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對天機老人的一種最高禮節的尊重。
“弟子楚冥月,拜見師父你老人家,在這裡給你老人家磕頭了!”
楚冥月就像個被流浪在外的孩童,臉上蕩漾出了他回家後的幸福激動。
“師兄……”
薑嘯走過去,把楚冥月扶了起來。
“師兄,師父老人家感應得到你的真心,代他收你入門也是他老人家的意思!”
“你看我這記性,差點把最重要的一環給忘記了,拜師茶一定是要敬喝的!”
楚冥月右手攤開。
一杯香氣噴鼻的茶,映射而出。
雙手恭敬地送到薑嘯麵前,“既然師父讓師弟代收師兄入門,還請師弟代師父把這杯拜師茶喝了,也算是師兄真正的拜師入門了,師弟請茶,自今後我就是南海墟的正式弟子了!”
“好!”
薑嘯也沒有客氣。
雙手接過楚冥月遞過來的茶杯。
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算是代天機老人收了楚冥月入了師門。
給了楚冥月一個正式的南海墟弟子身份。
“你們兩個也都進來拜見師叔拜見師祖!”
楚冥月話音波動而出。
不一會兒,不遠處走來了兩個人。
一身正裝的木婉兒,以及那個不是很情願的少城主楚劍。
“婉兒拜見師祖!”
木婉兒整肅儀容,撩衣下拜,恭恭敬敬地給薑嘯磕了九個頭。
“婉兒拜見師叔!”
木婉兒又給薑嘯磕了三個頭。
算是見過了天機老人那個師祖,又見過了薑嘯這個小師叔。
“嗯……”
楚冥月一個輕輕瞪眼。
那邊的楚劍,站著動也未動。
“師弟,還不快點過來拜見師祖拜見師叔,小心師父罰你禁閉?”
木婉兒暗下傳音了過去,“師弟,前幾天的事情就是個誤會,我可告訴你我們的這位小師叔就是天元大陸一人一劍斬破虛空白日飛升九幽的那位白衣劍帝,你磕個頭不吃虧?”
“什麼?白衣劍帝?”
楚劍頓時一個精神抖擻。
以至於,他把傳音都喊了出來。
激動得,比他老爹楚冥月見到天機老人的真容還激動。
正如楚冥月所講,他這個兒子一向自詡為天賦妖孽,他的眼睛一向都是向上看的。他誰都不服,但是唯獨單單對一人一劍斬破虛空白日飛升九幽的白衣劍帝薑嘯,是發自心底的服。
“你……是那位一人一劍斬破虛空白日飛升的白衣劍帝薑嘯?”
跟楚冥月一般,楚劍激動得也是手舞足蹈,一雙眼睛更是盯著薑嘯死死地打量。
“你個混賬小子,怎麼說話呢?師叔的名字,也是你個小輩可以喊的?”
楚冥月抬腿就是一腳。
撲通一聲,楚劍被踹在地上。
但是楚劍的眼睛還在盯著薑嘯,“你真的就是那位斬破虛空的白衣劍帝薑嘯?”
“有假包換!”
薑嘯倒是被楚劍給弄得哭笑不得。
白衣劍帝的名字這麼有威懾力嗎?
比他老爹的話還頂用。
“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位一人一劍斬破虛空白日飛升九幽的白衣劍帝薑嘯!”
薑嘯再度說道。
“師弟,還不快快磕頭拜見你的偶像?”
木婉兒帶著俏皮的微笑說道:“要是你這偶像一怒,你這師侄的身份可就沒了!”
“我……”
楚劍稍微一個愣神,蹭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個混賬小子,是不是要去後山麵壁?”
楚冥月小眼睛都要瞪成大燈籠了。
楚劍卻似沒有聽到似得,喉嚨咕咚了一下,臉上的不情願瞬間就沒了。
學著他老爹以及木婉兒的樣子,先是整肅儀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九個頭。那頭磕的叫一個響,額頭上都磕出一個大大的包來了,臉上還有著他傻傻的微笑。
看得一旁的楚冥月木婉兒。一愣一愣的。
就連薑嘯這個萬年老男人,也不由得被楚劍磕得臉上笑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