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你不會認為,我也是韓劍吧?”
滕京子泛著黑光的雙眸間,折射出了玩味的揶揄味道。
“在你的眼裡,現在好像誰都是韓劍,誰都是九頭蟲的本尊?誰都是你要找的人”
“其實我也想知道,你老七不惜以七竅玲瓏塔相藏身,到底你又是誰呢?”
薑嘯還是那麼地雲淡風輕。
一張人畜無害的臉上,都是他的平靜無波。
“你這個表情,是不是表示你已經徹底吃定我了?”
滕京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到後來,他實在被薑嘯看得虛了,不由得發出了聲,“彆忘記了,我跟你之間並沒有簽訂生命契約,是被你親手焚燒掉了。如果你不燒掉,或許還真能吃定我的,隻可惜時間不會回去,一切沒有回頭路,是你親手毀掉了你的這一步好棋,就隻能淪為被人下的棋子!”
“棋子?”
薑嘯還是無比的平靜。
甚至於,看向滕京子的眼睛,都不包含任何的感情色彩。
“其實真正的棋子,一直都是你這個自以為是下棋的人!”
“你……”
滕京子被薑嘯的冷漠如雪神情,一時之間搞得也不那麼堅定了起來。
“你受製於韓劍,為他所用,是他的一顆棋子!”
薑嘯稍微停頓,看了看表情在陰晴圓缺中波動的滕京子。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繼續說道:“於我來說,你還是棋子。如果沒有你,我根本不會知道一直背後製約小黑的那個人影就是韓劍,更不可能這麼快就找到了韓劍的老巢,也不會看到我的神格被韓劍禁錮在天棺中,大概率應該也不會確定背後的主宰者是我另外一個熟人!”
“老滕,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棋子!”
“嘿嘿嘿……”
陽神一號無聲無息地走到滕京子的身邊,以十分嫻熟的動作拍了拍他的肩膀,還以十分嫻熟的語氣說道:“老七呀老七,我們曾經是多麼好的兄弟,何必為了點蠅頭小利鬨翻臉呢?”
“你……”
滕京子臉色鐵青中變得醬紫。
他被陽神一號的話,簡直氣得七竅生煙。
那雙烏黑的眼睛裡,泛出了烏黑的光芒,一把烏黑的匕首刺穿而來。
“哎……”
“好你個不要臉的老七,竟然還給我搞偷襲這一套?”
陽神一號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
罵得滕京子都要背過氣去了,“爺我可是搞偷襲的先祖,你在我麵前就是小崽子!”
“嗤啦……”
“你個不要臉的還來!”
陽神一個跳躍。
跑到了薑嘯的身後,“三號,他這個老不要臉的動你老大,乾他個丫子的!”
“我……”
陽神三號好沒脾氣。
他已經被陽神一號,生生地從薑嘯的體內提了出來,迎著那邊的滕京子砸了過去。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
陽神三號,連帶著滕京子,都被砸進了後山裡,被鑲了進去。
“不知死活,我就收了你這條賤命!”
“你賤命,你家都是賤命,你全族都是賤命!”
陽神一號直接爆粗口。
老七被罵得麵紅耳赤。
意念起動。
七彩琉璃塔,旋轉而來。
他原本所謂的單元素身體,也在七彩光芒的照射,變成了正常人。
黑色的眼睛裡,泛出了七彩霞光。
他眼光所過之處,就是一片的煙霧籠罩。
畫地為牢神通。
“又是陸地神仙?”
陽神一號幾乎怒嘯著喊道。
“說好的天元大陸不允許有陸地神仙的,這怎麼走到哪兒,都是陸地神仙?這個大黑狗也太靠譜了,太瀆職了。堂堂的守護神狗圖騰,竟然如此哄騙我等,這還要不要老寶寶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