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跟狗是不一樣的。你屬於那種會衝主人搖尾巴的狗。屬於搖尾乞憐那一類!”
“那你呢?你又是哪種狗?莫非是野狗?”蕭錦程嘲諷道。
“你真的是狗!剛拿到地圖就翻臉。”陳觀樓很是嫌棄,“以後沒事彆來找我。”
蕭錦程點頭答應,順嘴提醒了一句,“告訴你徒弟,讓他藏好了,彆被錦衣衛抓住。我不會給他太多時間!”
陳觀樓有點好奇,“你收買了他身邊的人?”
蕭錦程不說話,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你果然收買了他身邊的人!是誰?收買了幾個?一個,兩個,還是三個?你們錦衣衛就不會彆的,隻會收買策反嗎?”
“能收買策反,為什麼還需要彆的本事。錦衣衛抓捕犯人,不是打仗!”蕭錦程冷哼一聲,“看在你的麵上,我已經提醒過了。接下來就看他的運氣。等他被抓後,你彆想著劫獄!他要是消失,我隻找你,我天天坐你麵前,隨時跟著你,你休想擺脫我。”
“你不可能跟上我。”陳觀樓嗬嗬冷笑,開玩笑,他是什麼速度,還能被人跟上。
“我跟不上你的唯一理由,就是你不再擔任天牢獄丞一職,不在京城生活。陳獄丞,你確定要為你的徒弟放棄京城的生活嗎?”
一句話,直擊靈魂!
陳觀樓發現,蕭錦程這個人真的很狗!拿捏住了他的軟肋。
是的,暫時他沒有離開京城的打算,也沒有辭掉天牢獄丞一職的打算。
“行,我知道了!多謝提醒!”
蕭錦程了然一笑,突然拿起一箱珠寶首飾,“一個消息換一箱珠寶不過分吧。我的消息值大價錢!”
陳觀樓直接衝對方比劃了一根中指!
天下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開眼了!
蕭錦程好似扳回一城,哈哈大笑,笑得格外得意!
陳觀樓將珠寶首飾直接存到錢莊,留下信物,以便糜五他們來取錢。
他找他徒弟張康。
張康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他一盆涼水澆透。
“你身邊有人被錦衣衛策反,具體是誰,具體幾個人不清楚。錦衣衛盯上你了,不出意外,很快就會采取抓捕行動。你自己當心。能走趕緊走!
若是有一天,聽到你身首異處的消息,我不會替你收屍。若是有一天,你被錦衣衛抓捕,我也不會救你。總而言之,這是我們師徒之間,最後一點情分。從今日起,你我師徒緣分已儘!你好自為之!”
不等對方有任何反應,話音一落,陳觀樓就離開了。
張康站在原地,目光呆滯地望著天邊,逐漸的目光變得堅定,甚至是瘋狂!
陳觀樓以最快的時間回到京城,躺進了漂亮姑娘的懷中。
在青樓躺了兩天,真有點樂不思蜀!
直到侯府的小廝找上門來,幫他結賬,給他洗漱,就差八抬大轎抬著他回去。
等見到陳觀強,他一通抱怨。
“模子給你找回來了,你還有什麼不滿的。就不能讓我輕鬆幾天!”
“還要麻煩你辛苦一趟,將模子送到西北。”
陳觀樓蹙眉,“侯府的下人都死光了嗎?侯府的商隊死光了嗎?還是侯府的護衛都死光了。這點破事,還需要我親自動手?你知不知道我多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