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薑嘯無意殺他,隻是輕輕地彈了一下而已。
“住手!”
鄧七安淡然地說道:“殺他們三個是我的意思,沒有我的同意,他們三個竟然領取了齊於封的命令,前去追殺薑公子。如此下場,也是他們的咎由自取,怨不得彆人。厚葬他們,並厚恤他的後人,就說他們生命走到儘頭,老死在了我們景龍山!”
“這……是公子,我這就去辦!”
中年男子稍微遲疑,還是領命而去。
“其實當年追殺我大哥的人中,就有他們三個!”
鄧七安臨了又補加一句,“是他們把大哥的行蹤出賣了,這才導致我大哥隕落在九嶺山!”
“是他們出賣了大公子?”
中年男子那雙眼睛中的兄弟情,在漸漸中淡去。
換之一種凜然殺意。
隻因為當初中年男子還是大公子的護道者,因為大公子的被殺兒內疚了半生。
甚至為此,差一點被鄧家家主斬殺。
幸得鄧七安,他也因此撿了一條命,並被鄧七安收留,心甘情願做了一名扈從。
“去吧,厚恤他們的後人!”
鄧七安再次說道。
“是,公子,我這就去厚恤他們的後人!”
中年男人領命而去。
“呼呼……”
一陣風吹來。
在鄧七安的帶領下,薑嘯走到了山巔之處。
氤氤氳氳。
星星在身邊劃過。
給人一種一覽眾山小的錯覺。
“你怎麼知道那條上天之路走不通?”
鄧七安的聲音。
“因為我就是從那條路下來的!”
薑嘯靜靜地說道。
“你真是萬年前的那個白衣劍帝?一人一劍斬破了虛空,白日飛升九幽的薑公子?”
薑嘯並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天空中劃過的星星。
一時之間兩人都很沉默。
都在看著天空中劃過的流星,看著天空中刮過的清風,感受著近在咫尺的明月。
“你是楚明的弟子?”
薑嘯問道。
鄧七安抬頭看了看人畜無害的薑嘯,“你認識我師父?”
“認識!”
薑嘯也不藏著掖著,“也算不認識,因為我跟他的老祖相似,跟楚明也就是一麵之交!”
“你……你是那位老祖?”
鄧七安神情不定地打量著人畜無害的薑嘯,撩衣下跪,“晚輩鄧七安拜見前輩,晚輩眼拙沒認出前輩,還請前輩責罰!”
“不必客氣!”
薑嘯倒是端得很高。
隻是淡淡地點頭。
“要你殺我的那個人就是我的弟子齊於封!”
薑嘯淡然地說道:“準確地說這個齊於封已經不是我的弟子了,他一半的靈魂是韓劍的重生體,被奪舍了!”
一雙眼睛裡,有著他的心痛。
沒想到即便重生了,還是沒有逃過韓劍的毒手。
“所以他說的瑤池宮內門弟子?”
鄧七安已然完全相信了薑嘯的身份,也相信了薑嘯就是那個白衣劍帝,是從九幽下來的。
“彆說內門弟子了,就是一般的外門弟子打雜弟子,也不可能!”
薑嘯的一雙眼睛還在高天之上,還在看著那顆最亮的星星,“瑤池宮等級森嚴製度嚴謹,從來不會收下界飛升的弟子。作為瑤池宮的宮主,她更不會為你破了規矩成為眾矢之的!”
“也就是說?”
鄧七安陰晴不定的語氣說道。
“也就是說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個騙局,他們需要一個代言人代他們執行他們的命令!”
薑嘯的聲音越來越冰冷。
一雙眼睛也越來越冰冷。
就好像,站在他麵前的正是詹台仙顏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