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試一試而已,遞珠子的時候順道把這法訣傳給了他,然後小海就用了出來……隻能說,小海的悟性很不錯。”行流雲說道。
“所以,他真的是瞬間領悟的?”
行流雲直接肯定了下來,“嗯。”
答案與心中所想恰好相合,但安夢還是免不了一陣驚訝,“真是不可思議。”
瞬間領悟上乘法術,這得是何等悟性?!
當安夢再次看向滄海粟的時候,恍惚間似乎有耀眼的金光閃過,晃得人睜不開眼。
“若是沒有千葉心法,我的成就怕是要遠遠不如小海,人比人……不能比啊。”
當滄海粟的法印凝結完成的時候,一道衝天的光柱自那彩色的小珠子上發出,而後在其正上方浮現出一影像圖景。
但見那圖景中,周圍儘是藍色的大海,一小小的黑影在海水中急速的逆行漂流,正當行流雲等人打算尋找其中的標誌性物件的時候,忽然間,畫麵劇烈的波動了一下,等到重新恢複過來,便隻剩下了白茫茫一片的霧氣。
“這……要不我再試一試?”滄海粟說道。
行流雲卻是止住他的動作,“沒事,我大概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了。”
“那白茫茫的一片,可是傳聞中川澤族的幻海迷陣?”安夢不確定的說道。
行流雲點點頭,“應該是了。”
安夢微微皺眉,“這下可麻煩了。”
“的確有點麻煩。”行流雲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心中卻也認同了安夢的想法。
幻海迷陣乃川澤族賴以依存的天然屏障,向來有詭異莫測之稱。能夠隔絕一切探知術,乾坤定位術自然不可能追入其中。想要平安的走出去都是千難萬難的,更彆說在裡麵找東西了。
而這一點還是次要的,最主要的,那魔頭竟然朝著那邊逃了過去,而且看那樣子,還有點……輕車熟路的感覺。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外人或許不知,但行流雲作為一個掛名王子,對於此地的政局還是稍稍有點了解的。
表麵上看,這片地域是受平流城管轄,但這裡畢竟是一交界之地,至此往南的的海域都是川澤族的領域。所以這個地方無論習俗,還是法令,多多少少都會有川澤的影子存在。
因此,當初次感受到那衝天的魔氣的時候,行流雲就覺得有點不大尋常,這片地方雖然表麵平和,但實際上平流城和川澤族卻不免有明爭暗鬥。
這般情形下,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應該在掌權者的掌控之下,卻怎麼會生出了這麼一個魔頭,更彆論,這魔頭還囂張了半個月之久。
怕是,不知哪邊的內部出了問題啊……而如今以這魔頭的逃竄方向來看,大概率是川澤……
一番思慮後,行流雲終是下了決心,“我們得出海一趟了。”
“去追那個小東西嗎?”幻清音問道。
“嗯。”
“那好,算我一個,那小東西竟然敢陰我,非得好好教訓它一下不可。”很顯然,幻清音對於被彈飛出去一事,還耿耿於懷。
……
對於出海之事四個人都沒有意見,立刻就敲定了下來。
想要深入海域,進入幻海迷陣,普通的船隻是決然做不到的,這時候,幻清音之前教的那個法門就又能夠派上用場了。
既然可以凝聚出一柄劍,那自然也能凝聚出其他的東西,比如,一艘船。
這不,現在行流雲等四人就乘坐在一有著絢麗彩色的船隻上,很明顯,這是安夢凝聚出來的。
如此長距離的航行,消耗小不了,在場中人,會這一招的隻有三人,這三人中,滄海粟當前的修為稍微差一些,幻清音又弄不清楚他的具體情況,畢竟他身上從來過靈氣波動,所以綜合來看,最適合當屬安夢。
於是,海麵上便出現了這樣一幅場景:一隻中等大小的船隻淩空漂浮在半空之中,在天地靈氣的支撐下,緩緩地朝著遠處駛去。
為了儘快趕到目的地,行流雲不得不出此下策,沒有海水波浪和天然海風的助力,船隻前進的動力就全憑安夢的靈力消耗,有時候還得逆行,好在她現在已經是峰決境了,這一點消耗還是沒什麼太大的問題的。