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是妖彌皇壇的二王子,行流雲。”
最後,沉靜的房間之中,這一對姐妹之間的談話,以這麼一句話而收尾。
……
晶澤區集市,行流雲已經不知道陪著禦流光和禦流芯逛了多少家了,這兩個小家夥,一點不客氣,購入的東西千奇百怪的,若不是有碧靈簪這一儲物靈器,恐怕,行流雲此刻早已是大包小包的覆蓋全身了。
對此,行流雲沒有絲毫的辦法,隻能默默地付賬。
而且,不知是不是行流雲的錯覺,他感覺,在他倆見到碧靈簪後,眼睛發亮,更是肆無忌憚起來……大約是覺得有地兒放東西,所以……不管不顧了?
這算是自己坑自己嗎?
日頭漸西,禦流光和禦流芯的興致依舊沒有褪去,好似許久沒有買過東西一般。
不過,這兩個小家夥還是有些分寸的,並沒有隻顧自己,而忘記了正事。
許是把各自想要的東西都挑選的差不多了,終於開始挑選用於裝扮希宜宮的靈種。
輾轉幾家之後,結合三個人的意見,禦流光和禦流芯細細的挑選,終於算是完美的完成了本次目標。
這時,行流雲三人已近乎到了街道的末尾,差不多把有名氣的幾家都逛了個遍。
不經意抬眼間,一間與周圍形象大不相符的店鋪映入眼簾。
店鋪是天然木材的質色,沒有任何的粉雕裝扮,在這爭豔鬥角的各色商鋪之間,顯得那麼的彆致,又那麼的突兀。就連它的名字,都好像不怎麼用心,簡單的三個字——雜貨鋪。
本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間商鋪,奈何在周圍色彩的映襯下,似乎就是那麼的顯眼,於是乎,正好引起了行流雲的注意。
而在冥冥之中的某種不知名的誘導之下,行流雲又正好心中一動,走了進去。
他來到了這裡,然後命運的軸輪再次轉動起來。
入目所見,是一個個的破舊架子,上麵放著各類奇異的物品,薄薄灰塵,好似很久沒有打掃了一般,遮住了這些物品的光彩。
店主帶著鬥笠,全身灰衣,蒙的嚴嚴實實的,看不清麵貌。依著身形來看,應該年紀不大。
行流雲進來,他也沒做理會,自顧的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隱約之中,行流雲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自己,也沒在意那奇怪的店主,憑著感覺,朝著一架子走去。
身後的禦流光和禦流芯也跟了進來,左看右看的,尤其是對著那奇怪的店主時,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滿是警惕。
這人蒙的這麼嚴實,隻露出一雙呆滯的眼珠,定有怪異。禦流光和禦流芯不約而同的想到。
在他們這番思索時,行流雲已然停在了一架子麵前,跟隨著那莫名的指引,輕輕地抬起右手,朝著一顆黑不溜秋的珠子拿去。
這珠子上的灰塵比周遭其他事物都要厚一分,放在這裡,很不起眼,也不知被忽略多久了。
這黑不溜秋的珠子很輕,握在手裡也沒什麼異樣的感受,平凡至極,若不是心中的那一陣悸動清晰可見,行流雲都要懷疑自己是否拿錯了。
行流雲盯著這珠子,一一與記憶中無名古書的內容相對應,想要驗明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一時間,行流雲竟是忘了身處境地,不自覺得沉浸進去,而在這個時候,那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古怪店主,也依舊沒有任何動作,絲毫不去理會。
禦流光和禦流芯則一邊警惕著那古怪的店主,一邊好奇的看著這裡的貨物。
店內四個人各有所思,各行其事。
或許是因為此地偏僻,這一時之間,倒也沒什麼其他的顧客光臨,店內就此陷入了詭異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