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一時間安靜了下來,直到禦流風打算把手中的畫卷收起來的時候,自始至終都沒有發言的常無名走上跟前,說了句“我看到了我自己。”
僅此七個字,便沒了下文,常無名在原地停留片刻,然後就離開了。
最後,禦流風再次確認了一遍之後,便把手中畫卷卷了起來,沒有人知道,在這個過程中,紙張上消失了一些字跡,同時又多了幾筆。
卷起來的畫卷被禦流風輕輕放開,畫卷竟然沒有落地,而是朝著空中的那副淩空飄去了,兩者接觸之後,從波紋圖案的最中間穿了過去,就好像那裡存在一個不為人知的通道一般……
當那一卷全部進去之後,空中帶有波紋圖案的畫卷自動卷起,回到了鄧鴻煊手中。
靜海觀圖,就此結束。
散去之後,依舊有很多人摸不著頭腦,這就是傳聞中第一高手陸言留下的畫卷?簡直跟玩似的,虧得他們還滿懷期待的。
對於這神秘的畫卷,有人抱怨,也有人深思,至於它到底有什麼神奇的功效,那就唯有當事人自己清楚了。
第三階段就這麼結束了,下一次試煉是後天,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所以不管心中如何想法,都要為此好好準備。
……
在水一方
回來之後,安夢忽然問了一個令溫雅覺得很怪異的問題“你覺得婚後生活是怎麼樣的?”
就是這個問題,直接打亂了溫雅所有的思路,這個前腳還在扭捏婚約之事的聖女怎麼突然問了這麼個超前的問題,讓她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你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些太超前了?”
“有嗎?”安夢疑惑地問道。
“有。”溫雅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作為一名有未婚夫的女子,思考這種事不是很正常的嗎?”
“哪正常了,你怎麼就有未婚夫了?”
“婚書在前,這是父母之命,至於媒妁嘛,我覺得長老們估計很快就會辦妥的。”安夢認真的說道,之後還小聲的嘀咕了句“或許很快‘未’字都沒了。”
“那頂多算八字有了一撇”溫雅沒好氣的說道,“所以,你這是突然想通了?”
“算是吧……”
“不是,你這是什麼腦回路啊?你前兩天不是還糾結著嗎,怎麼就突然想通了呢?”溫雅有點搞不明白。
“有些事或許早已注定,總是要嫁人的,能正好碰到自己喜歡的人,不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嗎?”
溫雅一副貶斥行流雲的模樣,說道“就那個行流雲,我看著這個人修為不高,長相,也還湊合,但絕對沒我空靈男子帥氣,你怎麼看上他的?”
“那是因為你並不清楚我和他之間的過往,你不了解他,所以才會這麼覺得。”說著說著,安夢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行吧,情人眼裡出西施,看著安夢現在這服樣子,溫雅知道無論她怎麼貶低行流雲,在安夢心中都會是一個完美的形象。
“我還是那句話,你自己想清楚就好。”不知道說什麼的溫雅最後一如上次一般勸誡了這麼一句。
“已經想清楚。”安夢眼神堅定的說道,隨即起身便要往外走,溫雅便問了句“你乾嘛去?”
“找人啊。”
“你彆告訴我你要去找行流雲。”
“我就是要找他啊,有什麼問題嗎?”
“誒呦,我的聖女大人,就算你不顧忌自己的身份,但作為一名女子,咱能注意點臉麵嗎?”溫雅真是一顆心都提著下不去了。
“可是,我若不去,那個呆子何時才能認真的麵對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