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韻味少婦三人的不友善,陽神一號急忙解釋,“那種沒有血脈卻勝似血脈的親叔叔!”
說話大喘氣。
“小黑少主的身份你們已經確定了,小黑你可以放心地跟他們回犬神宮裡?”
薑嘯說道。
“不……我不走!”
小黑狗撲通跪在地上。
嚇在韻味少婦三位,也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因為,小黑狗下跪的方向,也是他們所在的方向。
“少主……”
“跟你們沒有關係,你們都起來!”
小黑狗看向了薑嘯,“師叔,是小黑做的不好嗎?還是說我讓師叔不開心不高興了,你要把小黑就這樣交給他們三個陌生人?師叔,你告訴我,什麼毛病我都可以改,我一定完全按照你說的做。隻要師叔不趕我走,師叔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讓我死都可以的,求你了師叔!”
“少主不可!”
大光頭的老大急忙出聲:“少主,你可是我們犬神宮的少主,萬萬人之上的榮耀存在,有直達天庭的權利,切不可如此輕言生死放棄自我,更不可以對一個人類行如此大禮?”
“咳……”
陽神一號就是大大的咳嗽。
“什麼犬神宮的少主,我不乾!”
小黑狗心領神會,馬上怒喝道:“薑師叔是小黑的救命恩人,宛若再造父母。如此這樣的人,我都不可跪拜,那你們口中的這個少主,我還做著乾什麼?你們走吧,我不做少主了!”
“這……少主贖罪,小人該死,小人多嘴,請少主責罰,小人再也不多嘴了!”
嚇得韻味少婦匍匐在地,再行五體投地大禮。
瑟瑟顫抖的身軀,一個勁地磕頭賠罪,“都是一號天衛的口無遮攔,還請少主息怒!”
“你們求我有什麼用,你們得罪的是我薑師叔,是我的救命大恩人!”
在陽神一號的示意下,小黑狗端著逼格說道:“我薑師叔不高興了,他不原諒你的粗魯無禮,你就一直在那兒跪著。沒有我薑師叔的同意認可,這個少主我肯定是不會當的!”
“這……我……”
韻味少婦不假思索,立刻跪在了薑嘯的麵前。
“薑公子大人大量不要跟小人一般見識,我師兄就是一個粗人,不懂得尊卑上下,他隻知道對犬神大人和少主忠心,絕對沒有對你不敬的意思,還請薑公子海涵,我給你磕頭了。少主千萬不能不做少主,這是我們犬神宮未來的希望,千萬不能因為一句話就放棄了神位!”
“師兄,你還不快點給薑公子磕頭道歉?”
韻味少婦急忙又喊過了一號天衛大光頭。
“要是少主放棄了神位,你就是我們犬神宮的第一罪人。薑公子是咱們少主的救命恩人,自然擔得起少主的叩頭。我們作為天衛的任務是保護少主的絕對安全,怎麼可以如此僭越乾涉少主的私事呢?快點給薑公子磕頭道歉,薑公子如果不原諒你,你就給我以死謝罪好了!”
“撲通……”
大光頭的老大,嚇得體弱篩糠,立刻跪下給薑嘯磕頭不止。
“薑公子大人大量,都是小人多嘴多舌,還請薑公子勸勸少主切不可因為小人的一句話就放棄了神位,這可關於著我們犬神宮的未來走向,我現在就以死謝罪但請公子海涵諒解!”
大光頭意念起動。
一把鐮刀橫在了他的脖子上,真的要以死謝罪。
“不必了!”
薑嘯總是有些不滿意,但看到這個大光頭的忠心,還是說道:“小黑也是一時氣話,他怎麼可能不做你們的少主,你們犬神宮的未來不可能因為我而有任何改變,你們帶他走吧!”
“這……師叔,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撲通……”
韻味少婦帶著大光頭和八字胡,齊齊地跪在磕頭感激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