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時候一樣。
每次紅靈兒吃獅子頭都是把盤子端過去，一口一個吃個不亦樂乎。
孫猴子就像一個慈父，站在一旁傻傻地笑著，手中還端著一個水杯。
“慢點吃鍋裡還有，彆嗆著了，喝口水送送！”
孫猴子又把水杯遞了過來，“這麼多年了，還是這個習慣，吃得太快容易嗆著了！”
“好吃嗎？是不是手藝退步了？”
孫猴子把頭伸過來問道。
“好吃，師父，你這手藝一點都沒有退步，還是老當益壯，這個味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
紅靈兒也沒有什麼形象了。
吃的她是滿足流油，笑得孫猴子滿臉堆笑，嘴巴咧到了耳朵根後邊去了。
“酒酒酒！”
“有有有！”
孫猴子早就把準備好的女兒紅拿了過來。
“女兒紅？”
紅靈兒喝了一口說道：“師父，咱家哪裡來的女兒紅？還這麼多年份了？”
“這是九九女兒紅，是在你來淩雲山的那一天，師父就釀好了的！”
孫猴子說道：“隻是後來你遠嫁東土，這壇女兒紅酒一直放著，再也沒有出窖開封！”
“師父……”
紅靈兒的眼淚，再次滑落。
在西天有個傳統，在生女兒的那天，父親會把親手釀的一壇女兒埋入地下，等女兒出嫁的時候拿出來，又名九九女兒紅。
在紅靈兒來淩雲山的第一天就釀好了女兒紅，可見在孫猴子的心中早已成了親生女兒。
“師父……我……”
紅靈兒再也吃不下去了。
眼淚吧嗒吧嗒地流成了行。
“沒事的，隻要你願意隻要你幸福就好！”
孫猴子轉過身去擦了擦眼淚，一雙眼睛冷冷地看著紅靈兒，憤憤的語氣說道：“你個臭小子，難道就沒有什麼話要說嘛？當看客很有逼格是不是？你當初答應我，不會讓紅靈兒受一丁點傷的，結果呢？為了你個臭小子，她竟然被逼得跳崖，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說法了？”
“哎，你個老猴子，還倒打一耙了！”
紅靈兒的體內，發出了寧辰的聲音。
“要不是當初你袖手旁觀，何至於我和靈兒被逼得跳崖，還害得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你個臭小子這才是倒打一耙！”
孫猴子說著就捋了胳膊，一副要打架的姿勢。
“要不是你個臭小子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何至於惹來全天下的追殺？結果害得我靈兒也跟你一起受苦了這麼多年。靈兒本來在我西天過著無憂無慮的公主生活，是你這個臭小子異想天開非給我拐走了。讓你入贅我西天怎麼了，對不起你呀？我西天不夠格嗎？”
“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夠入贅呢？”
寧辰的聲音說道：“再說了，你讓我來西天你就能保我安全嗎？你會為了我，得罪整個雲端勢力嗎？會為了我，跟你的那些好基友翻臉？不要往臉上貼金了，就你的那點小心思，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讓我入贅西天，美其名曰為我好，還不就是饞我的身子？”
“你個臭小子信不信我揍你！”
孫猴子拎起了一張凳子，“有種你個臭小子出來，看我不揍爆你！”
“拉倒吧，你這一大把年紀了，都不夠我一腳的，還是歇歇吧！”
寧辰也是絲毫不相讓。
孫猴子氣喘呼呼的，似乎吵架對他來說，也是很費力氣的活。
“你個臭小子出來！”
“你個老猴子，我就不出來，你能怎麼地！”
“我錘爆你！”
“你也得有那個實力，你的好基友都不行，你更不行了！”
“你個臭小子說誰基友呢，我可是一個標標準準的大好男兒！”
就這麼地，孫猴子和寧辰兩個就像潑婦罵街，互相揭短互相說長。
從晚上吵到了半夜，吵到了淩晨，吵到了第二天早晨天亮。
吵到紅燒獅子頭吃完了，吵到把九九女兒紅都喝完了，還在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