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留步!”
龍陽城外的一座荒山。
荒草,荒地,荒墳。
一襲白衣飄飄身影,手持寶劍橫空出世。
後麵是傷痕累累的九尾妖狐青丘。
五根雪白的小尾巴,已經禿了三根。
青瓊渾身羽毛脫落了大半,後背上一個大手掌印,淅淅瀝瀝地流著鮮血。
幾乎生命垂危的小六耳獼猴,傷得最為嚴重。
已經出現了生命萎縮的現象。
“你要保下他們?”
黑暗中籠罩的那位,沙啞的聲音說道。
一雙眼睛,早就在白衣飄飄的這位身上。
一個實力不輸於他的存在。
一位無上強敵,他的第一感覺。
在金毛獅王的臭屁中,黑暗中的這位因為被麻木遲鈍了片刻,還是晚了一步,被青丘他們三個跑了出來。但是必定修為差距太大,通過特殊之法最終還是找出了青丘他們的痕跡。
青丘他們三個好像有種魔力,總能在關鍵時刻逃得出去。
就這麼地,一路追趕,一路獵殺,就到了這處荒山。
被白衣飄飄的這位攔截住了。
“友人之托!”
白衣飄飄的這位表情冷峻,淡淡地說道:“你我都是陸地神仙,倘若動起手來,你未必占到什麼便宜。他們隻是三個孩子,你沒有必要非要對他們趕儘殺絕,人前留一線日後也好見麵不是。必定到了你我這般境界,見麵是早晚的事情,鬨得撕破臉就不好說了吧?”
白衣飄飄的這位不是彆人,正是在月宮路上被薑嘯斬殺的鄧七安。
一切的一切都是薑嘯跟鄧七安的雙簧。
為的就是引出天元大陸那些潛在的敵人,並一舉斷掉了蠢蠢欲動的天外之人。
使得剛剛抬頭的他們再次隱藏了行蹤,再也不敢那麼明目張膽了。
鄧七安也因為當時一戰,修養了一段時間才最終恢複了過來,並及時出現保護青丘他們。
肯定的,這也是薑嘯安心到輪回道的根本原因。
他走之前,已經做好了一切安排,至少青丘他們沒有生命之憂。
隻是由於鄧七安路上有些事情,這才晚了半天,被黑衣人先行了一步。
差點釀成不可挽回的結果。
“友人之托?”
黑衣人表情依然冷峻,“修為到了你我這般境界,還有什麼友人?隻要利益足夠大,所謂的友人片刻間就要成為前進的墊腳石,成為第一個被出賣的人,隻有實力才是永恒!”
“嗤嗤……”
黑衣人絲毫不讓。
意念啟動。
畫地為牢。
他畫出了自己的世界,想要把青丘他們抓過來。
“嗤嗤……”
鄧七安一步邁出。
畫地為牢神通同樣施展。
他畫出的世界成型,並把青丘他們罩了起來。
“吱吱……”
宛若冰和火的碰撞。
黑衣人世界在侵入,鄧七安的世界卻在防護。
光芒閃爍,火星四射。
黑衣人和鄧七安在這種不相上下的鬥法中,你推我進我進你退,倒是打了個平手。
“你要如何?”
黑衣人問道。
經過初步試探,正如鄧七安所說,他們兩個都是陸地神仙之境,一方要是拚起命來,另一方還真不能占到大便宜,完全是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做法,搞不好還可能是同歸於儘。
“你退去!”
鄧七安冷冷地說道。
必定他在月宮路上被薑嘯震傷,雖然恢複了但是並沒有痊愈,便急匆匆地趕來了。
實力上,還是有些微弱差距的。
“看來你為了這三個小家夥,寧願跟我拚命了?”
黑衣人自然也察覺到了鄧七安的異常。
“在月宮路上差點被薑嘯震殺而死,此刻卻又前來保護他的女兒,你還真是吃打的主!”
“嘿嘿嘿……”
鄧七安冷冷一笑。
並未為之所怒。
“今天吃打的那個主兒,恐怕應該是你了!”
一雙眼睛看向了不遠處,一團紅色光芒極速而來。
“你搬了救兵?”
黑衣人冷冷地問道。
雙眸中並沒有他的意外。
“一隻修為平平的紅太狼,他在我這裡能掀起什麼風浪,又能為你助力多少!”
黑衣人不為所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