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劍絲絲波動的表情上,驀然一個光亮。
一步一步地走過去。
符文沉浮,光電閃爍。
孫猴子宛若在泥潭裡,在麵對一個龐然大物的吞噬。
韓劍每走一步,孫猴子就宛若被打下了一層地獄。
隨之,壓得他的身子就短上一截。
“寧辰,寧辰,我求求你,放了我師父,我什麼都答應你!”
紅靈兒隻有放下自尊,求向了韓劍的哈巴狗寧辰。
“寧辰,你要的是我的血脈傳承,你要的是我的血液溫養,隻要你放了我師父,我願意把我的所有都給你,包括我的身體我的血液我太狼一族的所有傳承,什麼都給你。隻要師父好好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心甘情願做你的爐鼎!”
“母親不要求他!”
倒是紅太狼雨秋,比較倔強。
在韓劍的威勢下,她竟然還能走動。
走到紅靈兒的身邊,扶起了跪在地上磕頭的紅靈兒。
“母親,他就是韓劍的一個走狗,他什麼都做不了主。”
雨秋鄙視的語氣說道:“在九幽,他是詹台仙顏的走狗,在天元大陸,他是韓劍的走狗。自始至終,他從來就沒有過自我,就跟一個泥人沒有什麼區彆,總是逃不脫被人拿捏的命運!”
“你……
寧辰臉色潮紅。
被雨秋的話,憋得喘息都有困難了。
“她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個泥人,任隨我們隨便拿捏的命運!”
宇文雪兒一雙眼睛裡,泛出了冰冷的殺意,“你連自己的妻子都能出賣,你連自己的女兒都可以不顧,你連屢次置你於安全之境的孫猴子都能夠殺害,你還有什麼不能做的?不管是在九幽,還在天元,你這樣的人麵畜生都不配為人,你……可以去死了……”
“不……你不能……”
“噗……”
在宇文雪兒右手的翻轉中,寧辰的身子就像那泥人在翻轉,就像那氣球被揉捏。
終於,被揉捏地爆炸了出去。
淒厲的寒風吹拂而過,寧辰連點骨頭渣滓都沒有剩下。
隻有一點魂光還在沉浮中遊蕩,宛若背井離鄉的遊子,在拚了命地往回家趕去。
“雨秋……”
紅靈兒祈求的目光看向了雨秋,“雨秋,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你的親生父親。縱使他可以不是人,可以辜負我們,但是我們卻不能辜負了他。給他一個機會,也是給我們一個機會!”
“可是……好吧……”
雨秋還是被紅靈兒的眼淚所征服。
意念起動。
青山閃爍。
一口古井旋轉著罩了過去,把逃跑的寧辰給罩了進去。
“嘿嘿嘿……”
宇文雪兒卻是微微一笑,“寧辰這就是你的命運,你要被你的親生女兒親手鎮壓的命運!”
“這……不對……砰……”
韓劍還是發現得晚了。
在他出手的時候,被青山罩進去的寧辰,魂光直直地撞出了一個飄飄的白衣書生。
白衣劍帝的薑嘯。
右手中還托著一個青色的菩提果。
青色的光芒中,映射出濃濃的生機。
“薑嘯……”
無論是宇文雪兒韓劍,還是孫猴子鄧七安,亦或者寧辰,都是一臉的震驚莫名。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薑嘯會在這個時候趕過來,話說他不是在南疆嗎。
隻有雨秋和紅靈兒兩個比較鎮定,貌似他們早知道薑嘯要過來了似得。
“還請薑公子救寧辰一命,雖然他畜生不如,但是必定是雨秋的父親,是我的丈夫,我們怎麼能忍心就這麼看著他隕落在此?隻要薑公子出手救下寧辰,我紅靈兒願意終生為奴為婢伺候左右,以報公子的大恩大德!”
“前輩客氣了!”
一個閃動。
薑嘯出現在紅靈兒的身邊,扶起了就要跪下的紅靈兒。
“前輩你不必如此,我自會出手!”
“不敢有瞞前輩,寧前輩的所作所為,都是晚輩的授意,都是晚輩想要把他們幾個引出來。在我走之前,徹底把他們這些禍害的雜魚一網打儘,還天元大陸還你們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