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結底,一切後果都由他來承擔。
苦啊!
必須讓皇帝鬆鬆手,不能這麼乾!
建始帝腦子裡嗡嗡響,煩躁得很。奪了爵位,還要管這幫人吃飯問題,豈有此理。
“陛下要麼將他們誅九族,全都殺了。要麼就得給條活路。都是宗親,沒道理眼睜睜看著他們都餓死。傳出去,皇家臉麵還要不要了。”
建始帝黑著一張臉,“荒唐!朕的本意是收拾這幫玩意。搞到最後,朕還要負責他們的生計。”
“誰讓他們都姓宋。一筆寫不出兩個宋,都是一個祖宗傳下來的,陛下不能不管啊!奪爵,老臣絕無意義。好歹保留一點體麵。若是陛下嫌棄侯爵太過厚待,就賞賜個奉國將軍,一年下來花不了多少錢。關鍵是有個進項,免得這幫不事生產的蛀蟲餓死。”
宗正寺卿有理有據,既然不誅殺,就得管到底。畢竟是宗親!要麼狠一點,除族!就可以徹底不管了。
顯然建始帝沒打算將這幫人開除宗族。還是得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免得鬨出事情來。
琢磨了一番,有點心不甘情不願,“可以給一個奉國將軍。重新給他們登記人口,隱逸的人口統統交出來。家產交出七成!朕可以網開一麵。”
宗正寺卿果斷點頭。
被奪了爵位,交出七成家產合理。王府很多珍藏,都不符合他們現在的身份,必須收回來。王府府邸,也必須收回來,另外安排宅院給他們居住。
宅院這些,就需要少府配合。
建始帝給宗正寺卿批了條子,宗正寺卿拿了條子急匆匆出宮,去找少府家令協商。
“一群蛀蟲!真是晦氣!”
建始帝煩躁不爽。
王德發及時奉上丹藥,“陛下,該服藥了!”
建始帝的心情瞬間陰轉多雲,服用了丹藥,在幾名道士的陪伴下打坐,煉化丹藥。
服用了丹藥的見識帝,龍精虎猛。
將朝政丟在一邊,直接去了後宮。
宮裡新進了幾位美人,個個絕色。建始帝白日宣淫,同時寵幸了兩位美人。起居注上如實記錄。
後宮消息傳到前朝,朝臣們很是不滿,太過荒唐。
有禦史上書,要求皇帝自省,要求政事堂規勸皇帝。
政事堂眾大臣無動於衷,禦史們直接調轉槍頭,對準左相謝長陵狂噴。不規勸皇帝,最大的責任就是謝相。
於照安身為右相也被波及。
本以為是一件小事。
卻因為南邊再次燃起戰火,小事變成大事。
朝堂刮起風暴。中心人物謝長陵屁事沒有,右相於照安卻成了最大受害者,被迫背鍋,灰溜溜被趕下台,年紀輕輕開始退休養老生活。
“姓謝的陰毒鬼……老夫懷疑,這場風暴就是他算計的,最終目的就是將老夫趕出政事堂。小子年紀不大,下手倒是狠毒。”
於照安在府中無能狂怒,大罵謝長陵枉為人。利用禦史彈劾,明晃晃算計他。
氣煞人也!
陳觀樓陪著他喝酒,笑著說道:“你一個進士終歸不是狀元的對手。”
“他是狀元就了不起嗎?”
“的確很了不起。拚家世,拚背景,拚靠山,拚才學,拚容貌,你哪樣比得過他。”
這叫一山還有一山高,人比人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