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勢喜人呀!”
看著青翠欲滴的菩提樹,薑嘯由衷的歡喜不已。
尤其那九顆菩提果,光澤越來越光芒四射了。
隱隱約約中,還有著淡淡的水果香味。
“不會再把他們九個結出來吧?”
薑嘯又想到了那九個太陽子來。
不知道是湊巧,還是有人為之。
他們九個死後,靈元竟然都被囚禁在那個院子裡。
“要是真把他們九個結出來,我這一通可就白忙活了!”
“嗯……”
就在薑嘯遐想的功夫,他心口卻湧過了一股莫名的悲哀。
歡快的心情,再也歡快不起來了。
“疾……”
薑嘯右手攤開。
以天機老人所授,用先天陰陽圖,推演了起來。
“唉……”
朦朦朧朧之中,薑嘯還是推演出了個大概。
很可能跟金陽子有關。
“嘩啦……”
哀愁之際。
薑嘯右手,再次伸出。
一顆鏡像光珠,映射了出來。
一個雖然模糊,但依然可以分辨出大致輪廓的身影。
紅太狼雨秋。
“師父仙去了!”
隻有簡單的這五個字。
以及紅太狼雨秋,那在風雨中不停的啜泣聲。
縱使推演出了大致結果,可是一旦確定了,薑嘯心中還是不由得掠過了陣陣悲痛。
一代光明神,鎮壓了幾個時代,為天元大陸做出了巨大貢獻。
但終於還是落下了帷幕,走到了生命的末路,為當初的冷漠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不由得,讓人唏噓不已。
“走好!”
意念起動。
薑嘯從虛空中抓來了一壇燒酒,也是金陽子最喜歡喝的一種酒。
也是奇怪。
雖然太陽神釀馳近聞名,多少名門大派趨之如騖欲求而不得。
但是,金陽子就是不喜歡喝。
每當沒有人的時候,他總是喜歡喝這種燒酒。
太陽神殿山下的一間小酒鋪,釀的燒酒。
老板還是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小男孩以燒酒為生。
過得確實清苦。
薑嘯和青丘青瓊他們,還光顧過好多次。
事後,青丘還玩笑地說道,寡婦的那個小男孩跟金陽子倒有幾分相似,說不定是他兒子。
當時,薑嘯就狠狠地批了青丘一頓,人前的時候他再也不敢提這事了。
那是因為,薑嘯的符文天眼看得出來,那個小男孩體內真的流著金陽子的血。
極有可能,兩人有血脈上的某種延續關係。
至於,是不是他的兒子,那隻有天知地知金陽子本人知道了。
必定,那個時候薑嘯的修為不夠,還感應不出他們的因果延續濃度問題。
“自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你可以自由翱翔於天地之間,再也不必如此辛苦了!”
薑嘯迎空把酒倒向了空中,深沉的語氣說道。
從與金陽子的接觸中,薑嘯感應得到金陽子並不快樂,他並不像表麵看上去的那麼光鮮。
“老男人救人!”
就在薑嘯以酒祭奠金陽子的時候,他的耳邊傳來了陽神一號急促的求救聲。
“快點過來,有人打進了我們的地盤,你要是在不過來,你的小媳婦就被人搶走了!”
“呼……”
意念起動。
咫尺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