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翻臉!隻能好聲好氣的說。
“他區區九品,如何能奈何你。正因為我知道他不如你,我才敢冒險一試。我做事不是拍腦袋決定,肯定是經過了深思熟慮。張兄,你信我不?”
陳觀樓鄭重其事地問道。
張道合本心是不相信。
他覺著對方心眼太多!
但他還是點頭,“我信!”
陳觀樓開啟大忽悠洗腦模式,“既然信我,就不要懷疑我。蕭錦程你見不見都無所謂。縱然是關門打狗也沒關係。他死不死我不關心。我隻知道,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機緣就在那,縱然所有人都知道了,也得看有沒有命拿。就好比當初的前朝皇室地宮,那麼多人蜂擁而至,結果又如何!大部分人都成了炮灰,死於他鄉,要麼死於錦衣衛之手,要麼死在地宮。唯有你我,真正意義上得到了機緣。
你要堅信,隻要有我在,最大的機緣一定是我們的。其他人運氣好點能喝湯,運氣不好就是墊腳石!”
這一刻,張道合重重點頭,很是信服。
說的沒錯。
縱然機緣被所有人發現,隻要他緊跟著陳觀樓,一定能拿到最大的那份機緣。其他人,各憑本事,互相廝殺,順便替他解決一些礙眼的人。縱然能喝上湯,那都是撿他剩下的。
“但我還是那句話,絕不跟錦衣衛合作。”
“行!我答應你,以後不找錦衣衛合作。而且,蕭錦程並沒有答應合作,令我很不滿。他已經失去了我的信任,等於是失去了未來所有機會。這話我撂在這裡,你以後可以監督我,看我能不能做到。”
陳觀樓拍胸脯打包票,義正辭嚴,信任感拉滿。
張道合心頭嘀咕了一句:比老子還會演!
都是戲精!
“陳兄的誠意我看到了。我會在京城停留數日,有事老地方傳信,我會及時趕來見你。”
“吃完了再走,我們兩兄弟難得在一起喝酒,今晚不醉不歸。”
“不了!教中事務繁雜,我得趕著去處理。””
“不會又跑去劫獄吧。”
陳觀樓揣測道。
隔壁詔獄關押著不少教匪,這是公開的秘密。
以前還會將部分教匪關押在天牢。自從蕭錦程得知陳觀樓跟張道合關係莫逆後,自此教匪從天牢絕跡!
對於錦衣衛的懷疑,陳觀樓嗤笑一聲,根本沒放在心上。
“我若劫獄,陳兄莫非要告發?”張道合試探問道。
陳觀樓嗤笑一聲,不甚在意地說道:“我從不告發。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打算劫獄,最好今晚行動。你的行蹤很隱秘,難保你手底下沒有二五仔,透露你進京的消息。
到時候蕭錦程將魏無病請出山,來個甕中捉鱉,彆怪我沒提醒你,好運氣不會永遠伴隨你!而且,我懷疑魏無病這幾年在搞邪修,修為精進迅速,你當心點。”
“你怎知他在搞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