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驟雨,伴隨著狂風。
四周的天空,都是灰蒙蒙的一片。
原本的大晴天,搞得就跟落日黃昏似得。
“汪汪……”
一座高山之上。
一隻禿尾巴小黑狗,望著密布陰雲的天空,躁動得叫了起來。
他黑色的毛發,早已枯黃卷了起來。
濕漉漉的。
在狂風的吹拂下,一陣陣的寒冷襲來。
此刻的它,正在十萬大山的南疆,十獄門所在的山峰獅子嶺。
“呼呼……”
一團光芒映射而出。
溫暖的光芒,瞬間湧現了出來,驅趕了禿尾巴小黑狗體內的寒冷。
“多謝韓公子!”
小黑狗竟然口吐人言。
不是彆人,卻是狗和尚的聲音。
此刻的他再也不是狗和尚,而是一隻貨真價實的小黑狗,祖龍小黑撿到它時的狗樣子。
為了不暴露行蹤,狗和尚不僅被韓劍封印了修為,還讓它變成了小黑狗的狗樣子。
“滋滋……”
“這……又來了?”
狗和尚一陣的苦痛傳來。
他從陰雲密布的路麵上,又看到了那個身影,一個灰色的身影。
十獄門最普通的內門弟子,專門負責打掃這座山峰的灰衣弟子。
狗和尚來到南疆,也不知道踩了什麼狗屎運,就被這個灰衣弟子撿到了。
本以為撿到寶的狗和尚,卻在一個雨夜中,體會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
自此有了陰影。
這個灰衣弟子,竟然有躁狂症。
在狂風暴雨的時候,一到晚上回到房間,他就躁動了起來。
但是南疆十萬大山,最大的特點就是雨水多。
尤其到了梅雨季節,那是兩天一小下,三天一大小。
有的時候,一天好幾下。
三兩下,四五下,也都是家常便飯,正常的很。
也就是說,這狗和尚的命運,基本上是天天在刀尖火海裡過的。
躁狂的時候,灰衣弟子第一件事就是拿他這條撿來的小黑狗躁狂。
一頓的拳打腳踢。
身上的大小傷口,都是被他躁狂出來的。
但是還好狗和尚身體堅硬,生命力特彆頑強。
不管狗和尚受了多重的傷,在第二天午夜過後,便會慢慢地好起來。
可那種痛入心扉的痛感,卻是真實的。
以至於一看到這個灰衣弟子,他就止不住地顫抖。
痛並快樂著。
這是狗和尚半個月以來,最真實的感覺。
“小黑……”
狗和尚剛想要跑,就被灰衣弟子一把抓了個正著。
“你個小王八蛋要乾嘛?”
狗和尚瑟瑟中顫動,心中狠狠地罵道。
他看到灰衣弟子的眼睛又泛紅了,這是他躁狂的前奏曲。
“汪汪汪……”
在灰衣弟子的懷抱中,狗和尚一陣的吼叫,可卻無法掙脫化神實力的灰衣弟子。
“汪汪汪……”
不大一會兒,灰衣弟子的房間裡傳來了狗和尚撕心裂肺的狗叫聲。
在這個狂風驟雨裡,顯得多麼脆弱,甚至還沒有傳出去就被狂風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