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格薑嘯的聲音,幾乎是咆哮的。
就好像,那個被薑嘯負心辜負的人就是她。
她在為青玲瓏鳴不平。
“是,我是個負心人,我是個混蛋!”
薑嘯心口沉重地說道。
說起青玲瓏,他心中還真就產生了一種罪責感。
“我聽不到!”
神格薑嘯再次咆哮了起來。
幾乎失控的他,渾身爆發出了凜然殺意。
“我說我是個負心人,我是個混蛋,我對不起玲瓏!”
薑嘯高聲再次說了一遍。
他的心口越來越沉重了。
“啊……你這個負心人……”
神格薑嘯怒嘯而起。
披頭散發。
宛若失控的一頭母獅子。
一雙眼睛狠狠地盯著薑嘯。
噗嗤一劍,直直地刺進了薑嘯的胸口。
鮮血噴灑。
神格薑嘯在漸進中變成了宇文雪兒,一個溫文典雅中透著我見猶憐的鄰家女孩。
“啊……你這個負心人……”
宇文雪兒右手伸出。
一把抓住了薑嘯的脖子,哢嚓嚓聲響。
“你個蛇蠍毒婦放手,老男人要被攥死了!”
陽神一號忍不住還是喊道。
薑嘯的脖子都快要被宇文雪兒攥斷了。
臉紅脖子粗的,都快要踹不過氣來了。
“她怎麼救你性命的?你們為什麼又沒有在一起?是什麼不知名的原因讓你負了她?”
一陣風吹過。
宇文雪兒恢複到了正常狀態。
不過那雙眼睛,卻還在薑嘯的那雙眼睛上。
“我還是天機閣大弟子的時候,代表著天機閣出席了一個盛會。在那個盛會上我第一次見到她,後來我們又在試煉之地見了一次麵。我們都被困在荒野之地,最後關頭是她救了我,不過卻也因此讓她和我都掉進了懸崖。事後我們兩個都失憶了,被好心的村民收留。村民們又理所當然地認為我們是情侶,就為我們主持了婚禮,還過了大半年不知不覺的夫妻生活!”
薑嘯稍微停頓,再次補充著說道:“清醒後恢複了心智,我們也都被迫各自回了宗門。再後來我因為這件事情被逐出了天機閣,而且還被詹台仙顏利用,差點害死了青丘的大長老。當時玲瓏是青丘的大公主,也是他們的下任妖主。為了不讓玲瓏為難,我主動退了出來!”
“隻是我沒有想到她有了我們的女兒,可是我卻……”
“可是你卻一直都不知道,而且還從來就沒有回去過,就為了你所謂的自尊,為了你所謂的人妖有彆。你就這樣生生地辜負了青玲瓏對你的一片癡心,還讓青丘落個野孩子的下場!”
宇文雪兒說著又要激動起來。
“是,是我的問題,我負了玲瓏,對不住青丘”
薑嘯的心口越來越沉重了。
沉重中,還夾雜那碎心的疼痛。
自從知道青丘的存在,他的心裡就一直都是痛著的,都被內疚悔痛著。
“嘿嘿嘿……哈哈哈……”
宇文雪兒仰天哈哈大笑
一雙清秀的眼睛裡,竟然還有著淡淡的哀傷,為青玲瓏而哀傷,為她自己而哀傷。
“背刺你的詹台仙顏呢?你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她?”
宇文雪兒又問了一個問題,“還是說,你跟她也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她也給你生了個孩子?又因為你的負心,以至於讓她對你因愛生恨,這才聯合其他人一舉背刺了你?”
“沒有!”
薑嘯強行令自己冷靜了下來。
“沒有,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而且我們之間也從來就沒有所謂的情愛!”
“這麼清清白白的?”
宇文雪兒說道:“倒也是,在九幽大陸那個等級森嚴的地方,你這種從下麵斬破虛空飛升上去的外來人,根本就入不了她的法眼。她可不止是瑤池宮宮主,身後還有個了不得的大人物,那是你無法企及的存在。在詹台仙顏的眼睛裡,你這個所謂的白衣劍帝什麼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