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方丈……”
空山寺大殿。
一個青衣小沙彌,不顧形態地高聲喊道。
他臉色煞白。
一雙眼睛駭然。
甚至於,全身都在禁不住地抖擻哆嗦著。
“成風,你毛毛躁躁的,太失態了!”
一位身披大紅袈裟頭頂佛光的老和尚,一把抓住了失態中的小和尚,他的徒弟成風。
“你沒看到方丈大師正在弘揚佛法,給信徒們講課嗎?裡麵還有我們龍陽城,最有頭有臉的幾位大人物。這次你要再惹怒了方丈,你我師徒還不得被逐出空山寺呀?成何體統!”
“可是……可是師父,弟子真的有大事情要稟報給方丈!”
作為主持的狗和尚,基本上就是什麼事都不管的主。
方丈才是空山寺的核心人物,管理著整個空山寺的大小事項。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一個巴掌打在了成風的光頭上,“你個混小子是聽不懂我的話,還是真的想害死我?上次為了保你,我從頭被擼到了腳底,就差這身袈裟還在了。你要是再這麼毛毛躁躁地跑上去,打擾方丈的講課,我這身袈裟也保不住了。你個混小子,彆害我了!”
“我……”
成風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小沙彌不是彆人,而是龍謄的後人。
龍謄死後,他就代替龍謄,做了薑嘯萬丈金身的守護者。
“方丈……”
稍微停了一會兒。
趁著老和尚的不注意,成風還是火急火燎地跑了過去。
“方丈,方丈,弟子有急要事情稟報!”
“你個混小子,這次真的是害死了我!”
那邊的老和尚,已然癱坐在地,一臉的苦逼像。
他已然看到台上的幾位老和尚,都投來了要殺死他的目光。
“成風……”
一位大胡子的老和尚,咆哮而起。
“成風,這麼隆重的場合,你有什麼急要的事情非要現在稟報?還不速速退下?”
“說!”
方丈是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
他擺了擺手,示意成風把話說完。
“師叔,弟子罪該萬死,但等我稟報完事情,你再處置我,弟子心甘情願領罪!”
成風不顧及他師父的眼神警告,走過去跪下說道:“方丈師祖,公子的金身上有了劍痕!”
“什麼?你說什麼?”
不僅方丈,
就連台上的其他幾位,
甚至於連台下的信徒,
也幾乎同時站了起來。
嚇得成風一個哆嗦,差點就被嚇倒了。
“成風,你把話說明白了,公子的金身怎麼會有劍痕的?”
成風的師父蹭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成風的脖子,“怎麼回事,你快跟方丈說!”
“嗖嗖……”
這邊成風還沒有開口說話,那邊的方丈已經跑了出去。
薑嘯可是空山寺的精神領導,是他們空山寺香火旺盛的保證,也是龍陽城的半個守護神。
方丈自然要在第一時間確定,不管是真的假的又劍痕,他都要親自過去查看才放心。
同樣的事情,同樣的發生。
薑嘯金身額頭有裂紋的事情,在七門裡幾乎同時都有發生。
七門裡也因此刮起了一陣陣的颶風,濃濃的哀愁蕩漾,漸漸彌漫了開來。
“二號,你……你額頭上怎麼了?”
陽神一號驚訝地喊道。
那邊薑嘯已經尋找出了結界所在,正在和滕京子兩個尋求有效破解之法。
這邊陽神一號轉眼的功夫,看到有信念凝聚成的分身,陽神二號額頭上出現了一條明顯的裂紋。
就像被劍刺出來的。
須知道,陽神二號可是信念分身。
一般情況下彆說裂紋了,就是一個小點都沒有。
潔白無瑕到完美的程度。
“二號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