丞,有什麼地方用得上老夫,儘管開口。”
“你老還是安心坐牢吧。與其在我身上使力,不如讓你兒孫多搞點錢,有錢啥事都好辦。就算想出獄,也不是不行。”
“你開價太高,老夫窮光蛋一個,付不起啊。你便宜點啦,看在老夫年紀一大把的份上。”
“你老彆跟我叫苦,沒有用。我這裡,價錢公開透明,童叟無欺。你不如反省一下,為啥落到如今的地步。”
“陳獄丞,發發善心,有福報的。”
“善心沒有!福報多少錢一兩,我花錢買。你們啊,一個個的,規矩都懂,偏想著撈偏門。你們看我是很好騙的模樣嗎?一句話,沒錢免談!”
陳觀樓跟這幫犯官歪扯了一頓,確保大牢沒有情況,這才離開甲字號大牢。
剛一出大牢,就聽見隔壁詔獄傳來動靜。
“什麼情況?派個人去隔壁瞧瞧。才遭了雷劈,不會又出事故了吧。真是流年不利,蕭錦程乾什麼吃的,也不知道去廟裡燒高香,去去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