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所顧忌的挑戰之中,讓行流雲敞開的使用自己的靈力,同時明亞月輝也會找準時機,以他們耀天部獨有的秘法焚燒掉他體內全部的靈力。
此秘法重點在於“枯竭”之中煥發生機,與“不破不立”是一個道理。
如此周而反複,一來一回之間,行流雲便能夠迅速的掌握的自己的力量。
這種辦法既不會傷到行流雲的身體,還可以幫助他解決目前的困境,是當前最合適的辦法。
一開始還隻是行流雲一個人和明亞月輝對煉,不過在行流雲被慘兮兮的虐了幾次之後,安夢便主動加了進來。
對於安夢的請求,明亞月輝隻提了一個要求便同意了,“在戰鬥的過程中,行流雲必須時刻給安夢供給靈力,讓她保持臻化境巔峰的實力。”
從之前的接觸中,明亞月輝對於行流雲和安夢之間能夠共享力量的事,也稍有了解。
於是,她便把這件事給利用了起來。
行流雲現在所欠缺的,便是一份掌控力,而他與安夢之間的共靈,自然也是一個很好的訓練方式。
在高強度的戰鬥之中,還得保持供給同伴的力量不間斷,在共靈還沒有完全練成之前,行流雲相當於是一心二用,對各方麵都有極大的要求。
這一切都在加速助長行流雲的進步。
若隻是這樣,安夢隻會為由衷的為行流雲感到高興,而他現在的進步卻是在一種近乎於偏執的狀態之下。
若不是明亞月輝的傷還沒有完全恢複,恐怕行流雲會徹夜不眠的拉著她錘煉自己。
而現在,雖然行流雲沒有這樣做,但這幾個夜晚,他卻也是從來都沒有休息過,不是修煉,就是練習法術,一刻都不讓自己停下來。
這哪裡是一個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之人的正常狀態?分明是受到了某種刺激,自己不放過自己。
若是不及時把他給拉回來,怕是會就此入了魔障啊!
看著已經恢複過來準備再次投入練習之中的行流雲,安夢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讓流雲真正恢複過來。”
“安夢,準備好了嗎?”行流雲溫和的對安夢說道。
“來了……”
安夢笑了笑,回道。
“這一抹溫和,大概便是你麵對我時,僅存的一點自我了吧……”
呼嘯聲中,新一輪的慘虐對煉再次開始,陣陣火光,燃燒了誰的心?
夜幕時分,這平凡的小院子裡才終於安靜了下來,白日間忙碌的幾人暫息停歇,做著自己個人的事。
而此時,本應待在自己房間之內的安夢卻出現在了行流雲的房間之內,並且,賴著不走。
“安夢,你先回去吧。”行流雲說道。
然而,安夢卻是坐著不動,說道:“可是我還想多呆一會呢。”
“夜深了……我們待在一塊,這對你的影響不大好。”
“那又怎麼了,我可是你名正言順的未婚妻,而且,這裡又沒有外人。”安夢說道。
“可是……”
“流雲,這是我對你的信任,你不會辜負我的,對吧?”安夢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去修煉……”
說著,行流雲直接在一旁打坐,被安夢這樣看著,他可有點受不大了。
雖然兩人之間早已十分親近,拉個小手什麼的,如同家常便飯,但在這深夜時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情況,可是還從來都沒出現過的。
每個人心裡都住著一張魔鬼,夜色之下,便是它肆無忌憚作惡的時候。
有安夢這麼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女在身旁,行流雲必須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分散注意力。
看著已經進入修煉狀態的行流雲,安夢默念道:“還知道害羞,看來陷得不深。”
“但是,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你也得從了我……”
“3,2,1,倒。”
行流雲應聲倒地,安夢走到他身旁,用靈力把他托著移到了床上。
床鋪邊,趁著月色,安夢端詳著行流雲略顯憔悴的的麵龐。
“自那日之後,你的神經就一直緊繃著,我隻能用這樣的辦法,讓你好好休息一晚。”
“這樣的你,讓夢兒很心疼呢。”
“不管你到底在影界之中遇到了什麼事,我都能夠和你一起承擔。”
“流雲,無論什麼時候,夢兒從來都不想隻躲在你的身後,兩個人一起走,不是很好嘛。”
……
安夢靠在床頭,嘴裡說著一些碎碎細語,不知何時,終是漸漸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