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蕊點頭“是啊,我怕下人們怠慢,特彆是夏天,我每天來澆兩次,早晚各一次。”
沈堂裕歎息“我也每天澆一次,不過是在臨睡前來的。”
沈管家小心翼翼地開口“郡主,世子殿下以前對老奴很好,所以老奴偶爾也會來澆水……”
沈含蕊一愣“你說偶爾,是多久一次?”
沈管家摸了摸鼻子,“兩天一次,每一次都是在你們睡著之後,澆的透透的。估計也是因為每次都在深夜,老奴又老眼昏花,沒看出來土地是否澆過水。”
一位家丁突然舉起了手,“郡主,奴才以前受過世子殿下的恩惠,所以也偶爾過來澆水。不過奴才是在王府有大事發生之時才來,也是擔心大家都忙,沒顧得上這棵樹,大概也就三四天一次,每次兩桶水。”
宋初蔓嘴角一抽。
這王府的人也太好玩了吧。
都以為對方不會澆水,結果每一個人都澆水了。
想著,她同情地看了一眼桃樹。
被這麼“摧殘”卻還活著,也可以說是命大了。
沈含蕊也一臉同情地看著桃樹,“估計父王母妃也每天過來澆水了,被這麼多人澆水,它居然還可以活著,它也算是堅強了。”
宋初蔓很想笑,但又怕惹王府的人不悅,隻能寬慰道“以後彆這麼頻繁地澆水了,固定兩個人就行了,樹要是澆水太頻繁,可是會爛根,然後死亡的。以後少澆水,就會慢慢恢複了。”
王府的所有人猛然鬆了一口氣。
要是這棵桃樹死了,怎麼對得起兒子(大哥、世子)啊。
沈堂裕突然轉頭,看向宋禾修。
宋禾修一直看著桃樹,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