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馬管事,當然是找陳觀強強哥。
三個模子找回來,強哥解決了心頭之患,保住了大管家的位置,春風得意。
得知陳觀樓請喝酒,忙說:“這頓酒我請!”
兩人相約去了青樓,勾欄聽曲,看花魁跳舞,好不快活。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才說起正事。
“族裡有個小子叫陳夢直,認識嗎?在我手底下做事。”
“認識!沒人不認識。能讓你看中,安排在天牢當差的人,必須認識。”陳觀強實話實說。
陳觀樓微微挑眉,“族裡這麼給麵子。”
“必須的!你提他做甚?他犯事了?”
“沒犯事。老夫人身邊的馬管事看上了他,想將孫女許配給他,還給孫女準備兩千兩的嫁妝。這裡頭可有門道?”
“兩千兩?”陳觀強瞬間就被嫁妝金額給震撼了,“夠有錢的。這些年看樣子沒少貪墨。他竟然會看中陳夢直那小子?那小子家裡負擔重,條件算不上多好。真要說門道,估摸是衝你去的。”
“為啥衝我?我跟他從未接觸過。”
陳觀強琢磨了一下,“你應該聽說了,馬家除了馬管事兩口子,外加二兒子一家,其他兒子女兒都已經出了奴籍,如今皆是良民身份。
他小兒子讀書有點天賦,但也僅僅隻是有點。據說連著考了三回,都沒能考上秀才功名,至今也隻是一名童生。我大膽一猜,估摸是想給小兒子找個正經差事乾。說不定是看上了天牢的差事,事少錢多離家近!”
陳觀樓哦了一聲,“想找正經差事,找侯府,找世子,找你都行。為什麼非得是我?走你的關係不行嗎?非得跟陳夢直結親?”
“如果他就是想進天牢,那肯定是走你的關係最好。你給他安排個文吏的差事,比什麼都強。彆的衙門小吏,可沒有天牢小吏賺錢。這個已經是公開的秘密!”
陳觀樓嘖了一聲。
“除了這個猜測,還有彆的嗎?”
陳觀強琢磨了一下,搖搖頭,“想不出來。馬管事這人,為人精明,八麵玲瓏,做事有底線,不算壞人。”
“你跟他關係如何?”
“還行!泛泛之交,也能坐一桌吃飯喝酒,偶爾一起耍耍牌。他這人牌品不錯。”
“評價挺高的啊!”
“實話實說,絕無添油加醋。”
“他家小兒子什麼情況?具體說說。”陳觀樓問道。
陳觀強仔細想了想,“長得還算周正,就是個子不高,身板還算壯實。自幼讀書,能坐得住。要說毛病,好色算不算?他曾跟府中的丫鬟有勾連,後來被發現,馬管事再也不許他進侯府。”
“成親了嗎?”
“當然!兒女都有了!”
陳觀樓心想,如果真如陳觀強所說,沒啥大毛病,賣馬管事一個麵子也不是不行。
當然,這事他肯定不能上趕著。
他得等馬管事主動上門,看看對方的誠意再說。
他讓陳夢直進天牢當差,因為對方姓陳。
馬管事的兒子又不姓陳,自然要表示一下。
隻要他願意收錢,保證童叟無欺,一定將事情辦得漂漂亮亮,雙方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