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
薑嘯隻是一個意念。
正在跑路的少城主,就被禁錮了起來。
下一刻,薑嘯的人出現在少城主的麵前。
畫地為牢。
咫尺天涯。
兩種神通,薑嘯同時施展。
“吒……”
一聲“吒”音。
少城主周身被蕩漾出了一層金光。
在金光閃爍之中,一顆閃耀著金光的拇指大小珠子映射而出。
道果。
齊於封的前世道果。
“這是我的道果,給我!”
少城主一臉的怒嘯之色。
他看到他的道果,正在被薑嘯煉化,心疼得要命!
“你的道果?”
薑嘯一雙眼睛泛出了冰冷的殺意,“你奪了我徒弟的道果?簡直該死!”
“嘩啦……”
金色光芒閃耀。
一隻大掌憑空出現。
光陰掌。
薑嘯要把少城主的過往通通剝落去,要把齊於封的道果神通全部收回來。
“薑公子,手下留情!”
在都督府裡又走出了一人。
一襲藍色便裝的木婉兒,極速中奔馳而來。
“薑公子,手下留情,這其中有隱情!”
木婉兒一臉焦急中都是他的擔心。
“有隱情?”
薑嘯冷冷地目視著木婉兒,“我把小封交給你,為此不惜以我的一片帝紋相交換,但是你怎麼做的?不僅沒有讓小封出生在一個好人家,竟然還暴露了他的行蹤,在他剛投胎轉世的時候就差點被吞噬了。就連他的前世道果,我種下的金光,都全部被奪了去,你說這其中有隱情?你不會想跟我說,這一切都是小封自願的,是小封自己交出了他的道果和金光吧?”
“確實是他自願的!”
木婉兒說道:“這一切確實都是齊於封自願的,是他自己把道果和金光剝落了出來!”
“你……你說什麼?”
薑嘯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情,“你說這一切都是小封自願的?是他自己剝落出來的?”
“嗯!”
木婉兒淡淡地點了點頭。
“這……這怎麼可能?”
薑嘯怔怔地站在原地,就好像被雷劈了一般。
怎麼都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他費儘了一切為齊於封掙來的仙途機會,卻被他自願放棄了。
“很顯然,他這是不想再跟你有一丁點的關係!”
同樣一襲藍衣的慕容弦,從大門處走來。
看著怔在原地的薑嘯,慕容弦再次說道:“其實齊於封在心中一直都在排斥你,一直都不願意跟你有任何的關係。你不僅與他的母親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還間接害死了他的親生父親,他能做到這一步已經算是對你這個師父仁至義儘了,給足了你麵子。”
“這也是他自願投胎畜生不願為人的原因,他不想再被人譏笑,不想再活在你的陰影中。為此,甚至可以不要他的前世道果,不要你給他的金文,不願意再記起你這麼個人!”
“弦兒……”
木婉兒狠狠地搖了搖頭。
“弦兒,你說得多了!”
又把話題轉到了薑嘯這邊,“薑公子,弦兒就是這麼口直心快,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的道果,給我的!”
緩過氣來的少城主再度喊道:“這是他給我的,你不能把他剝落出去!”
“薑公子……薑公子……”
薑嘯心中像堵了塊大石頭。
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人在恍惚中,一步一步地走去,齊與封的道果和他的金文,他也沒有帶走。
就這麼漫無目的走著。
走在黃沙中。
走在黑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