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似得。
一雙狗爪子,時不時地撓幾下胸口,胸口上流出血來了還在撓。
“鼾……”
“主持這打鼾聲真可謂震天動地了!”
院落外的一間柴房,一個小沙彌迷迷瞪瞪地起來。
他是被狗和尚的打鼾聲震起來的。
狗和尚也挺有自知之明的,為了不打擾彆人睡覺,特地吩咐伺候他的小沙彌睡在院外。
“我剛才明明聽到了狗叫聲,怎麼現在又沒了?”
帶著好奇害死貓的心裡,小沙彌悄悄地穿衣下床,悄悄地從後門走入。
“啊……”
小沙彌在看門的刹那,人直接就倒下了。
一個人影閃過,他的人就隻剩下了一張人皮,小沙彌的血肉靈魂什麼都不見了。
“真好吃!”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麼地。
柴床上直挺挺睡覺,正夢周公聊天打鼾的狗和尚,抿了抿嘴,還說了這麼一句夢話。
“薑公子……”
共魂崖上。
一襲白衣的薑嘯,正在看著霧靄之氣。
後麵走來了一身便裝的木婉兒。
在得到薑嘯的點頭示意後,木婉兒來到薑嘯身邊並肩而立,也看向懸崖下的霧靄之氣。
“薑公子,弦兒說話就是那麼口直心快,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木婉兒主動提及了慕容弦之前所說的齊於封之事。
“沒關係的!”
薑嘯雲淡風輕地說道。
似乎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如果慕容弦不說,可能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小封那麼想要跟我劃清界限,也不會知道小封跟我在一起,心中是多麼地難受,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我深深地傷害了小封的那顆真心!”
“這……薑公子……其實也不能完全這麼說!”
木婉兒稍微停頓,還是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看得出來,他心裡還是很尊重你的。雖然他口頭上說,不想跟你有任何聯係,為此甚至自願剝落出前世道果和你的金文,但是暗下去卻早已投下了鏡像。還特地囑咐我把那些所謂的鏡像漸漸地放給你看,又特意囑咐我不要告訴你真實的狀況,這些是他的一片苦心!”
“嘿嘿嘿……”
薑嘯露出了無奈的苦笑。
“但願吧,問心無愧就好!”
木婉兒似乎能感應到薑嘯的心痛,她看了看薑嘯還是說道:“恕我直言,我始終都相信你跟他母親是清白的,就是純粹的主仆關係,因為我知道一個心中裝著一個真心喜歡的人,他是不會移情彆戀的。你的心中一直都裝著青丘的母親,又怎麼會再裝下第二個人呢?”
“不然你也就不會被詹台仙顏背刺了。就是因為你的心中沒有裝下詹台仙顏,所以她才對你因愛生恨,最終選擇了跟你徹底劃清界限還背刺了你,選擇了把你趕下九幽大陸泄恨!”
“其實我一直都有一個問題!”
木婉兒考慮了一下,還是問道:“你的心中到底有沒有宇文雪兒?”
停頓了好大一會兒,薑嘯都沒有說話,甚至於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你剛才說得很有道理!”
薑嘯說話的時候,目光卻已經轉向了高天之上,看向了九幽大陸的天空。
“嘿嘿嘿……”
木婉兒微微一笑,“我明白了,又是一個因愛生恨的故事!”
“因愛生恨?”
薑嘯心口痛了一下。
“其實我一直都把雪兒當成了小妹妹,當成了一個親人!”
“但是在她心中你不是一個親人,也不是一個大哥哥,而是她值得托付終生的人,你辜負了她的一片癡心,也因此換得了她狠了你一萬年,這應該就是另一個層麵上的桃花劫!”
一個外表不是很中看的小老頭,從虛空中悠悠然地走來。
一雙劍眉,配上一對小眼睛,著實格外的顯眼。
“師父……”
木婉兒轉身敬聲說道:“師父,弟子府中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弟子就先行告退了!”
“薑公子,婉兒先行告退,晚會再過來看你!”
木婉兒臨走的時候,還特地跟薑嘯拱手告彆,“一定要等我回來,讓我儘儘地主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