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山區到處都是紅色,山石、草木皆是如此,路也平坦了許多,有點不像在山上一般。
行流雲跟著明亞月輝一路走來,也不知道具體身處何處,隻隱約感覺似乎是在向東麵走。
兩個人走了將近15分鐘,也沒怎麼說過話,一片沉默,氣氛有些尷尬。
為了打破這種尷尬,行流雲勉強找了個話題,問道“月輝姑娘家裡是哪裡的?我看著似乎不像是妖彌人士。”
明亞月輝聽到了略微停頓了一下,抬頭向遠處看去,說道“一個很遙遠的的地方。”
行流雲見她這般情景,不由得繼續問道“月輝姑娘可是想念家鄉了嗎?”
“家鄉?”明亞月輝聽到這個詞回頭望了他一眼,然後,用略顯失落的聲音回道“我沒有家鄉。”
行流雲驚異道“怎麼會沒有家鄉呢?”
“我的部族經常四處……嗯……流浪,沒有固定位置的,總之,你不會明白的。”明亞月輝顯然不想深究這個問題,打算糊弄過去。
行流雲也是個聰明人,沒有繼續問下去,他也感覺到了明亞月輝的低落心情,便安慰道“四處遊曆好啊,我小時候也是跟著師父四處遊曆的,很有趣的,而且不是有句話說‘吾心安處是吾鄉’嗎,天地這麼大,總會有值得思念的地方的。”
然而,明亞月輝聽了後心情卻並沒有恢複,反而更加低落了幾分,一時間倒是難倒了行流雲。
沒想到,這一番交談,反而起到了反作用。
不過很快的,明亞月輝就恢複了往常神情,容光煥發,充滿自信。似乎這世間沒有什麼能夠打擊到她一般。
明亞月輝揮揮手示意繼續往前走。
經過這麼一番,行流雲也不敢再亂說什麼了。
這明亞月輝的經曆似乎有些不同尋常,尋常話題恐怕是入不得其法眼的。行流雲這般想到。
行流雲沉默不吭聲,走在前麵的明亞月輝卻突然說話了,“以後,你直接叫我‘月輝’吧,老帶個姑娘的,你不覺得麻煩,我聽著都覺得麻煩。”
行流雲心中一喜,看了她一眼,見她神色如常,嘴角微翹道“好。”
“行流雲,滄瀾學院好玩嗎?”明亞月輝突然問道。
“這個,‘好玩’是怎麼個定義?”行流雲倒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問關於“滄瀾學院”這個學術交流聖地的,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嗯,就是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這個,有些奇異的陣法異地,被用於幫助學員們修煉,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這樣啊,改日我自己去參觀參觀吧。”
“參觀……”滄瀾學院好像不是隨便就能進的吧?
行流雲忽然想起上次在通幽古徑時見到過她,不由得問道“你沒去過滄瀾?那上次的通幽古徑你是怎麼進去的?”
“就那麼進去的唄”,明亞月輝以一種很輕鬆的語氣說道,似乎隻是一件很隨意的小事。
這,行流雲真不知道怎麼反駁了。
他很想問一句,這世間有什麼事對你明亞月輝來說是困難的嗎?
這一想法一出來,行流雲就越發的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當然,他也不會傻乎乎的問出來,那會顯得自己很沒見識。雖然,自己與明亞月輝相比,的確就像是個沒啥見識的人……
一路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關於滄瀾學院的瑣事,奈何,行流雲在滄瀾的半年裡,大多數時間都在修煉和做文學院的研究,對於滄瀾的一些密辛奇地是真的沒啥了解。
文學院的研究內容大多數是不可以透露的。以至於對於明亞月輝的很多問題,行流雲都回答不上來,這就有些尷尬了啊。
這樣最直接的結果就是,行流雲和明亞月輝的交談越來越少。
行流雲能明顯感覺到,明亞月輝越來越不想搭理自己這個“一問三不知”的滄瀾學員了。
行流雲頓時感覺好失敗啊,身為滄瀾學院的學員,還是在有著“內院”之稱的文學院,居然一點都不了解學院的情況。
如此這般,被鄙視了,又怪得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